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禾却跑向反方向:1号自习室。
韦芳从宿舍追出来,看着他们跑向两个方向。
“覃琳!”
林安禾冲进自习室,一把将覃琳扯出来。
在自习室的同学都看向她们。
覃琳突然笑了,却看着很瘆人:
“陆灵歌不见了?”
“是你跟外面的人配合,”林安禾看到她的反应,笃定就是她。
“是我,那又怎样?”
“不怎样,”林安禾皮笑肉不笑,目光森冷,几乎是半拖着她往2号实验室走。
今天实验室里没人,张教授带学生们去工厂实践了。
实验室的钥匙只有她一人有。
韦芳:“安禾,你要做什么,”
“帮个忙,在门外守着。”林安禾将覃琳扯进实验室,“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覃琳也不挣扎,只要陆灵歌被绑走就行,她的下场不会比自己好多少。
人送到香江,再送进那里的“销金窟”,即使再找到,这辈子也就毁了。
林安禾打开电脑:“你早就认识灵歌?”
“凭什么跟我爸同一批进部队,她爸能顺利当上首长,而我爸失踪,我和我妈只能憋屈的活在村里?”覃琳也不瞒着,她就是恨。
不到8岁,她爸就“失踪”了。
没错,到现在也是失踪,而不是“牺牲”。
她小时候跟陆灵歌在同一个家属院,还曾经是同学。
入学认出陆灵歌,她心底的恨就涌上来。
正好,有人找她买消息,只需要透露陆灵歌的行踪而已,又不用她动手,
他们要把陆灵歌送去香江……
“你不用白费力了,找不回来的,我们村被拐的女人就没有能找回来的,
即使找到被拐的村子,生了孩子的女人也一样挣脱不开,一辈子就这么烂在泥潭里……”
“啊……”
林安禾突然出手,掐住覃琳的一个穴位,
她痛得尖叫,比杀猪叫没好多少。
站在门外的韦芳努力保持镇定,指尖掐进掌心。
她信安禾能冷静下来。
林安禾:“很痛?”
“你个贱人……”覃琳痛得声音都哆嗦。
林安禾:“是啊,这么掐你就很痛了,你却以揭露别人的伤疤,让事实血淋淋地淌出来而沾沾自喜。
覃琳,你也是女人,同情心,怜悯心都没有吗?”
“你觉得不公怎么不去找陆首长,而从灵歌这里入手?
你怕,怕得到的答案不是你以为的不公平。”
覃琳猛摇头,痛感还没消失,却缓和很多,心却像挖空了一大块。
“用自己的前程去赌气,你可真是个大聪明。”林安禾指尖在键盘上跳跃,她没连其他实验室的网络,而是直接连2号实验室的网。
目标是聂家而不是陆首长。
那些人一定会想办法联系聂明。
没错,
最近的码头在,
三田码头,
相关新闻,
林安禾正一条条捋顺,同时也逐渐平静下来。
因海市的开放经济,国外很多媒体报道,
特别是码头,连往返香江的船信息都明确到时刻。
林安禾很快锁定了一个时间,
从商场到三田码头没有关卡,管理也没有另外一个码头那么严格,
可以排除其他码头。
覃琳手脚被绑着,看到她用电脑熟练地找到新闻和各种信息。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我是陆灵歌的妈妈秦静,找林安禾,”
“我是,阿姨,您先别急,我已经基本锁定灵歌可能会在哪个码头……”林安禾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
“您找人到三田码头,船在聂明到之前,不会开走,还有半个小时。”
秦静:“要不要派人去其他码头?机场,火车站……”
“阿姨,您要是不放心,也可以这么做,不过速度要快,重点是三田码头,他们的目标是聂明……”林安禾简单说了自己查到了,
“下午两点的船,”
“人到那里了,让他们给我打电话,我尽量给他们找线索。”
“绑走灵歌的人不会留在船上。”林安禾已经找到商场的监控画面,只是画面太模糊了。
红绿灯拍到的车子是套牌的。
数据太少,只能精简了。
覃琳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林安禾。
是两点的船,她偷听到那两个人说的。
可是,她怎么会锁定三田码头呢?
林安禾转头看她,看出的她心虚,也没问。
人会说谎,数据不会。
预判也在各种信息交叉的基础上,他们会做出什么选择。
“谁让你守在这里的?”张教授的声音传进来。
覃琳心头一喜,只要有人阻止林安禾,他们就算到码头也找不到人。
林安禾起身去开门,让张教授进实验室。
韦芳满头大汗,看到门开了,差点腿软坐地上,被林安禾一把扶住。
“安禾,怎么回事?”
“张老师,灵歌被绑走了,我用电脑查线索。”
“电脑能查什么线索?”张学为眼皮直跳,他知道陆灵歌是陆首长的女儿。
他去过部队的家属院,见过陆首长的妻子和女儿。
林安禾退到一旁让他进来:“我锁定她的位置了,”
“还在等电话,”
张学为看到电脑上的海市地图,暗暗咽口水。
他的电脑是不是换了?
怎么在他手上就没这种信息?
看到被绑手脚的另外一个学生,张学为也没问,
他相信林安禾,不可能无缘无故绑一个人在这里。
陆灵歌被绑走不是偶然,是蓄谋的。
林安禾把各种信息汇总到一个表格,这些都是证据。
陆灵歌被绑走,即使被救回来,怎么救的,整个过程上面都会派调查组下来查。
她现在要留证据自保,不能把自己也坑进去。
张学为一目十行地看完那些信息,只觉得合理,
推断在一个个信息叠加上,
就是能找出这么多信息,不容易……
铃……
电话刚响,林安禾就接起来,
“简单说一下那艘船目前的情况,”
“……”
“你们去船长的休息室找,”
“……”
“没错,不用找底舱,这艘船的底舱放货,不通风,不适合藏人……”
张学为看着一艘船的图纸在电脑屏幕上摊开。
随后也不知道林安禾做了什么,图纸竟然变成了一艘船。
要不是亲眼看见,他一定不信。
覃琳也全程看着,瞪着电脑,久久回不过神。
林安禾夹着电话,听那边人说的,随后又给出下一个指令,如有一双眼睛跟着搜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