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他是重生的,不用在乎自己的名声。
而且上辈子他已经做过一次抛弃糟糠妻的事情了,这辈子再这样也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但陆婉晴没有重生,既然选择嫁给谁,就会一心一意。
沈建洲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陆婉晴诉说对另一个人的情义,为别人付出,他的占有欲就不断的在叫嚣着,让他一定要把陆婉晴抢回来。
明明他爱的人是姜薇,一辈子都想要和姜薇在一起,可为什么他还会对陆婉晴产生别样的情愫呢?
难道是因为上辈子他们是夫妻,所以他接受不了陆婉晴和别人在一起?
不行!他必须克服这种情绪。
但沈建洲说出来的话,几近疯狂:
“婉晴,我对你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做不成夫妻我们还是兄妹,我……我希望你过得好。
现在霍砚的情况明显没有办法给你幸福,你继续在他身上投入感情,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不希望你太过伤心。”
陆婉晴气的差点没再次动手。
就在此时,她身后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声音:
“沈同志,我能不能给婉晴幸福是我们两个的事情,而且婉晴幸不幸福也轮不到你来定义,我劝你最好少管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陆婉晴猛地转过头去,对上霍砚看不清情绪的眼眸,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见霍砚也在看着自己,她毅然决然转身朝着霍砚的方向奔跑过去。
陆婉晴脸上的笑意跟着眼泪一起流下:
“霍砚,你终于醒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日子我多担心你。”
霍砚见过明媚的她,见过坚韧的她,唯独没见过这样关心则乱的她,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对了……我这样不会压到你的伤口吧。”
陆婉晴靠了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什么。
霍砚感觉到肩头空下来一块,他无声的去牵住陆婉晴的手:
“你很轻,不会让我觉得疼,还有……我好像听见你说我们有孩子了。”
陆婉晴有些没想到,霍砚虽然在昏迷着,但他们说什么他都听得见。
这么说她刚刚说无可救药爱上霍砚的事情,他还应该也都听见了……
两人结婚之前就说好彼此为责任过下去,从未谈过感情的事情,现下突然之间说这个她还怪难为情的,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在旁边看着呢。
他们也都听见了吗?
陆婉晴索性破罐子破摔,当众表白道:
“对!我们不止有孩子了,而且还是双胞胎,我很庆幸我爱的人终于醒过来了,
等你的伤口恢复好,我们一家四口要团团圆圆的生活在一起,打烂某些小人的脸。”
“你爱我?”
陆婉晴口吻十分坚定:
“我不止爱你,我还无可救药的爱着你,你在家的每分每秒我都心情愉悦,你走了以后我又每分每秒都在想着你,
看到你受伤,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扎了一针一样难受,一切都是因为在我们婚后短暂的相处中,我爱上了你。”
看着陆婉晴的脸,霍砚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似乎有些起伏。
他试图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只是他身上的枪口还没有好起来,随便动一下就有血迹渗出。
陆婉晴赶忙将他按在床上:“你别动了!我们还得等你的伤口养好以后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这样乱动容易让好不容易长好的伤口再次撕裂开。”
“婉晴,辛苦你了。”
霍砚深邃的眼眸紧盯着陆婉晴,声音没什么起伏。
但陆婉晴能够从他的眼神当中感觉到浓烈的情愫。
陆婉晴仿佛能够读懂他是什么意思一般,俯下身轻声道:
“如果你想要抱我,那我由我主动。”
她给他急救过,也帮他换过衣服,完全清楚他身上的每一个伤口分布在什么地方,只要在拥抱的时候小心的避开,他就不会疼。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我很希望我们能更加亲密。”
霍砚轻声道。
陆婉晴将唇瓣轻轻落在霍砚的脖颈,她问:“你感受到了吗?”
“这还不够。”
陆婉晴明白霍砚是什么意思,她说:“等你好起来再说。”
他们亲昵无间的样子带着几分刻意隐瞒的克制,但仅仅只是这个程度,却已经让沈建洲整个人都疯了。
他无法接受陆婉晴爱上另一个男人,更无法接受陆婉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上辈子从未有过的。
她看他的眼神,也是和沈建洲从未有过的炙热。
沈建洲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陆婉晴真的爱上了沈建洲,她不是在说谎。
就在沈建洲狼狈转身的时候,突然撞上了一个人,姜薇怒气冲冲道:
“沈建洲,我还在家里照顾你妈,你却偷偷瞒着我来了这里,你什么意思?”
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沈建洲眼中遍布着苦涩和痛楚,对上姜薇怒意逼人的眼眸,他下意识的躲避。
姜薇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怀着他的孩子,但他却发现自己提不起来半分情愫,反而满脑子都是陆婉晴。
姜薇的目光扫过陆婉晴,也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霍砚:
“陆婉晴的丈夫出了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为什么要守在这里?”
“我守在这里是研究院给的任务,你来干什么?”
沈建洲避重就轻道。
“我来干什么?我来找回我的丈夫呀,我再不来你的人都要飞到别人的床上去了。”
沈建洲听着姜薇直白粗俗的话,瞬间皱起眉头:“你这是在怀疑我……?”
“我还用得着怀疑吗?在我来的一路上村子里的流言蜚语就已经传遍了,他们都说陆婉晴的丈夫要死了,你天天躲在角落里偷看陆婉晴,就是为了能够在陆婉晴最需要的时候上去关心,有没有这么一回事?你是等着人家的丈夫一死,你就立刻和她在一起是吧?”
沈建洲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偷看了陆婉晴几眼,事情竟然已经传的这么难听。
他为自己辩解道:“没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会对你负责任,你干嘛还要胡思乱想呢?”
“这是我胡思乱想吗?你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别人会这样说?而且我问了研究院的领导,这次你可以不来的,是你主动请缨非要过来。你自己当着大家说清楚,你是不是还对陆婉晴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