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一触即发!
浩宇尊者瞳孔猛地收缩,周身神力瞬间爆发,身躯下意识侧身闪避!
他乃是老牌九境巅峰,战斗经验无比丰富,感知远超寻常修士,在剑光出鞘的瞬间,便预判到了攻击轨迹,第一时间调动全身神力规避!
可下一秒,他心底骤然掀起滔天惊骇!
太快了!
太快了!!
这一剑的速度,已经彻底超越了九境的认知极限!!
超越视觉,超越感知,超越闪避极限!
他竭尽全力侧身躲闪,倾尽毕生修为挪移身形,可终究还是慢了一线!
噗嗤!
细微的破体声响起。
凝练至极的漆黑剑光精准掠过他的肩头,锋利的剑势瞬间撕裂他厚重的域外长袍,划破皮肉,带起一缕滚烫鲜血!
浩宇魁梧高大的身躯骤然一顿,浑身神力瞬间滞涩半秒,肩头剧痛传来,伤口瞬间渗出血迹!
下一刻,他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两步,身形猛然一僵,气血翻涌,浑身发麻!
重伤!
仅仅一剑!
碾压老牌九境巅峰!
连闪避都做不到!
全场死寂!
所有九境修士瞳孔炸裂,满脸难以置信的惊恐!
一剑之威,恐怖至此!
不等众人从惊骇之中回过神来,秦晋身形已然动了!
嗡!
他脚下灵力轰然炸开,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漆黑残影,骤然冲入十几名九境修士阵列之中!
速度快到极致,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已然穿梭人群之间!
他深谙群战之道,从不追求瞬间秒杀所有人,也不执着于一击重创对手。
打乱阵型!破坏联动!拆分合围!逐个碾压!
剑光闪烁不定,漆黑剑影在人群之中飞速穿梭、交错、游走!
左侧一名青年九境修士刚抬手凝聚神力护盾,想要联手合围镇压,剑光已然贴身掠过!
嗤的一声轻响,护盾瞬间破碎,剑势擦过他的手腕,筋骨发麻,神力瞬间紊乱溃散,整条手臂失去发力能力,手中凝聚的术法轰然消散!
青年修士浑身一震,脸色煞白,被迫后退数步,彻底退出合围阵型!
右侧一名中年九境修士眼神狠厉,侧身踏步,一拳裹挟厚重神力轰杀而来,想要硬碰硬阻拦秦晋身形!
可秦晋身形诡谲一转,精准避开拳锋,同时剑刃轻挑!
精准、刁钻、利落!
剑刃划过对方小臂经脉,不深不浅,恰好划破表层经脉,封滞神力流转!
那名中年修士重拳落空,经脉刺痛,神力瞬间断层,整条手臂酸软无力,凶悍攻势瞬间土崩瓦解,身形剧烈失衡,狼狈踉跄后退!
前后不过短短数息时间!
两名九境修士直接失去战力,被迫退出战圈,合围阵型瞬间被彻底撕裂!
剩余众人又惊又怒,慌忙调整姿态,有人前压强攻,有人后退蓄力,有人左右包抄,想要重新结成阵型,联手压制!
可秦晋的速度,远超他们所有人的反应极限!
他如同黑夜之中最凌厉的鬼魅,穿梭人群,身法飘忽不定,剑光刁钻莫测!
没有人能捕捉他的轨迹,没有人能预判他的攻势,没有人能跟上他的节奏!
无论众人如何调整、如何合围、如何联动,始终慢他一线!
铮!铮!铮!
连续三道清脆剑鸣接连炸响!
三道漆黑剑光接连闪过,精准落在三名试图迂回包抄的九境修士肩头、小臂、腰侧!
每一剑都不致命,却招招封脉、招招破功、招招废力!
硬生生将三人的攻势尽数瓦解,将三人的战力瞬间压制,逼得三人接连失衡败退!
短短十余息!
原本严丝合缝、足以碾压天下的十几尊九境合围大阵,直接被秦晋一人彻底撕碎、冲散、瓦解!
所有人都被打得节节败退,阵型大乱,人心惶惶,战意暴跌!
这群平日里俯瞰众生、高高在上、自诩世间顶级的九境大能,此刻如同蝼蚁一般,被秦晋肆意碾压、随意破招、轻松戏耍!
他们引以为傲的九境修为、深厚底蕴、毕生战力,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不堪一击,形同笑话!
操场上所有观战修士,早已看得心神震颤、目瞪口呆、热血沸腾!
这就是秦帅!
这就是斩杀圣主的无上战力!
以一己之力,横压世间所有九境!
就在战局彻底被秦晋掌控,所有九境修士节节败退、军心溃散之际——
营地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急不缓、节奏均匀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步伐不快不慢,沉稳舒缓,没有奔跑的急促,没有开战的慌张,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慵懒与淡然,缓缓穿透战场的杀伐风声,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
这道脚步声很轻,却莫名让极致紧绷的战场,瞬间安静几分。
正在人群之中穿梭杀伐、剑光凌厉的秦晋,动作微微一顿,手中长剑的极致速度,悄然放缓半分。
他没有回头,却已然知晓来人是谁。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步调,熟悉的淡然气场。
众人循声转头望去。
营地残破的正门处,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入。
银爵一身洗得发白的朴素灰布长袍,衣摆边角沾着些许荒原的细碎灰尘,周身没有半点凛冽威压,没有丝毫杀伐气息,平淡得如同一名普通的山野老者。
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未携一剑,未带一兵,无任何兵器傍身,孑然一身,缓步穿过残破的围墙,穿过满地狼藉的碎石,穿过纷纷后退、惊魂未定的九境修士阵列。
所有正在败退、惊惧、慌乱的九境大能,在看到银爵的瞬间,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与凝重,下意识停下了反扑的动作,纷纷侧身退让,不敢阻拦。
银爵一路直行,无视全场所有人,径直走到操场边缘的位置,在距离战场数步之外静静驻足。
晚风拂动他灰白的发丝、飘动的宽大袍袖,他静静伫立在漫天风沙之中,目光平淡扫过狼藉的战场,扫过满身狼狈、伤痕隐隐的一众九境修士,最后落在场中握剑伫立的秦晋身上。
他声音平淡温和,没有波澜,缓缓开口:
“乖徒儿,我听说,你用咱们的【葬天】把圣主杀了?”
秦晋缓缓收剑,转过身看向那道清瘦苍老的身影,眼底极致凛冽的杀伐戾气尽数褪去,只剩下惊喜:
“师尊?!”
银爵眸光平静,轻轻扫过那群心怀叵测、贪婪落败的九境修士,语气淡然随意:
“战后余事,尚未处理干净?”
秦晋微微颔首,声线平静:
“师尊放心,快了。”
简单两句对话,轻描淡写,却自带无尽底气。
银爵没有再多问,没有出手相助,没有干预战局,只是静静伫立在操场边缘,如同磐石落地,沉默观望,静待最终结局。
他不问纷争,不问输赢,只静静看着自己的弟子,站稳属于他的天下。
有师尊在侧伫立坐镇,秦晋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他眸光重新变冷,再度转向对面一群惊魂未定、面色铁青、带伤伫立的九境修士。
铮!
剑光再起!
这一次,没有极速穿梭,没有刁钻游走,只有最干净、最纯粹、最霸道的碾压攻势!
一道凝练漆黑的剑光横向斩出,速度快如闪电!
一名试图从侧面悄悄迂回、伺机偷袭的中年九境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肩头瞬间被剑锋扫中!
撕裂皮肉的痛感瞬间传来,神力瞬间溃散,半边身躯发麻僵硬,脚步踉跄着向后急速退去,脸色惨白如纸!
另一侧,一名咬牙蓄力、准备拼死反扑的老者,刚凝聚起一身神力,剑光已然落至身前!
轻轻一扫,磅礴护盾瞬间破碎,劲气侵入体内,震得他气血翻腾,连连倒退!
秦晋不急不追,不杀不戮。
他无意屠戮这些苟活的九境,却要彻底打碎他们所有的贪婪、所有的傲慢、所有的觊觎、所有的不臣之心!
打服,压垮,震慑!
让他们彻底认清现实——
这片天下,唯秦晋独尊!
任何人,无论资历多老、修为多高、底蕴多深,敢妄图瓜分他的山河、觊觎他的权柄,都只能被无情碾压!
数息之后,秦晋收剑止步。
漆黑长剑垂落身侧,剑刃余威缓缓散去,凛冽杀机渐渐收敛。
他后退半步,身姿挺拔伫立,气场独尊,俯瞰全场。
对面十几名域外归来的九境修士,尽数带伤伫立。
肩头、小臂、腰侧、后背,道道细密伤口狰狞浮现,丝丝鲜血不断渗出,染红古朴长袍。
所有人气息紊乱、神力不稳、面色铁青、眼底满是惊惧、屈辱、不甘与骇然。
方才的傲然、贪婪、矜贵、居高临下,已然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他们终于彻底认清差距。
他们引以为傲的九境修为,在斩杀圣主的秦晋面前,不堪一击,不值一提!
联手合围,被一人碾压!
全员战力,被一人横压!
再无半分争夺天下、平分山河的底气!
整片操场彻底寂静无声,只剩萧瑟晚风缓缓吹拂。
秦晋抬手,将漆黑长剑缓缓归入剑鞘,动作沉稳从容。
他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最终锁定人群最前方,已然彻底收敛所有戾气、面色复杂的阎君,淡淡开口:
“我还是那句话,不滚,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