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温言:"“呜呜呜呜呜,江仙婳你有毒!”"
乔温言简直欲哭无泪。
乔温言:"“执行任务就执行任务,攻略男主就攻略男主,圆满意难平就圆满意难平。”"
乔温言:"“你干嘛让我把前世经历一遍?”"
乔温言:"“呜呜呜呜,哭死我了!心疼死宇文护呜呜呜呜呜呜”"
江仙婳嫌弃地掏了掏耳朵,听着有些许难受。
江仙婳:"“这不是为了让你有更好的感受嘛!”"
江仙婳:"“让你权势爱情双双收获,让你掌握所有剧情,拥有上帝视角!”"
江仙婳说的那叫一个冠冕堂皇,乔温言却不吃这一套。
乔温言:"“我不管呜呜呜呜,我不要被虐。”"
乔温言:"“我要跟帅哥甜甜蜜蜜。”"
江仙婳:"“叮咚,你的系统已下线。”"
——
“希望这次你不会再后悔。”
谁,谁在说话?
迷糊之中,独孤般若听到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那个声音离独孤般若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渐渐地,独孤般若清醒过来,睁开了眼。
春诗:"姑娘?姑娘?"
闻言,独孤般若转头一看,居然是春诗。
这是怎么回事?
春诗:"姑娘?"
春诗见独孤般若一直盯着自己,便开口问道。
独孤般若:"扶我起身去梳妆台"
为了不被春诗察觉去端倪,独孤般若拿出她一贯的气势说道。
春诗:"是"
有那么一瞬间,春诗觉得独孤般若身上有堪比皇后的气势。
……
梳妆台前。
独孤般若看着镜中的自己,一瞬间脑里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
独孤般若看着镜中十五岁的自己,想了想春诗也是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
莫非,她是重生回到十五岁那年了?
早前就听说过重生一事,却不想竟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宇文护……
想起宇文护,独孤般若心里没来由地愧疚。
若不是她,他早就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春诗:"姑娘是有什么忧虑?"
春诗端着铜盆,一进门便看到独孤般若对着梳妆镜发呆。
独孤般若:"我昏迷这几天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独孤般若记得十五岁那年她曾因为落水而昏迷。
春诗:"这倒没有什么大事……"
春诗:"对了,宇文护将军近日班师回朝。"
春诗思索了一番说道。
春诗:"说起来这宇文护将军才二十弱冠便战功赫赫"
春诗:"而且如今尚未娶妻,有不少女子想嫁给他呢!"
独孤般若:"春诗,怎么你如今关心起这种事了?"
独孤般若瞥了一眼春诗,她倒不知道一向冷静沉稳的春诗竟会关心这种事情。
独孤般若洗漱完后,便打发春诗走了。
独孤般若看着镜中15岁的自己,虽说她成为过鬼魂待在那只玉簪里十几年。
但那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事态的发展她干预不了。
但现在不同,她重生了,而且带着前世的记忆。
上一世她自负天命之女,一心认为独孤天下只会应验在自己的身上。
对于独孤曼陀她没有放在眼里,独孤伽罗又被她保护得很好。
所以在她死后,父亲病重,无人能撑起独孤家。
一代名门也就从此败落。
这一世她既要宇文护,也要保独孤家满门荣耀。
……
独孤伽罗:"阿姐阿姐"
独孤伽罗蹦蹦跳跳进来时,独孤般若正在房里看书。
独孤般若:"何事?"
独孤般若放下书,问道。
独孤伽罗:"过几天就是陇北的庙会了"
独孤伽罗:"阿爹准许我跟二姐去庙会!"
独孤伽罗:"所以我来问问你去不去!"
独孤般若:"庙会?"
这几日好像就是陇北庙会举行的日子。
北周各地大大小小都建有寺庙,上至皇宫贵族,下至黎民百姓,大多都信仰佛教。
根据各地时节不同,有些寺庙还会举行庙会。
每年这个时节,便是陇北举行庙会的日子。
——
我要上岸:"因为这是之前的一本书然后觉得写两次有点麻烦还因为money就挪到了一起……"
我要上岸:"所以可能看得有点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