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卧室中,男女气息交织在一起。
偶尔发出几声暧昧的接吻声。
灼热的呼吸让温度都上升了几度。
傅寒川咬住身下女孩不愿意张开的唇,牙齿轻轻磨着她柔软的唇瓣。
“不是谁都可以亲你吗?”
“你在哭什么?”
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
“把嘴张开,”他顿了顿,“…也张开…”
“听话,乖孩子,哥哥会让你快乐……”
“唔……”方青梨红着眼,眼角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可怜极了。
她双手撑在他胸前,“寒川哥哥,你不怕老大发现吗?”
男人一怔,动作顿住了。
随即,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都是我养大的,我在他的女人身上讨点报酬,不过分吧?”
傅寒川Y得发疼,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唇,轻轻啄了一口。
“乖,配合一点,你躲不掉。”
“唔……”
唇瓣相贴。
他的嘴唇覆上去,带着滚烫的温度,从浅尝到深入,一点一点撬开她的齿关。
“乖,叫我……”
“哥哥……”
“你有那么多哥哥,知道我是谁吗?”
“呜呜……是寒川哥哥……是寒川哥哥……”
“乖孩子,给你奖励好不好?”
…
“寒川哥哥?寒川哥哥?”
女孩脆生生的声音在卧室响起,傅寒川感到肩膀被一只小手推了推。
“乖孩子,别闹,再睡会。”
他闭着眼睛,声音带着还未睡醒的沙哑。
他翻了个身,想要抱住怀里与他共度一夜的女孩。
可怀里落了个空。
紧接着,女孩的声音再度响起。
“寒川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起来呀!你的司机在外面等你好久了!”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傅寒川猛地睁开眼睛。
方青梨穿着女仆装,站在床边,焦急地看着他。
“哥哥!你终于醒啦!刚才小梨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可吓死我了!”
方青梨微微躬身,左看看右看看,这会要上手探他的额头。
傅寒川赶紧向后躲开。
他看着方青梨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心想不应该啊,按照他昨晚那样,她不应该能下得了床的。
不对!
他问道:“你…昨天晚上在干什么?”
方青梨回忆了一下,“emmm在打游戏,然后给奶奶打了电话,还看了一会故事书……”
傅寒川眼前一黑,又是梦。
这个梦怎么会这么真实。
以前只是模糊的画面。
昨晚,居然还能与她对话。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时间,居然已经上午十点了。
自从掌管公司,他从未这么晚起过床。
“别担心,你出去吧,”傅寒川心如死灰,“我马上起来。”
他懊恼地想,怎么会是假的?
明明那么真实……
今晚还能梦见吗?
…
傅景川也刚醒,正在吃早饭。
顺便拿着手机偷拍小女仆。
傅寒川盯着他手上的佛珠,问:“你这个珠子去哪个寺庙求的?”
“嗯?”
傅景川一惊,眯着眼,一脸淫荡地看着他,“大佛寺。”
“哥,你咋了?纵欲过度?还是被甩了?”
傅寒川今天实在不想反驳傅景川了。
他没什么底气了。
他“嗯”一声,早饭也没吃,就去公司了。
傅景川盯着傅寒川的背影,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让你嘚瑟,现在好了吧,嫂子没了。
活该!
怪不得起这么晚,一个人躲被子里哭了一晚上吧?
“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了几声,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是总算是还有个垫背的。
方青梨的注意力被餐桌前发了疯的傅景川吸引了。
她视线望过去。
四目相对。
傅景川心情好,对着她噘着嘴,做了个飞吻。
方青梨:“……”
她赶紧转过身,眼不见为净。
…
拿到猎人游戏奖金以后,方青梨就开始在下城区给奶奶找新住处了。
她们现在住的房子又暗又潮湿,衣服总是晾不干,以至于常常会有一股霉味。
做饭睡觉几乎都在一个地方,油烟味也重。
只是以她现在的能力,还无法独立完成这事,好在有谢临陪着她。
“奶奶!奶奶!奶奶!奶奶!”
方青梨一见到奶奶,就松开了谢临的手,蹦蹦跳跳跑过去了。
她一下扑进奶奶怀里,小脸在她的衣服上蹭了蹭,“小梨想奶奶!”
谢临看了眼自己的手,放到手边闻了一下。
还有她的味道。
他真高兴,方青梨选择他陪她来这里看房子。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地位要高于他们呢?
他走上前来,礼貌地自我介绍:“奶奶您好,我是谢临,是小梨的朋友。”
方奶奶拍拍方青梨的小脑袋,让小家伙站好。
她慈祥的目光看了眼谢临。
这小孩看上去凶巴巴的,没想到人还怪好。
真是兽面人心啊。
她笑着说:“你好,乖孩子,小梨在学校麻烦你了吧。”
“没有的,”谢临说:“她很好。”
“就是!”
方青梨附和:“小梨很好的!他们才是一群坏孩子呢!”
谢临忍俊不禁,“小梨说的对。”
…
三人一起去看房。
地址在另一片区,虽然还处于下城区,但各方面条件都比原来的地方好。
方青梨和奶奶都是节省的人,选的房子不大,两间小卧室,有一个卫浴间,一间独立的厨房。
这样就很满足了。
“奶奶,以后我们睡觉的时候就不会闻到油烟味了!”
方青梨挽着方奶奶的手,激动地说。
“辛苦我的小梨了,以后别这么累了,那么危险的游戏,可不许参加了。
奶奶也找了工作,去人家家里喂小动物,争取给小梨存很多钱。”
到时候她不在了,宝贝孙女还能生活下去。
说着,她又看了眼谢临。
这孩子勤快,一直在帮着打扫。
见小梨交了朋友,她也很欣慰。
孩子总算不是一个人了。
…
看好新房,谢临抢着付了定金。
回到老房子,方奶奶难得做了一桌子菜。
只是桌子太小,只好几碗菜叠在一起。
三个人围着一方矮桌,吃着四菜一汤。
谢临捧着碗,眼里泛着水光。
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和家人一起吃饭了。
或者说,那根本不算是他的家人,应该是上司?
他需要不停的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还有用武之地。
哪里能像现在这样?
和自己喜欢的人说说笑笑。
他埋着头吃着白米饭,胸口发闷。
一只鸡腿被夹到他碗里。
方青梨歪着脑袋看他:“你怎么光吃饭不吃菜呢?
可不许嫌弃我奶奶做的菜不好吃!不然我要和你绝交的!”
“傻孩子!”
方奶奶打住她:“怎么和人家说话的。”
“奶奶,没事的,小梨是在开玩笑,”他咬一大口鸡腿肉,“我吃,我吃。”
他看向方青梨,委屈巴巴,“别和我绝交好不好?”
“哈哈,”方青梨喝了一口米汤,“我才不会和你绝交呢!我们是好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