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江叙珩又把电话打给叶维,“立即带几个人到我家来,把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都清出去!”
听到江叙珩接连打了这两通电话后,苏家夫妻见他们提起苏妗燕都没用,瞬间慌了神,
“快,赶紧给妗燕打电话,让她回来。”苏昌盛对张银娣说道,“就说她丈夫要赶她爹娘走了!”
张银娣神情惊慌,也顾不上一直在哭的苏福,拿出手机开始给苏妗燕打电话。
之前因为江明煜凌晨离家出走,而别墅区的安保人员却没有及时发现并阻止,这段时间物业公司的高层一直惴惴不安,生怕江叙珩找他们追责。
这会儿,接到江叙珩的电话后,他们不敢怠慢,立即安排了物业经理和数名保安过来。
物业经理带着保安走进来,直奔着江叙珩而去。
在确认江叙珩没有人身危险后,物业经理这才问道,“江先生,他们都是闯入人员吗?”
“对。”江叙珩冷声应下,“客厅内,除了我父亲之外,其余人都是,帮我把他们全部赶出去。”
“好的,明白!”物业经理也不多问,直接挥手,让手底下的保安做事,“把这些人都赶走!”
眼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保安奔着自己过来,张银娣和苏昌盛吓到不行。
“你们别乱来,我们是这家女主人的父母!我们是被业主同意后,才进来的!你们门卫那都有记录!我们才不是什么非法闯入!”苏昌盛一边慌乱后退,一边扯嗓子喊。
“是啊!我们也是业主!你无权赶我们走!”张银娣拉着苏福,面红耳赤地瞪着物业经理和那些保安。
这会儿,那些个被苏昌盛邀请来的邻居朋友们待不住了。
“我们可不是非法闯入啊……我们是被他们夫妻邀请来的!”
“是啊,他们说这里是他们女儿家,让我们当自己家一样!”
然而保安们根本不听他们说什么,将这几个人,像过街老鼠一样,一个一个地驱赶出了别墅。
那画面,又狼狈又滑稽。
最后保安和物业经理在苏家夫妻和苏福这里犯了难,因为苏昌盛和张银娣的确是被这个家的女主人认证过后,允许进入的。而且,这个苏福小朋友,他们也都认识,这阵子经常跟着这个家的女主人或者保姆出入。
“江先生,这几位……”物业经理为难地问。
“赶出去!”江叙珩直截了当地回答,不带有一丝情感。
物业经理虽然诧异,但他不会打探业主的隐私,更是知道这个家里谁做主。
听到江叙珩的话后,二话不说地对着手下保安挥挥手。
保安们得令,立即上前驱赶张银娣和苏昌盛。
“我们不走!你们没权利赶我们走!”张银娣拉着苏福,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保安们也没给她面子,直接将人抬起来,像待宰的年猪一样,把人抬了出去。
苏昌盛更是连鞋都没顾上穿,就直接被哄了出去。
最后是跌坐在地上,不停嚎哭的苏福。
总不好对小孩子动粗,物业经理再次看向江叙珩,“江先生,这个孩子……”
苏福委屈巴巴地看向江叙珩,哭声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姐夫……是不是因为明煜……我知道他砸坏了常伯伯的奖杯,心里害怕所以离家出走了……但这件是真的不怪我……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去跟常伯伯道歉,我替明煜去道歉……别赶我走……”
见事到如今,苏福竟然还在冤枉江明煜,江叙珩的面颊紧绷起来。
如果他不是亲耳听到明煜的留言,亲眼看到常主任的视频,不知道还要被这个孩子蒙蔽到什么时候。
“赶出去!”他的语气冰冷,不容置喙。
物业经理看着苏福那可怜的模样,到底还是于心不忍,“江先生,他还是个孩子。”
而且说到底,物业是没有执法权的,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驱赶他人离开的职权。但现在是江叙珩表示家中遭人非法入侵,那些大人都好说,他们可以解释为是为了保障业主的人身安全。
可这个孩子,他们真的没有理由和办法上手。
见安保人员迟迟不动,江叙珩沉下眉眼,亲自上前,扯起苏福的胳膊,就往外走。就像当初,他愤然地扯着江明煜那样。
“啊!”苏福第一次被江叙珩这样对待,惊叫一声,“姐夫,放我下来……我错了……我错了……”
物业经理听着苏福的声声哭泣,心下不忍,连忙跟上去,“江先生,他到底是孩子,有什么事,慢慢说……”
江叙珩不理会物业经理,扯着苏福就往外走。
直到走出玄关门,将苏福推出去,然后死死关上房门。
苏福看着紧闭的大门,跑上前不停地拍打,“让我进去!我要进去!那是我家!是我家!我不走!”
房门被关得死死的,根本就打不开。
他哭着输入密码,结果门在里面被反锁了,仍旧打不开。
“啊!”苏福大叫一声,脸上再也没有之前那般可怜委屈的模样,神情变得狰狞起来。小手紧握成拳,一拳一拳地捶打着大门,两只脚交替着,不断用力踢踹着大门。
“让我进去!这是我的家,都是我的!让我进去!我要进去!开门!开门!”
一同出来的物业经理还有那些保安们,看到苏福这副狰狞的样子,皆是一脸懵。
他们每次见到这孩子,都是一副听话懂事的模样,乖乖巧巧地跟在这个家的女主人或者是保姆身边。见到他们,无论是保安还是保洁,都会怯生生地打招呼,与江家的那个跋扈的小少爷江明煜完全不同。
这也是为什么,物业经理刚刚会帮着苏福说话的原因。
可现在,看着这个前后判若两人的孩子,物业经理的表情多少有些一言难尽。
算了,反正是江家的私事,他们也不方便介入过多。
留下两名保安在这里待命后,物业经理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此时,江家别墅的院门处,张银娣和苏昌盛狼狈地站在那里。身后,站着那些刚被赶出来的邻居朋友们。
那被唤作芳姐的女人,一边收拾,一边没好气地瞪着张银娣和苏昌盛,“这叫什么事,做不了主就别把我们请过来,弄得我们像过街老鼠一样!”
“还说什么自己家,敢情就是嘴上说说!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老苏,以后这种事你可别找我们了,丢不起那人!”
苏昌盛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被自家女婿不留情面的赶出家门,这下子他在镇子上的脸面算是全丢尽了!
“妗燕呢!怎么还不回来!”苏昌盛失控地冲着张银娣大喊。
张银娣只能继续给苏妗燕打电话,催促她赶紧回来。
苏妗燕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人还在医院住院。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也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并没有跟自己的父母说出实情。
她本意是想先让父母去把苏福接回家去躲避一下,毕竟如果没有常主任那段视频还好说,可是现在常主任把视频发过来了,苏福砸奖杯的事情遮掩不过去了。
而且因为这件事,还牵连出江家这一系列的事情,苏福现在是最好不要出现在江家人面前的。
只要先带走苏福,她之后还有跟江家以及江叙珩操作的空间。毕竟,这次江采薇把她打得这么惨,脑袋和脸上都缝了针。
而且,她的头骨还出现了裂痕,医生说再严重一点,她就要开颅了。
住院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盘算着要怎么跟江家周旋。
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接到父母的电话!
还是江叙珩把他们连带着苏福都从家里赶出去这样炸裂的内容!
苏妗燕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