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脸色青白交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三公主又忍不住偷笑，她抿着唇，努力憋着笑意。
越妃看了五公主一眼，忽然开口：
越妃："“小五，你怎么还是那副鬼样子。”"
五公主转头看去，只见越妃正看着她，目光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越妃："“你这眼底乌漆墨黑的，是昨夜又和你那些幕僚彻夜长谈了吗？”"
五公主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越妃："“就你这副样子，怎么嫁进我们越氏？怕是婚仪是的团扇都遮不住你吧！”"
越妃："“日后夜里，还是多独处些。”"
越妃："“养养生懂吗？”"
越妃看着五公主，一字一字道。
五公主脸色微微涨红，咬了咬牙，怨恨地看了越妃一眼，随即起身离开。
越妃望着她的背影，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越妃："“不说告退就走了，果然是没规矩教养。”"
她顿了顿，又淡淡道：
越妃："“罢了，成亲之前，让她多自在几日吧。”"
越妃："“我这人就是这样，心肠太软，素来，又爱纵容孩儿。”"
越妃此刻都不忘讽刺一下汝阳王妃。
汝阳王妃终于忍不住了，沉声道：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你怎能如此刻薄！”"
越妃："“教育子女而已，叔母为何要这般说我？”"
越妃看向汝阳王妃，眸中带着几分不解。
汝阳王妃转回头，依然高高昂起。越妃也转回头，唇角微微勾起。
越妃："“是，叔母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只喜欢陛下。”"
越妃："“也不全是，陛下幼时，叔母也是不喜的。后来，陛下年少能干，渐渐挣下家财名望，叔母才开始疼爱圣上。”"
越妃还刻意加重了语气。一旁的文帝听了，嘿嘿地笑了几声。
越妃："“后来，陛下登基称帝，叔母对陛下疼爱，那更是无以复加了。”"
越妃说着，语气却暗藏嘲讽，甚至说到最后时，还刻意加重无以复加这四个字。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越姮，你这是何意？你是挑拨我和陛下的亲情吗？”"
越妃突然扬声：
越妃："“驸马公主们，并非拿你们当外人。要说长辈故事了，你们，果真要接着往下听吗？”"
驸马公主们面面相觑，然后起身行礼，纷纷离去。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有什么你就说！”"
汝阳王妃已经不耐烦了。
越妃的语气严肃起来。
越妃："“当年长公主身怀六甲，虚弱难当，而乔翎兄长又有伤在身，不便行走。叔母不肯借钱买肉买补养。”"
宣皇后侧了侧身子，她也想听听她们过去的事。
越妃："“冰天雪地，陛下只能只身入山行猎，只盼能猎获些皮毛肉食给长姊。”"
越妃："“待陛下被霍翀兄长追回时，已冻的浑身青紫。”"
越妃说着说着，眼眸泛泪。
听着过去的事情，文帝稍稍低头，以手扶额，努力平复情绪。
越妃："“后来是霍翀兄长出钱出人，养好了长公主的身孕、乔翎兄长的伤和陛下的伤寒。”"
乔温言听着越妃的讲述，指尖微微收紧。
她抬眸看了汝阳王妃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在心中给汝阳王妃又记上了几笔。
宣皇后垂了垂眸，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越妃："“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越妃轻声呢喃，眼眸微微泛红。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我…我…”"
汝阳王妃心虚得语无伦次。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我哪舍不得借钱了！当年你叔父几个数月未归，我不得留下点积蓄吗？”"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再说了，老身，老身也不知道陛下要进山呀。”"
三皇子闻言只觉讽刺。
还真是有脸说出这番话。
程少商听了，微微鼓着脸，气愤不已。
越妃："“子晟。”"
越妃看向凌不疑，眼眶微红，美眸泛泪，却语气坚定：
越妃："“你舅父死得早，你们霍氏全族就剩下你这么一点血脉。”"
凌不疑抬眸，迎上她的目光。
越妃："“我和陛下都盼着你能早日成亲生子，好为你舅父全族供奉点香火。”"
越妃："“免得让他们在九泉之下无人祭拜，成了孤魂野鬼。”"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越妃："“至于，有人要挑剔你新妇，那都是放屁。”"
此言一出，汝阳王妃立马看向越妃，眸中带着怒意。
凌不疑郑重地行了个礼。
凌不疑："“是。”"
汝阳王妃转回头，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意。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我也盼着子晟早日结亲生子。”"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那乔氏不过一介孤女，有幸被程始收养。这程家又是小门小户，怎堪与十一郎为配？”"
她越说越来劲：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我家裕昌……”"
越妃："“你家孙女有你这种欺负人兄长死得早的大母，婚事就甭想了。”"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你！”"
汝阳王妃气极了，身体都有些发抖。
万能龙套："汝阳王妃：“你忤逆长辈。”"
文帝："“子晟。”"
文帝突然拍桌，然后抬眸看向凌不疑。
文帝："“你给我听好了！”"
文帝："“你想娶谁，你就娶谁！你不想娶谁，没有人可以逼迫你。”"
文帝："“如果还有人拿婚事来逼迫你，那朕，就让她生不得，死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