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同志,你终于回来了。”陈静神色严肃,眸底的幸灾乐祸毫不遮掩。
林安禾看了一眼门上的锁,是被撬开的,心里有猜测。
“现在我解锁末世回收站所有功能,到时你就能完全操控回收站的系统,
其中有一项功能是用系统能量听心声。”赤兔的声音落下,
林安禾:“我全部接管?”
她没得到回应,赤兔已经进入传输状态。
“陈主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请你去办公室喝茶,林安禾同志应该会配合吧?”
“当然配合…”林安禾冷淡地看了屋里一眼,翻得差不多了,她慌也没用,还不如见招拆招。
…
彭慧英隔着门缝看着林安禾被陈主任带走,唇角疯狂上扬。
只要林安禾退租,那个报刊亭就是自己的了。
现在林安禾自身难保,应该顾不上做生意。
“慧英,你看什么?”张桂花正准备洗菜,问了一句。
彭慧英:“小点声,陈主任去顾副团长家搜查了,刚才林安禾被军属服务部的干事带走,说是去办公室喝茶,
最好有去无回,我就不愁租不到铺子了。”
张桂花:“什么?不会是你举报的吧?”
“我没举报,肯定是她得罪人了,多管闲事,陆芸芸母女的户口落在部队集体户口,不少人因此记恨她。”彭慧英摆手,她只不过跟陈主任实话实说,又没添油加醋。
张桂花拧眉:“你别忘了你丈夫在顾副团长手底下工作。”
也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回来,出去做任务快半个月了。
两人并不知道,顾野带队刚上飞机,准备回国。
…
审讯室内,
一个晚上过去,林安禾一个人坐在黑暗中,一点不慌,直接睡觉,
隔着一层厚玻璃,看不到另外一边,但那边的人却能看清审讯室里的人。
林安禾拿起桌上的热茶慢慢喝,也不急。
这是要晾着她,熬心理战。
门打开,陈静拿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来,在她面前坐下。
现在还不能定性,他们得先自查。
“老梁,是不是太急了?”袁弘杰蹙眉,不是很赞同他们的做法,有借公报私怨的嫌疑。
梁康目光冷淡:“政审复查的同志传回消息,她堂姐换婚,谁知道她是不是早知情?
顾野那小子可能还不知道媳妇被换看,灯下黑一回。”
袁弘杰:“农教授的媳妇呢?要不要也带来问话?”
“你们太冲动,该今天早上再带林安禾同志过来。”
梁康推了推眼镜:“现在证据都指向林安禾,我们不可能猜错了。”
袁弘杰明白他的意思,两封举报信,举报农教授媳妇的那封是假的,那另外一封就是真的了。
可能是林安禾发现被怀疑,先揪出一个人背锅。
他们看着审讯室里的两人,两人谈话的声音传出来。
陈静语气平静,神情严肃:“林安禾同志,坦白从宽,一个晚上过去,你想清楚了吗?”
“坦白什么?”林安禾唇角轻扯,转头看一眼大块玻璃。
陈静把书放桌上:“这两本书你怎么解释?”
林安禾:“废品站买的,你们可以去查。”
“屋里的电器呢?你别说全是修好的,”
“是啊,”
“不可能,你只是高中毕业,没学过修理专业,怎么会修电器?”
林安禾只是笑,看她这么急切,这次应该只是内部问话,却关了她一个晚上。
陈静压下刚浮起的怒火,耐着性子继续:“你来随军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离婚,”林安禾坦荡地直视她,又继续:“你们应该重新政审过,知道我堂姐换婚的事,我来这找顾野离婚不犯法吧?”
“林安禾同志,请你端正态度,认真回答,对你以后有好处,否则…”
“否则什么,再关我一个晚上?副团级干部的家属不是随便可以关的吧?
陈主任,你们违规了。”
陈静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她等不及了,不然也不会昨晚就带秦干事去撬门。
林安禾面无表情地继续:“你们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没有搜查令,直接撬门搜查副团级干部的家,有没有想过后果?
还是你们已经确定,我就是你们臆想的特务?”
袁弘杰看了旁边的老梁一眼,太急被小姑娘抓到把柄了。
一封举报信当不得证据,内部调查也不能撬门搜家,
顾野到底知不道,他媳妇竖起尖刺直戳要害?
臆想的特务?
袁弘杰摇头道:“老梁,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康眉心拧紧,他怎么忘记林安禾最会上纲上线了?
这么大的锅盖下来,他和媳妇都得背处分。
林安禾却不打算轻易放过眼前的陈主任:“本来我没想好怎么说服顾野跟我离婚的,
今天被你们这么一关,我受了惊吓,不能提心吊胆地跟他过日子。”
陈静:“你胡说!如果你真想离婚,就不会租铺子准备开早餐店。”
“彭慧英同志跟你说的?”林安禾目光冷冰冰的,原来在这等着,
她又继续:“正因为想离婚,我才要尽快自力更生,陈主任,您说是不是?”
“来这里之前,我母亲刚去世,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陈静愣住了,她不知道这个消息。
林安禾指尖轻敲着桌面,心里计算着,顾野什么时候回来,正好办手续。
马芳没有被调查,反而查自己,是不是当时在图书馆跟马芳碰面的那个人先下手?
林安禾提高十二分的警惕,也许部队管理部也有他们的内应。
叩,叩,
门打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走进来。
“陈主任,这里由我们接手。”
“黎队,你们怎么来了?”陈静倏地起身,想再问,被他们的眼神震住了。
不是内部调查吗?怎么会……
带着一肚子疑问,陈静转头看林安禾一眼,走出审讯室。
同样震惊的还有玻璃另外一头的梁康和袁弘杰。
两人对看一眼,
“你通知他们的?”
几乎异口同声,但也同时我知道事情脱离他们掌控了。
门被打开,三个领导神色严肃地走进来。
“首长好,”
“团长好,”
两人立刻站直敬礼。
“是她,是昨天修车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