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几句,敲门声就响了。
沈轻看了门口一眼,“别管他,我们继续聊。”
王学翌准备开口,敲门声没完没了。
节奏很乱,落在人耳中,催命一样弄得人心烦。
哪儿还谈得下去。
沈轻尴尬道:“很抱歉。”
“没关系的,我送你。”
沈轻拉开门,“催什么?”
陈继舟放下手,笑了笑,“我饿了,想要叫你们一起吃饭,才敲门的。”
沈轻没和陈继舟说话,转头和王学翌道:“你别送了,再见。”
她走出门,和陈继舟说:“走吧。”
王学翌站外门口,看着沈轻的背影,伤感的想到了胡蝶被戴笠囚禁了三年。
沈轻的命比胡蝶还苦。
那傅云笙简直就是现代版戴笠。
沈轻被陈继舟送到了双华园,“笙哥说你们明天领证结婚,让你今天好好休息。”
沈轻点头表示收到,下车的时候陈继舟又说:“别乱跑,好好待在家里,你的节目马上要上了,别惹事。”
沈轻直接进门了。
陈继舟看着秦媛把沈轻接进门,才开车去了医院。
他在路上带了餐厅的粥和一些清爽无油的小菜。
到了医院和傅云笙一起吃。
“笙哥,沈家二老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上一次我们逼迫他们签了和沈轻断绝关系的合同,现在又邀请他们来参加婚礼,只怕要大出血。”
傅云笙气定神闲道:“他们会来的。”
下午天不热了,傅云笙就出门了。
刚刚下手术台,不能动弹,坐轮椅出门的。
出门就去了当地最奢华的商K。
这个点,尚未营业。
金碧辉煌的商K开着照明的灯光,周围暗黑充满神秘气息。
老板西装笔挺地带着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人,站在客厅迎接。
陈继舟推着傅云笙进门,老板对身后成排的美人道:“傅律来了,大家问好。”
“傅律好。”美人们娇滴滴地打招呼。
她们是被老板临时叫来的。
听说有个大佬要来,要是攀上了,一辈子荣华富贵。
还没到上班时间,大家争先恐后打扮漂亮来了。
一看来的人俊美矜贵,气度不凡,姑娘们眼睛像是雷达一样,能在众多男人中一眼挑出来最优秀的。
傅云笙这种气度的,必定是世家子弟,常年用权力熏陶养出来的气定神闲。
他点了点头,嘴角勾着一股平易近人的微笑。
“大家辛苦了。”傅云笙转头和闫石道:“给女孩们每人五万块零花钱。”
女孩们开心地欢呼。
老板道:“我替姑娘们感谢傅律,您看看哪位入得了您的眼,我们就安排来伺候您。”
傅云笙笑了笑,“我结婚了,家里管得严,不玩这些。”
“傅律大喜,恭喜恭喜……”
姑娘们拿了傅云笙的小费,都拍手高呼,“恭喜傅律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老板弯腰在傅云笙耳畔道:“人在楼上,关着的,闹了一天一夜,现在没力气了睡着了。”
傅云笙点了点头。
“带路。”
老板就带着傅云笙上楼。
打开一个包厢,便瞧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开门的动静很大,沙发上的人醒来,看见门口有几个人,他像是炮弹一样弹跳起来。
“妈的,你们总算现身了,把老子关这么久,老子要报警。”
沈耀骂了一通,才看清门口坐在轮椅上的傅云笙。
他愣了一下,随即激动道:“是傅云笙!”
他跑到门口,对着老板道:“我说了,我之前的消费全都记傅律身上,你不相信,要把我扣下,他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板道:“傅律可没说要替你付钱。”
沈耀一僵,看向傅云笙。
“傅云笙,你之前自己说的,我帮你招待一下王老师,所有费用你出?”
傅云笙道:“那么你招待王老师了吗?”
沈耀咳了两声,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
“我招待了,他不愿意来,我有什么办法?”
傅云笙道:“那就是没有招待,没有招待,你自己的消费和我有何关系?”
言毕,他对着陈继舟道:“我们走。”
陈继舟推着傅云笙的轮椅就走。
沈耀带着一群哥们来消费,点了几个顶级的美人,开了一箱拉菲。
一晚上,花了八十多万。
把他切片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
没钱付,就被老板扣下来了,说什么时候付钱,什么时候走人。
好不容易等来傅云笙,哪能让她跑了。
一个健步上前,拦在傅云笙面前,“傅云笙,你坑我?”
傅云笙笑而不语。
沈耀意识到傅云笙是真的坑他,顿时表情也变了。
弯腰一把抓住傅云笙的衣襟,凶神恶煞道:“你找死。”
他扬起拳头就往傅云笙身上招呼。
尚未碰到,便听见傅云笙说:“你这一拳打下来,可能就不只是被扣押在这儿抵债了。”
沈耀拳头都快碰到傅云笙鼻子了,没敢打下去。
傅云笙轻轻掰开沈耀的拳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沈公子想要我帮你付账也不是不可以。”
事情有转机,沈耀嘿嘿笑了,“你早说嘛!害得我误会了你。”
傅云笙道:“我和沈轻明天上午九点半领结婚证,需要你父母参加,我已经派人去邀请你父母,应该马上到了,等会儿我们协商一下,还请你劝劝他们。”
要说沈家最值钱的东西,那就是沈轻了。
都等着她结婚,他们狠狠捞一笔,给沈耀娶媳妇。
如今沈轻要结婚了,嫁给傅云笙这种豪门公子哥,怎么都要要个几百万彩礼!
傅云笙提前挖了坑,给沈耀跳。
如今为了八十万消费,父母不同意,他就要被扣在这儿!
沈耀气得面目狰狞,“傅云笙,你这个卑鄙的小人。”
他气急,抬起脚对着傅云笙就踹。
尚未碰到,便被身旁的闫石一脚给踹飞出去,倒在了包厢里。
沈家父母赶来,刚好看见他们儿子被打。
沈夫人惊呼一声:“哪个挨千刀的,敢打我儿子,我和你们拼了。”
冲到人前,才看清是傅云笙。
沈母眼泪一下子就滚落出来,“傅律,又是你,你为什么要打我儿子?”
傅云笙道:“不是打沈公子,是自卫反击,他明知我身受重伤,还试图伤害我,这是谋杀,另外,他在商K一晚上消费八十万,被扣押在这儿,我是来救他出去的,他不知感恩,见到我就喊打喊杀,还请二老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