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宿主成功吞噬S级巅峰原生深渊诡异!】
【宿主体内深渊本源获得大幅度重组进化!】
【恭喜宿主正式觉醒规则类领域能力——绝对真理茶会!】
系统那冰冷而急促的提示音在江洛脑海里连续炸响。
江洛从地毯上站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没有任何变化的小手。
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心念一动。
以她为圆心的方圆百米之内就会立刻化作她的绝对领土。
在这个领土范围里她就是能肆意修改现实规则的唯一神明。
“绝对真理茶会?”
江洛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黑色残留能量。
她眼中闪烁着兴奋无比的亮光。
“系统,这个新领域到底能设定什么好玩的规则呀?”
【在这个领域展开的期间,宿主可以强制要求所有进入领域的生命参与一场茶会。】
【在茶会持续的时间里,宿主可以订立三条不可违背的概念铁律。】
【任何试图打破铁律或者拒绝回答宿主提问的目标,都将被深渊法则强制剥夺五成以上的力量。】
【甚至可以直接将其炼化为领域内的茶具偶人。】
系统给出详细的解释说明。
江洛听到这里忍不住捂着小嘴发出一阵反派味十足的狂笑。
“哈哈哈哈,剥夺五成力量,还能变成茶具!”
“以后那些高高在上的SSS级老怪物要是敢在洛洛面前装逼,洛洛就直接开个领域请他们喝茶!”
“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诡异世界真正的主人!”
她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里那把凭空出现的血月狂镰。
锋利的镰刀刃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
江洛得意洋洋地挥舞着手里那把凭空出现的血月狂镰。
就在她准备把狂镰收回系统空间的时候。
一股浓郁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猩红血光顺着她的掌心疯狂涌入镰刀的刀柄。
原本漆黑的刀身上浮现出无数密密麻麻的暗金色深渊符文。
这些符文就像是活过来的小虫子一样在刀刃上快速游走。
一股远超之前十倍不止的恐怖气息从血月狂镰上爆发出来。
直接把房间里那张结实的橡木大床压得四分五裂。
【叮!】
【检测到宿主体内深渊本源完成重组进化!】
【受同源能量反哺影响!】
【宿主专属武器血月狂镰成功突破至SS级!】
【已为宿主解锁全新专属武器特性:嗜血狂宴!】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江洛脑海里连续播报。
江洛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把那把变得更加华丽且充满压迫感的巨大镰刀扛在纤细的肩膀上。
“嗜血狂宴?”
“听起来好像是在吃自助餐一样呢。”
“系统你快给洛洛解释一下这破镰刀到底多了什么好玩的功能呀?”
江洛用白嫩的小手拍了拍冰凉的刀背。
红宝石般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嗜血狂宴特性激活后。】
【宿主在手持血月狂镰进行战斗的过程中。】
【镰刀会主动吞噬目标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力量与生命本源。】
【这些被吞噬的能量会经过深渊规则的提纯。】
【源源不断地反哺到宿主体内用来滋养并强化宿主的身体机能。】
【简而言之。】
【只要宿主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被敌人秒杀。】
【随着战斗时间的不断拉长。】
【宿主的战斗力与恢复能力就会呈几何倍数疯狂暴涨。】
【这件武器将成为宿主进行持久战的最强底牌!】
系统难得没有用那种奸商的语气说话。
而是给出了一个相当中肯且详细的评估报告。
江洛听到这里直接在原地蹦了两下。
(??????)
“哇塞!”
“那洛洛以后打架岂不是连买补血药的钱都省啦!”
“只要洛洛一直砍人就能一直变强。”
“这简直就是为了洛洛这种勤俭节约的好孩子量身定制的神器呀!”
江洛开心得连两颗小虎牙都露了出来。
她本来就拥有了不讲理的规则领域。
现在又加上这把越打越强的SS级吸血镰刀。
她有十足的把握。
只要不碰到那些躲在棺材里睡了几百年的SSS级老不死。
在这片诡异世界里已经没有任何诡异能扛得住她一顿乱砍了。
“不愧是洛洛看中的玩具。”
“光是SS级就这么好用。”
“要是等以后喂饱了升到SSS级。”
“洛洛岂不是能直接把元老院那些老骨头挂在城堡门口当风铃吹呀?”
江洛把血月狂镰收回系统空间里。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去弄更多的高阶补品。
视线不自觉地落向了窗外埋葬峡谷最深处的方向。
光是SS级的武器就拥有这么逆天的效果。
那几天后在死亡旋涡里现世的那件压轴深渊道具。
又能给洛洛带来多大的惊喜呢?
江洛光是想想就觉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时间在等待中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距离死亡旋涡正式开启只剩下不到一天的时间。
江洛穿着那身黑色的洛丽塔洋装坐在房间的羊毛地毯上。
她面前摆着一堆吃剩下的糖果包装纸。
“好无聊呀。”
“那个叫骸骨大公的老骨头到底死哪去啦?”
“洛洛都在这里等得快要发霉了!”
江洛气鼓鼓地把一张糖纸揉成一团砸在墙壁上。
o(▼皿▼メ;)o
自从上周骸骨大公说要出去处理点黑市的烂摊子。
这老家伙就再也没有踏进过庄园半步。
眼看着去死亡旋涡抢宝贝的日子就要到了。
连个带路的向导都找不到。
江洛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
骸骨大公可是这片区域的地头蛇。
绝对不可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玩失踪。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老骨头在外面遇到了连他自己都搞不定的大麻烦。
甚至有可能已经被人拆成一堆骨头渣子了。
嘭!
房间那扇刚刚修好的橡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寒鸦连滚带爬地冲进房间里。
她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满是惊恐。
甚至连脚上的高跟鞋都跑丢了一只。
“江洛大人!”
“不好了!”
“我父亲大人他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