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妃:"“你若再护着她,回头我就向女娲娘娘祝祷,让你也生一个如你三妹这般蠢笨的女娘。”"
储妃一脸欣喜地说道。
万能龙套:"储妃:“母妃教训得甚是。”"
三公主低着头蹙眉侧目看向储妃,仿佛在说储妃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来幸灾乐祸。
万能龙套:"储妃:“三妹之前犯错已经被父皇罚过几次了,母妃就别再责怪她了。”"
越妃:"“我奉劝储妃,还是先管好你自己那一亩三分田。”"
越妃对谁都不留情面。
越妃:"“等日后真当了皇后,母仪天下时,再来教我如何行事也不迟。”"
储妃脸色难堪,微微低头,不想让旁人看见,微微抽泣起来。
越妃:"“不过你放心,我定会走得早些,不让你费这个累。”"
程少商看了看储妃,又看了看越妃,一脸懵。
越妃:"“哭什么哭。”"
越妃收回在储妃身上的目光。
万能龙套:"储君:“母妃此言折煞儿臣了。”"
储君随即低声对储妃斥道:
万能龙套:"储君:“哭什么哭?噤声。”"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越姮,你的嘴也太厉害了吧。”"
汝阳王妃一脸不满地看向越妃。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你看你把孩子们吓成什么样了!”"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皇家子女,该有的气派还是要有的。不要把孩子们管束得如此木讷。”"
越妃:"“皇家子女,那更是陛下的子女。”"
越妃:"“为父母,生他们,养他们。不求他们体贴孝顺,只求他们不要行径浪荡,坏了父母的颜面。”"
越妃:"“叔母,为父母的这点要求,算是高了吗?”"
越妃话音落下,殿内一时静默。
乔温言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碗的边缘。越妃这番话,明面上是在训斥三公主和储妃,可字字句句,都是在含沙射影指责汝阳王妃没有教好裕昌郡主。
她抬眸看了越妃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睫。
这位越妃,当真不简单。
汝阳王妃显然也听出了弦外之音,面色愈发难看,却碍于场合不好发作,只冷冷哼了一声。
下一秒,越妃像是醒悟般感叹了一声。
越妃:"“也是,你家孙女就从不顾及父母的颜面。成日又哭又闹地恨嫁,如今都把自己折腾到三才观里去了。”"
越妃轻笑了一声。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你……”"
汝阳王妃一时语塞,竟回怼不了什么。
越妃:"“你便是十一郎的新妇吗?”"
越妃看向乔温言。
乔温言.:"“臣乔温言,见过越妃娘娘。”"
越妃看见乔温言面容时愣了愣,果真如文帝所说那般,长得像长公主。
越妃:"“我听说过你,倒是个好孩子。”"
越妃:"“子晟眼光不错。”"
乔温言微微垂眸,行礼恭敬道。
乔温言.:"“越妃娘娘谬赞。”"
越妃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正要开口,却听一旁传来一声轻笑。
万能龙套:"五公主:“母妃这话说的,乔娘子自然是好的。只是……”"
五公主的目光在乔温言身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
万能龙套:"五公主:“我记得,乔娘子一介孤女,有幸被程家收养。这程家嘛……小门小户,也不知能教出什么大家闺秀的规矩来。”"
她刻意顿了顿,语气愈发阴阳怪气:
万能龙套:"五公主:“乔娘子还是武将,可别到时候进了门,弄出什么笑话来。毕竟子晟是霍氏之后,娶的新妇若是上不得台面,那可真是……”"
万能龙套:"二公主:“五妹。”"
二公主眉头微蹙,出声打断:
万能龙套:"二公主:“慎言。”"
五公主却不以为意,撇了撇嘴:
万能龙套:"五公主:“我又没说错什么。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殿内气氛微微凝滞。
乔温言面色如常,仿佛五公主说的不是自己。她端起酒碗,轻饮一口,连眼神都未波动分毫。
程少商忍不住了,正要开口,却听乔温言开口道:
乔温言.:"“五公主谬赞了。”"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温婉从容:
乔温言.:"“臣女自幼蒙皇甫夫子教导,读书识字,习礼明义。虽未正式拜入他老人家门下,但夫子也视我为亲传弟子。”"
乔温言.:"“臣不敢说学有所成,但夫子曾言,礼在心上,不在门第。臣女深以为然。”"
她顿了顿,看向五公主,唇角微微弯起:
乔温言.:"“臣记得,夫子曾言,真正的大家风范,不在于出身高低,而在于言行举止是否合乎礼数。臣愚钝,不敢说学得透彻,但至少知晓,在忌辰之上,当以哀思为先,以礼敬为重。”"
五公主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
程少商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连忙用袖子掩住唇。
凌不疑侧首看了乔温言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端起酒碗,轻轻饮了一口,然后放下,淡淡开口:
凌不疑:"“五公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凌不疑:"“温言知书明理,礼数周全。倒是五公主——”"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五公主:
凌不疑:"“今日是霍乔两位将军和长公主的忌辰,五公主却在此刻对臣的新妇出言不逊,不知是觉得臣不配坐在此处,还是觉得忌辰不够重要?”"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更是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