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女狙神穿抗战,枪枪点爆鬼子头> 第206章 毒蛇在黑夜里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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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毒蛇在黑夜里吐信(1 / 1)

黑藤弥三郎把铅笔尖压在“东山口”三个字上。

副官刚把战报摊开,纸角还沾着雨水。

“前哨中队确认,东山口遭到八路狙击排阻击。”

“两侧山梁都有枪声,我军伤亡二十余人,前队已经转入防御。”

黑藤没有接那份战报。

他打开铁盒,取出几张旧记录。

大槐庄枪伤验尸表、松树沟弹着点复核表、白马镇外围枪声间隔抄录。

几张纸上都标着同一个代号。

幽灵。

“二百步以内,弹着大多集中在头部和胸腔。”

“首发偏出后,她最快能在三秒内完成修正。”

黑藤把东山口的记录推过去。

“今晚有多少枪?”

副官低头看了两遍。

“前后不超过二十枪。”

“几个射击点?”

“两侧山梁发现十几处枪坑,还有不少空弹壳。”

黑藤抬起断铅笔,在纸面敲了三下。

“我问的是枪,不是枪坑。”

副官迟疑片刻。

“从膛口声判断,或许只有两支。”

“两支磨损程度不同的旧枪。”

黑藤划掉报告上的“主力狙击排”。

“每次射击相隔三到五分钟,两边轮换,目标大多是传令兵和前出侦察兵。”

“真正的狙击排不会把枪声排得这么规整,更不会在两个中队展开后突然停火。”

他又翻出假医院和假电台的报告。

“空床,鸡血,烟囱按时冒烟。”

“假指挥所只发九秒短报,随后静默。”

“现在,东山口又多出两支替她演阵地的旧枪。”

副官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们是在掩护主力转移?”

“不是主力。”

黑藤的铅笔移向鹰嘴岭北坡。

“医院伤员、沿线百姓,还有背山客的绳队,都在往乱石沟走。”

“这些人可以少带枪,也可以少带药,但不能没有水。”

铅笔尖停在取水点上。

“正面继续打。”

“炮火间隔不要变,让北坡的人以为我还在咬东山口。”

副官立刻翻开命令簿。

“特工队十二人,毒剂小队六人,从西侧沟绕行。”

“先摸取水点,再截山货道绳口。”

他写到一半,抬头问了一句。

“毒剂怎么配发?”

“糜烂性黄剂罐四只,光气发烟筒两只。”

黑藤用铅笔点了点沟底。

“黄剂污染取水洼,光气放在绳道下风口。”

“不要把光气罐扔进急水,雨和流水会削弱它。”

“也不要追着八路的枪口打。”

副官停笔。

“如果遇见百姓呢?”

“让他们看见防毒面具就够了。”

黑藤将东山口的棋子推倒。

“人群一旦回头,担架、孩子和绳队会把窄缝堵住。”

“守军自然会出来维持秩序。”

命令很快传到装甲列车尾厢。

车门拉开后,特工队先行下车。

毒剂兵逐个检查面罩边缘,滤毒罐拧紧,背上的铁罐用棉布包着,卡扣外面又缠了一层麻绳。

六个人隔开十几步,沿铁轨西侧的荒草沟滑入北坡。

白马镇外围的乱石岗上,段铁棱慢慢放下望远镜。

小李伏在旁边,身上的泥水已经浸透棉衣。

“排长,不是炮兵。”

“人人带面具,背后还有罐子。”

段铁棱重新看向装甲列车尾部。

暗灯下,最后两名毒剂兵刚钻进侧沟。

他们没有往东山口走。

“那条沟通乱石沟的取水点。”

段铁棱把望远镜递给小李。

“黑藤看明白了。”

小李把枪往前推了半寸。

“咱们从后面打?”

“尖刀营主力还在盯三号货台。”

段铁棱扫了一眼列车顶端的机枪位。

“这边一旦连续开火,车上的重机枪会先扫乱石岗。”

“那就看着他们过去?”

“谁说看着?”

段铁棱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三号货台、后天凌晨两点、地下库房”。

他用油布重新包好,塞进小李贴身的衣缝。

“走矿工旧暗渠,进北坡风道。”

“先报毒剂小队,再把这张纸送到刘政委手里。”

小李按住纸包。

“你呢?”

“我带一班咬住他们后尾。”

段铁棱推开中正式的保险。

“铁罐里装的东西不清楚,别直接打罐壁。”

“打腿,打背带,打领队的人。”

小李没有动。

“一个班拖不了多久。”

“能拖多久算多久。”

段铁棱看了他一眼。

“你把消息送到,才算没白拖。”

小李咬了咬牙,翻进排水沟。

泥水很快没过他的胸口。

他没有回头,沿暗渠方向爬进黑处。

段铁棱抬起手,身后三名老兵先散入草沟,其余人沿反斜面压低身体。

“别扎成一堆。”

“一个人打一枪,开枪以后就换石缝。”

第一枪打灭了货台边的低灯。

侧沟里的队伍停了一下,前面的特工队员随即卧倒。

段铁棱退到第二道石缝,枪口绕开铁罐,瞄住最后一名毒剂兵的膝弯。

枪声落下,那人栽进泥里。

铁罐撞上石块,两名日军立刻回头去拖。

“别恋战。”

段铁棱拉开枪栓,退向下一处草沟。

“一枪换一个停顿。”

北坡风道里,奚照雪把右手压在膝盖下面。

手指还在轻轻发颤。

她不想让几个人先盯着她的手,再听她下命令。

谷小满用煮沸后放凉的淡盐水冲洗她左肩。

竹片在火上烤过,又用盐水擦了一遍,正一点点清掉脓口边的坏肉。

药包里已经没有退烧药。

艾草被雨水泡得发黑,只能拿来擦伤口外沿。

旧绷带煮过三次,边缘已经起毛。

谷小满按住她的肩胛。

“再动,伤口会继续往里裂。”

“你至少躺半盏茶。”

奚照雪咬着削过的木条,等那阵眩晕缓下去才开口。

“先报弹药。”

“你每次都拿这句话堵我。”

“弹药先决定今晚能守几处。”

谷小满没抬头。

“行,报完就躺。”

陶响莲把十二发机枪弹排在石板上。

“歪把子还能响。”

“十二发,分三组,每组四发。”

她用指甲依次点过去。

“第一组打背毒罐的,第二组打面具箱和回头救人的,第三组留给带图筒的军官。”

“罐壁不能碰。”

奚照雪提醒了一句。

“打肩、腿和背带扣。”

“俺记着。”

陶响莲把子弹重新压好。

“打完就走,不跟他们磨。”

林翠枝把空弹袋翻过来。

“我这里没子弹了。”

“低位枪坑找了两处。”

“一处能看取水点上游,另一处能看山货道绳口。”

“我再挂几串空弹壳,拉线的时候能响。”

闻萤守着电台箱,手指在发白的接线柱上擦了一下。

“电池没反应,指示灯也不亮。”

“线圈、电键和耳机都在。”

“箱子还能拿来做假电台。”

风道外不断传来担架木杠擦过石壁的声音。

第二批百姓已经进入窄缝。

孩子被大人捂住嘴,伤员咬着布条,石驼铃的人在三道绳之间来回接手。

奚照雪低头看着地图。

她担心的不是六名毒剂兵能杀多少人。

只要第一只罐子在取水点打开,后面的人看见戴面具的日军,队伍就可能往回退。

窄缝里没有掉头的地方。

担架一停,后面的老人和孩子也得跟着停。

真正会堵死道路的,或许不是毒剂,而是慌乱的人群。

东山口的枪声渐渐稀了。

如果黑藤还相信那里有主力,这时候应该继续压前队搜索。

可正面没有推进,炮火却又密了起来。

那不是强攻,更像是在遮住另一支队伍的脚步。

奚照雪的指尖停在取水点上。

黑藤已经换了方向。

风道口忽然滚进一个人。

陶响莲抄起歪把子,枪口立即压过去。

“口令!”

“山梁三短,两长!”

小李半跪起来,嘴里都是泥和血。

“段排长让我来!”

“鬼子毒剂小队从装甲列车下来了,带着防毒面具和铁罐,正走北坡侧沟。”

“他们奔的是乱石沟取水点!”

谷小满手里的竹片落在石板上。

奚照雪没有因为猜中而松口气。

小李能赶到这里,说明段铁棱正在用人和子弹替他们争时间。

毒剂兵离取水点恐怕已经不远了。

“多少人?”

“特工队十二个,毒剂兵六个。”

“段排长呢?”

“带一班拖在后面。”

小李喘了两口气,从衣缝里掏出油布纸包。

“还有三号货台的情报。”

闻萤接过去,先擦掉油布上的泥。

奚照雪扫了一眼纸条。

“三号货台,后天凌晨两点,地下库房。”

她把纸重新折好,递还给闻萤。

“再包一层,找背山客送刘政委。”

“毒剂专列的账以后算,眼下先守住沟里的水和人。”

闻萤把纸包压进内袋。

“我亲手交给石驼铃的人。”

奚照雪撑着岩壁站起来。

左肩的绷带很快又透出一层血色。

她刚站直,耳边便嗡了一下,只能先靠住石壁等视线恢复。

谷小满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坐下。”

“来不及了。”

“你右手还在抖,左肩也在流血。”

谷小满盯着她。

“你拿什么开枪?”

“不用步枪。”

“勃朗宁只有一发。”

“一发不是用来守阵地。”

奚照雪把手抽回来。

“是让侦察兵确认他们找到了人。”

谷小满听明白了,脸色随即变了。

“你要把他们往自己那边引?”

“先让他们分开。”

奚照雪蹲到地图旁,用炭条在取水点、低位枪坑和风道岔口之间各画了一道线。

“现在分兵。”

陶响莲先把机枪背上肩。

“你下令。”

“带六名能跑的女兵走下沟,抢取水点前面的乱石坎。”

“阵地设在上风处,不许贴着水边。”

“第一组四发打背罐的人,打人,不打罐。”

“第二组打处理毒罐、回头摘面具查看的人。”

“最后四发留给军官。”

陶响莲拍了拍弹袋。

“十二发打完就撤。”

“对。”

“如果罐子破了呢?”

“立刻往高处走,不许趴在沟底。”

“有人胸闷、咳嗽,也不准再跑,让两个人架走。”

陶响莲点头。

“俺不拿命守石头。”

“买到时间就走。”

奚照雪看向林翠枝。

“你去两处低位枪坑。”

“没有子弹,就让他们听见动静。”

“空弹壳挂在草绳上,石头从坡后往下滚,草人压低些,别立在山脊。”

林翠枝抱起两捆草人。

“让他们以为两边都有伏兵。”

“逼他们绕路。”

“明白。”

“听见机枪打完第三组,你也撤。”

“草人不值一条命,我晓得。”

奚照雪转向闻萤。

“线圈留一半给我。”

“另一半挂到山货道的旧木棚,箱盖敞开,耳机和电键露在外面。”

“鬼子看见完整的线圈和耳机,会以为报务员刚离开,先搜附近。”

闻萤把电台箱合上。

“我先和小李找背山客送纸,再去布木棚。”

“箱子丢了就丢了。”

“线圈也不拆?”

“来得及就拆。”

奚照雪看着她。

“来不及,不准回头。”

闻萤抱紧箱子。

“我记下了。”

最后是谷小满。

“带伤员和百姓往上风口、高处挪。”

“沟边打来的水全部倒掉,封口的上游存水单独放。”

“湿布只能挡一部分雾滴,挡不住光气,别让人以为捂住口鼻就安全。”

谷小满立即接上。

“闻见怪味也不许停下来找来源。”

“有人咳嗽、胸闷,先抬出低处,不能催着跑。”

“还有呢?”

“告诉石驼铃,绳队从八人一组改成四人一组。”

“过水沟不许停,担架卡住就先把人抬下来,木架可以扔。”

谷小满把剩下的湿布塞进药包。

“我去传。”

她停了一下,又看向奚照雪。

“你到底去哪儿?”

奚照雪拿起风道里那支旧中正式。

枪膛里只有一枚已经击发不响的臭子,这支枪只能拿来做影子。

她又抽出腰后的勃朗宁,检查膛内最后一发子弹。

“风道岔口。”

“黑藤既要取水点,也想抓我。”

“让他的前队先看见一个值得追的目标。”

陶响莲没有再劝,只把一块湿布塞进她衣领。

“活着回来。”

“先守你的四发。”

“俺守得住。”

几个人很快分头离开。

陶响莲带人钻进下沟的雨幕。

林翠枝扛着草人贴住反斜面,闻萤和小李拖着电台箱往山货道走。

谷小满沿窄缝逐个传令,先把沟边的水桶掀翻,又让石驼铃的人解开八人绳组。

奚照雪把半截线圈缠在旧中正式的背带上,独自进入风道岔口。

雨水顺着她的袖口往里流,左肩每动一下,绷带下面便跟着发紧。

她压低脚步,绕到一块能看见侧沟的石坎后。

下方忽然传来金属卡扣碰撞的轻响。

随后是压得很低的日语。

“这里有电线。”

一束蒙着黑布的手电光贴着石壁照了上来,正在沿那根铜线寻找风道岔口。

奚照雪伏下身体,正把勃朗宁的击锤一点点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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