“放心吧,我们绝对保密的。”两人满脸严肃,认真地保证。
张军这才放下心来,将夜明珠分开,收进盒子,然后收进包里。
他又神秘兮兮地说:“我还有一个宝贝,不亚于夜明珠,你们绝对是做梦也不敢想的。”
“不亚于夜明珠?”蒋斌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脱口而出,“难道是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失踪很多很多年了,只存在于历史记载中。
无数人都在寻找,却一直找不到。
难道,被张军找到了?
“肯定不是传国玉玺。”邓戎摇了摇头,“传国玉玺可比夜明珠珍贵太多了,那是皇权的象征,是无价之宝。”
“是这个。”张军从包里取出了王羲之的砚台。
“一方古砚?”两人大失所望,但还是很好奇,凑上前来仔细地鉴定。
邓戎将砚台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用手指轻轻叩击砚面,又凑近了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这看上去很古老了,但也别的古砚也没什么区别。你说它能比拟夜明珠?”
“因为它不是普通的古砚。”张军石破天惊地道,“它是王羲之用过的砚台。”
“何以见得?”两人都嗤之以鼻,是压根也不信的。
“可能是因为我是书法家的原因。”张军半真半假地道,“我得到这砚台之后,竟然做了个梦,梦见了王羲之。他说这是他用过的砚台,他的魂魄附在上面。他见到我是书法天才,所以就把他的书法技艺全部传授给了我。我在梦里和他学习书法百年,终于彻底地掌握了他的书法技艺。我现在写出的书法不亚于他,我可以重现《兰亭集序》。”
他的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得到王羲之的书法技艺,是天大的幸运。
他恨不得马上创作一幅王羲之风格的书法,重现昔日书圣的风采。
两人当然是不信的,说他胡说八道。
张军再三保证是真的。
两人才半信半疑。
“那你写一副给我们看看。”邓戎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期待。
张军也不推辞,站起身来,走到书案前。
邓戎连忙铺开宣纸,磨好墨,将一支上好的狼毫笔递到他手中。
张军接过笔,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王羲之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日夜苦练的时光,那些挥毫泼墨的畅快,那些笔走龙蛇的潇洒……所有的感悟、所有的技法,都融入了他的血液之中。
他睁开眼,落笔。
笔尖触及宣纸的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着他的手腕。
他写的是《兰亭集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一个个字从他的笔下流淌而出,如行云流水,如清风拂面。
每一个字都仿佛有了生命,在纸上翩翩起舞。
邓戎和蒋斌武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一个是鉴定高手,一个是书法爱好者,都见过不少《兰亭集序》的摹本和临本——冯承素的、褚遂良的、欧阳询的、赵孟頫的……但那些所谓的名作,与张军此刻写出来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张军的字,仿佛是从魏晋时期穿越时空而来的,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风骨和气韵。
它不是简单的模仿,不是机械的复制,而是真正地理解了王羲之的精髓,然后将之融入自己的笔下,创造出了一种既古老又新鲜的艺术。
两人看得如痴如狂,震撼至极。
等到张军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两人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这……这……”邓戎的声音在发抖,眼眶泛红,“这是神迹啊,神迹……”
蒋斌武更是直接跪了下去,双手撑地,仰头看着那幅字,嘴里念念有词:“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张军意犹未尽,又铺开几张宣纸,一口气写了六幅书法,都是用王羲之的书法技法写出来的。
太美了。
每一幅都美得让人窒息。
又取出自己那个“漱石居士”的印章,盖上。
他留下三幅放在店中,给自己扬名,也给博古轩打名气。
当场就被蒋斌武死皮赖脸地要走了一幅。
蒋斌武捧着那幅字,爱不释手,然后掏出手机,给张军转了账。
“三百万。”他说,“兄弟,我知道这点钱配不上你的作品,但我最近手头紧,先欠着,以后补上。”
说完,他就抱着那幅字,逃一样地跑掉了。
因为他感觉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这样的书法,价值巨大啊,将来可能过千万的。
张军笑了笑,也不在意,将剩下的四幅书法收好,然后告别了邓戎,走出了博古轩。
他沿着古玩街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便走到了雅集轩。
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店内陈设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柜子里摆着一些瓷器玉器,光线柔和,氛围宁静。
柜台后面,李建文正低头看着一本册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舅舅,好久不见。”张军笑着打招呼。
“你小子总算回来了。”李建文看到是他,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放下手中的册子,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听冰冰说,你赚大了?”
他也不计较张军的称呼——反正白冰冰是他的外甥女,张军现在算是白冰冰的男朋友,叫一声舅舅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拉着张军在茶桌前坐下,一边烧水泡茶,一边上下打量着张军,眼中满是欣慰和赞赏。
张军说了说自己去缅甸云南的经历——当然,该省略的地方都省略了。
他只说了自己买了标王、切出了玻璃种帝王绿、赚了不少钱,至于捣毁电诈园区,拯救了几千人、749局、夜明珠这些秘密,他只字未提。
他取出玻璃种帝王绿首饰给李建文欣赏,又取出自己才创作的三幅书法,放在他店铺里打名气。
“你这书法……”李建文捧着那三幅书法,手都在抖,“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字。张军,你这是要逆天啊。”
张军笑了笑,谦虚了几句,然后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