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浊指尖抵着他得胸口,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仰头承受着他充满占有欲得吻。
沈默紧紧扣着她得腰,隔着轻薄得衣料,灼热的温度好像要把清浊点燃,烫得惊人。
清浊被吻的几近窒息,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他得脖颈,无力得攀着他,指尖下意识蜷缩,在他后颈上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许久后,沈默才稍稍退开些,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眼底得暗色浓的化不开,占有欲逐渐占据了他得眼睛。
“清清,只有我才能这样碰你,你明白吗?”
清浊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一片空白,无力得攀着他的肩,茫然得水眸怔怔得望着他。
被他灼热得目光吓到,但随即心里涌上一抹隐秘得欣喜。
身前的人,就好似收敛利爪的野兽,但又忍不住呲牙吓唬她,让她不要产生逃跑的念头。
清浊顿时不害怕了,眉眼弯弯的踮起脚尖拉近两人本就近的距离,视线相对。
“默哥,你害怕的话,那就牢牢看着我吧,让我不能脱离你的视线,时时刻刻和我在一起吧?”
沈默呆呆的看着她,她的话好似惊雷炸响,让他陷入了短暂的停滞,但随即就是狂躁的心跳。
他弯下腰,微微抬了下下巴,轻轻吻了下她已经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道。
“好,清清要记住今天自己的话。”
清浊笑靥如花的点了点头,眼睛亮的好似夜空中的星点。
两人又抱着腻歪了一会后,沈默才把衣服塞进她怀里,在碰到她手的时候,指尖却眷恋的勾了勾她的手指,动作轻缓却有力。
清浊被他这缠绵暧昧的动作勾的心痒痒,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抱着衣服往河边跑去。
边跑边笑着道,“默哥可不许偷看哦。”
沈默噙着一抹笑,看着她走到岸边,把衣物放到石头上,低头伸手准备褪下身上的衣物。
他顿时有些慌乱的移开视线,侧过身不敢看下去了,他闭上眼睛,在心里不住的重复着。
“清清还小,她才刚及笄,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
一遍又一遍,但夜色寂静,除了草丛中响起的几声蛙鸣和蝉鸣外,就剩下不远处衣物摩挲声。
他渐渐的注意力放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上,甚至下意识思考,她脱到了哪一件衣服。
外衫、襦裙、小衣、亵裤,越想他的呼吸就越重。
清浊褪下所有衣物,淌着水进入河水中,哪怕是夏季,但夜间的河水也泛着凉意。
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嘶,那声音好似一根针一般,陡然戳破了沈默强自镇定的表皮。
沈默猛地睁开眼,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哑着嗓子,喉结滚了又滚。
“怎么了?”
清浊撩动着河水顺着雪白细腻的肌肤滑落,声音带着水汽,软软的好似在撒娇,像是在抱怨。
“水好冰啊。”
“那就快些洗,小心着凉。”
沈默哑着嗓子应着。
清浊背对着沈默,巧笑嫣然的微微侧过头,狡黠的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沈默,又软着声音勾他。
“默哥,我头发弄湿了。”
沈默顿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回应。
“洗完我给你擦。”
“可是没有皂角,头发都不香了。”
“清清,别调皮,快点洗。”
沈默多了解她啊,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小姑娘是故意的,但他就是生不起气来,他只能咬牙警告。
清浊轻笑出声,笑声好似雨滴落入水中轻灵悦耳。
她见好就收,没再故意逗他,加快了速度,毕竟这水确实有些凉。
等她洗好后,她走上岸,用手巾擦干身上的水珠,随即穿上干净的衣物,迈着步子走到沈默身后。
沈默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自然听到了她穿衣的声音,她从来不知道放轻声音,就好像光明正大的告诉你,我在靠近你。
让人舍不得拒绝,也不想拒绝。
就好似现在这般,沈默在她吓唬自己的时候,转身一把把人抱进怀里,摸着她冰凉的手,皱着眉一把把人打横抱起。
转身大步朝着马车走去,掀开车帘抱着人上了马车。
沈默抱着人坐到了软垫上,却没有第一时间放开她,而是把人困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鼻尖上的那颗红痣。
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还冷嘛?”
清浊睫毛轻颤,身子微微发抖的往他怀里蹭。
“冷…默哥怀里好温暖。”
沈默喉结滚了滚,终是没忍住,俯身吻落在她的眉心,一路向下,一直停在她的唇边。
温柔的吻一下一下的轻碰,却让人心尖发颤。
“清清,别招我了。”
沈默声音低哑,带着些微的危险。
清浊红着脸娇娇的看了他一眼,抱着他的脖子依偎进他颈窝不敢再乱动了。
沈默见她老实了,拿过手巾给她擦头发,动作极尽温柔,一点点把她的发丝擦干。
清浊也在他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动作中缓缓阖上双眸,呼吸渐渐变得平缓悠长。
沈默手指穿插在她潮湿的发丝间,用披风把她包裹起来,换了一条干燥的手巾继续给她擦着头发。
马车渐渐朝着北方行驶,又过了几天,逐渐看到了一座城池,风沙弥漫,城门挂满尘土格外破败。
清浊从车窗探出头,就被风沙迷了眼,她轻嘶一声缩回头,刚想抬手揉眼睛就被沈默阻止。
沈默蹙着眉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紧闭的那只眼睛,双指轻柔的撑开她的眼皮,温柔的给她吹着眼睛里的沙子。
清浊止不住的流泪,却又下意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
沈默见她眼睛没那么红了,这才停了下来,指腹擦过她的眼尾,拭去她的泪珠,低声道。
“下次小心一点,这里不比青州繁华。”
清浊眨了眨眼睛,发现不疼了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