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京市,孟依繁主动请他吃饭,江樵没有拒绝,陆景明和秦朗也在。
饭桌上孟依繁喝了点酒,聚餐结束,陆景明和秦朗先走了,江樵自然要负责送孟依繁回去。
两个人沿着回形的酒店长廊往外走,孟依繁脚步踉踉跄跄,整个人身体依靠在江樵身上。
“你最近在忙什么呢?一连几周见不到你。”孟依繁说。
“我不告诉你了嘛,我这几周都在H市。”
孟依繁喝得微醺,搂住江桥的肩膀抗议:“你不会是躲我呢吧!”
江樵笑了:“我躲你干什么?”
“我之前跟你说了,秦墨大学时暗恋的是你,你非不信,然后又消失几个星期,我怀疑你呀,只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孟依繁笑道。
关于这件事,江樵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也不会再在此事上纠缠。
便敷衍道:“行行,我信了。”
“你真信?”
“真信!秦墨大学时暗恋的就是我好了吧。“
孟依繁:“既然你信了,那你决定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婚也离了。”
“那你以后见到秦墨怎么办?”
“我当然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了。”
孟依繁顿时不知该接什么,便换了个话题,“你在H市干嘛?哦,我知道,你不会真像之前粉丝爆料的那样,专门萧若寒在那里约会,避开狗仔。”
“没有,我这段时间在装修房子。”
孟依繁嗓门立马大起来:“装修房子?你是要在那里定居吗?和萧若寒?”
江樵无语:“定居什么呀,芯芯还要在京市上学呢,我以后估计就是两地跑。”
孟依繁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调侃他:“果然是谈到了年轻的弟弟就是不一样,你现在就像是焕发了第二春,看来萧若寒把你滋养得不错……”
江樵伸手去掐孟依繁:“还能不能好好聊天?”
孟依繁疼得直跳,赶紧求饶:“会会会,我错了……”
两个人沿着旋转楼梯走下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回形走廊那里,啪嗒,一点火光点燃。
秦墨歪着头,用打火机点燃一颗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白烟。
烟雾缭绕后面,是他模糊的五官。
这时朋友从包厢里出来,见到他忍不住笑:“秦哥,不是说最近在戒烟吗?怎么又抽上了?”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暗流涌动。
把孟依繁送回到住处后,江樵也回到自己家,跟萧若寒聊了一会儿天。
挂断电话后,忽然想起之前两个人在家具城拍的照片,她挑选了两张比较有意境的照片,然后发到了个人微博账号上。
她的账号平时主要发一些与科技以及公司有关的事情,偶尔会发生活私照,但频率很低。
发完之后,江樵就洗漱睡觉了。
但她不知道,她的微博一直被萧若寒的部分激进粉丝盯着。
照片刚发布,就有粉丝把照片下载保存,然后一寸一寸地放大看。
第二天,有粉丝发布了长篇图文,认真细致地分析灯具上模糊的人影,认为那是萧若寒。
粉丝自然又是一顿闹,有的说江樵这是故意的,有意官宣刺激粉丝,也有的说H市就是两人约会的固定地点。
因为有萧若寒的团队压着,并没有上热搜,但依然引起了不少范围的讨论。
江樵索性把照片删了。
秦墨注意到网上的讨论时,点进她的微博,已经看不到任何照片,只是相关联微博上,有粉丝发布的那篇图文。
他犹豫片刻,点进去看了看,从灯具的反光上看不出是不是萧若寒,只是依稀可以看到确实是个男人的身影。
然而粉丝言之凿凿说肯定是萧若寒。
秦墨只淡淡地浏览了几分钟,便关掉了帖子,专心投入到工作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向挽月走进办公室,给他送文件。
“江樵和萧若寒又上热搜了,我看他们的恋情瞒不住。不过看起来江樵挺幸福的,还专门跑到h市约会。”
秦墨的笔顿了顿。抬头看向挽月。
向挽月有些心虚,在秦墨深邃目光下,她那点心思简直无所遁形。
“已经离婚了,你没必要这么防备她。”秦墨直言。
向挽月有些尴尬。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樵有了新的开始,我也为她感到开心……”
秦墨自然没耐心听她这些虚伪的话,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向挽月刚离开,盛汀兰的电话就打来。
显然是看到了网上江樵的绯闻。
“我看那个男明星才22岁,也太小了。江樵跟他在一起,不太合适吧。”盛汀兰委婉地说。
“有什么意见可以找你女儿,我应该不负责替她把关。”
盛汀兰有些难为情,她就是因为不能亲自问,才把电话打到秦墨这里。
“我就是想说,以后你送康康过去的时候,能不能提醒她一下,好歹找个更靠谱的……”盛汀兰语气里带着讨好。
“她找什么样的人与我无关,我也不会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说完,秦墨直接挂断,却无心工作,直接讲钢笔一扔。
钢笔在地上滚出很远,陈放进来,小心地捡起,见他似乎心情不好,转身就要离开。
“你去查一下萧若寒背后有哪些人在捧他。”秦墨说。
陈放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很快反应过来。
“秦总,是要封杀他吗?”
秦墨顿住,摩挲着手指,“先确定他背后的资源和人脉。”
“是。”
陈放赶紧离开,走出办公室摸了摸鼻尖。
看来有些人要倒霉了。
办公室里,秦墨的手机嗡嗡响起,他划开屏幕。
是江樵的语音:“今天放学我去接康康,晚上吃过饭再送他回去。”
江樵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惬意,心情很好的样子。
秦墨扯扯领带,冷嗤一声。
然后没有回复。
江樵那边等了一会儿,以为秦墨在忙。
但直到下午,依旧没有任何信息。
江樵只能打电话过去,忙音过后,无人接听。
接连打了几个,都无人接听。
下午放学,江樵亲自开车去接孩子。
来到校门口,她先去接了江芯,远远地看到秦墨来接秦康浔。
秦墨的车敞开,秦康浔正要上车。
江樵松口气,觉得秦墨应当是太忙了,没注意自己的信息。
于是赶紧走过去,“康康。”
她叫了一声。
秦墨冷冷地瞥过来一眼,伸手关上车门。
“走。”他对司机说。
秦康浔回头,“是妈妈。”
“不用管她。”
汽车启动,拐弯掉头。
江樵以为对方没看到自己,提高了嗓门,“康康。”
汽车加速,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