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你跟宋家那老妖婆天天在背后编排我,当我不知道么?”"
樊长玉冷笑了一声。
樊长玉:"“好啊,我顺你一次意。”"
樊长玉抄起了身边一根木棍,握在手里,也不说话,只往前走了一步。
康婆子吃惊后退几步,指着樊长玉的手指都在发抖:
万能龙套:"康婆子:“你、你别乱来!街坊邻里都看着呢,你要恃恶行凶啊?”"
樊长玉扯了一下嘴角:
樊长玉:"“我名声反正已被你们编排得差到这份上了,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忌惮旁人怎么看吧?”"
她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
樊长玉:"“我真要动手,你看哪个街坊会出来护着你?”"
康婆子四周打量了一圈。
街坊们有的低着头快步走过,有的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有的端着碗站在自家门口,目光与樊长玉对视一眼,便纷纷转过脸去。康婆子的嘴瘪了瘪,往后退了半步。
樊长玉没有再逼她,而是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妹妹:
樊长玉:"“刚刚阿姐问你有没有推虎头,你为什么点头了又摇头?”"
樊长宁攥着衣角,声音细细的:
樊长宁:"“我是推了他……但他太胖了,我没推动。他来追我,自己滑倒从台阶上摔下去,才把门牙摔坏的。”"
康婆子一听这话,立刻又来了精神:
万能龙套:"康婆子:“我家虎头说就是你推的!”"
樊长玉猛地转过头,目光凌厉地剜了她一眼:
樊长玉:"“你闭嘴!”"
康婆子被那眼神钉在原地,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都没敢再吐出来。
樊长歌蹲下身,目光平视着樊长宁的眼睛:
樊长歌:"“宁娘,你为什么要推他?”"
樊长宁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她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涌了出来,声音又软又抖:
樊长宁:"“他揪我头发,抢我的糖,还往我身上洒米水……他说我是丧门星的妹妹,要泼水去晦气……”"
听完这番话,樊长玉和樊长歌的脸色已冰寒得可怕。
赵大娘更是气得眼圈通红,指着康婆子的手都在抖:
赵大娘:"“你这死了都没个棺材板的腌臜老货!你嘴上不给你自己积德,也让你孙子积点德吧!也不怕将来见了阎罗王被钩舌头!”"
康婆子被骂得脸上挂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腰一叉:
万能龙套:"康婆子:“我怎么不积德了?她们爹娘是我害死的不成?这两日她们家死的那些人,也是我杀的嘛?”"
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乱飞。
万能龙套:"康婆子:“如今林安还有谁不晓得她樊长玉是个丧门星?也就你跟你家老头这没人送终的,才巴巴地收留那灾星一家,也不怕有朝一日自己也被她们克死了!”"
康婆子顿了顿,声音又尖了几分:
万能龙套:"康婆子:“要我说啊,她们樊家就该早早地滚出这西固巷,谁知道她家的仇家什么时候再寻来?到时候害了大家,她赔得起么?”"
赵大娘气得浑身发抖:
赵大娘:"“你!这老不死的……”"
樊长玉却笑了。那笑声让康婆子后背一阵发凉。
樊长玉:"“我就是要克,那也得先克你这老不死的。”"
她顿了一下,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
樊长玉:"“要我们搬出西固巷,凭什么?既然这么害怕,你怎么不自己搬走?”"
康婆子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反驳,樊长玉已经转向她身后缩着的虎头,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樊长玉:"“还有,管好你孙子。他下次再敢动宁娘一根头发,他哪只手动的,我把他哪只手砍下来。”"
康婆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小了几分:
万能龙套:"康婆子:“你、你少吓唬人……我还能怕了你不成!”"
樊长玉冷冷瞥了她一眼:
樊长玉:"“吓唬?我这可不是吓唬。我猪肘都能一刀砍断,砍条胳膊更容易。”"
康小虎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紧了康婆子的腿。
康婆子虽然气得脸都青了,可看着樊长玉那双淬了冰的眼睛,终究没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拽着孙子往回走,边走边骂骂咧咧,却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围观的街坊们渐渐散了。有人摇头叹了口气,有人低声议论着“那康婆子嘴也太毒了”,也有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樊家姐妹一眼,默默地走开了。
康婆子走下赵家门口的台阶时,不知怎地膝弯一痛,“哎哟”惨叫一声,整个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下巴刚好磕在最末一级台阶上,半天没爬起来,再抬脸下巴已经渗血。
樊长歌收回刚扔完糖的手,下意识往赵家阁楼上看去,不出意料地看到一截一闪而过的藏青色衣角。
赵大娘立刻高声道:
赵大娘:"“现世报!大伙儿可瞧见了,我跟长歌和长玉门口都没出,这老贼婆是自个儿摔的!这就是现世报!”"
康婆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万能龙套:"康婆子:“是她们!一定是她们踹的我!”"
街坊甲摇摇头:
万能龙套:"“哎呀,康婆子,我们都看着了,是你自己摔的。定是你嘴巴不把门,天都想收拾你吧!”"
康婆子捂着脸,血从下巴渗出来,她指着樊长玉:
万能龙套:"康婆子:“就是你这丧门星克的我!”"
樊长玉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挂着一抹冷笑:
樊长玉:"“你不快些滚,一会儿指不定被我克得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