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还没写完,但是咒术回战死灭洄游那段我有些忘记了,最近在看动漫看漫画,先不写,过段时间写】
【大家可以看看番外】
2006年
16岁的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原本都在言祀的别墅大厅里。
三个人霸占了整张沙发,游戏手柄的线缠在一起,投影屏幕上还停着一局没打完的赛车游戏。
五条悟声称:“老子再赢两场就能当全区第一。”
夏油杰笑着说:“你还差得远……”
硝子叼着棒棒糖靠在旁边,懒得理他们。
玩着玩着,时间过得飞快,五条悟先饿了,于是把游戏手柄一扔,说要去把言祀拽起来吃饭。
言祀复活后,几个人喜欢黏黏糊糊凑在一起。
但言祀本人又是晚睡晚起,现在正在房间里睡觉。
两个孩子去上学了。
几个人刚走到楼梯口,眼前突然一黑。
连五条悟都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坠入黑暗。
等眼前再亮起来,他们看见了一行字,浮在半空中,像游戏里的系统提示。
“异世界10日游。”
五条悟眨了眨眼。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的人。
夏油杰和硝子都还在,衣服没变,身上也没伤。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手机没信号,钱包还在。
他转头四顾,发现他们正站在一条非常普通的巷子口。
灰扑扑的墙角,地上有几片扫帚没扫干净的落叶,不远处是一条不算热闹的街道,偶尔有电动车驶过。
夏油杰和硝子倒是冷静。
夏油杰只惊讶了几秒,就开始观察周围。
硝子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问了一句:“谁先动?”
五条悟立刻说:“我先。”
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我们去哪里?”
夏油杰接话:“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三个人朝外走。这地方确实不是日本。
街边的店名是中文,招牌颜色驳杂,空气里有股说不清的油烟味。
行人说着中文,声调时高时低,偶尔有自行车铃响。
五条悟听不懂几个字,只挑着眉看来看去。
夏油杰却听了一会儿,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他因为处理言祀“死”后的事情来过中国很多次,也学了些中文。
他停下脚步,说:“这里似乎是言祀老家。”
“欸?”五条悟眼睛睁大,立刻来了精神,东张西望得更起劲了,像想从街角旮旯里把言祀揪出来。
五条悟兴奋地拍他肩膀,说:“那是不是言祀也在他老家?”
夏油杰不知道:“可能吧。”
家入硝子若有所思地咬着棒棒糖,忽然说:“所以我们得去找言祀?”
夏油杰点点头:“应该是。”
五条悟把手指关节按得咔咔响,一脸跃跃欲试:“我闻着味儿都能找到他。”
硝子斜他一眼:“你是狗吗。”
“你懂什么,这叫最强直觉。”五条悟摇了摇手指。
“哦,啥猫。”
夏油杰已经走到路边,用不太熟练但能听懂的中文拉住一个大叔问时间。
他知道言祀家庭住址,但以防万一,还是确认一下。
大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个穿着校服的少年长相倒不像外国人,但还是给他指了方向。
夏油杰道了谢,回头对两个人说:“先离开这里。”
三个高中生穿过陌生的街道,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风里有股炒瓜子和烤串混在一起的味道。
五条悟吸了吸鼻子,“好香。”
“先别想着吃。”夏油杰有点无奈。
“又不冲突,找到肉包子再吃也一样。”五条悟理直气壮。
硝子翻了个白眼:“再废话把你种进绿化带。”
五条悟安静了三秒,随即又小声嘟囔:“你们就欺负我。”
夏油杰笑了一声,没理他。
他们走了一段路,绕过几个小区。
夏油杰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和路边的小贩确认方向。
他问了一次、两次,渐渐发现周围的一景一物都不太对劲。
街名对得上,可店铺不同了,连远处那栋原本该建成的小区楼都还是一片工地。
他起初以为是自己记错了路,直到在一个修车摊前向一位正擦汗的中年男人问时间,才得到那个让他愣了两秒的答案。
“现在?”那人抬头看了眼挂钟,又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扳手,“2000年啊。”
夏油杰道了谢,折返回去和五条悟、硝子汇合。
三个人面面相觑。
2000年。
这个时间,言祀似乎才十岁。
夏油杰飞快地在脑子里算了一遍,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们这是直接掉进言祀小时候了。
五条悟的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欸!肉包子十岁,你们难道不想看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掩不住的兴奋。
家入硝子可耻地心动了。
她没说话,把脸别到一边,棒棒糖在嘴里转了个圈,耳尖却有点红。
夏油杰也没接话,只是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低下头轻轻咳了一声。
三个人谁都没说去,但脚步已经默契的走了起来。
很快,他们循着地址来到一栋大宅前。
五条悟仰起头,墨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寸,他“哇哦”了一声。
“那家伙这么富有?”
言祀有钱,他们是知道的。
但有钱成这样,他们还真不知道。
眼前的宅子大得离谱,全木质结构,红木为柱,青瓦覆顶,门楼高得出奇,光是大门都比五条家的大门还豪华。
匾额上的字金漆斑驳,透着股老派又张扬的贵气。
日本那边地方小,五条家虽然也有钱,但宅子是几百年传下来的,偏旧偏窄,哪像言祀家这么放肆。
整座宅子像把一整个江南园林都圈进了前院,廊檐层叠,飞檐翘角,一眼望不到头。
夏油杰看了半天,忍不住低声说:“确实有钱。”
前段时间言祀死了,他来时,满心沉痛,压根没注意言祀房子多大。
家入硝子站在他们身后,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仰头打量着那扇厚得能当城门的大门,淡淡道:“这得算庄园了吧。”
五条悟“啧”了一声,把墨镜推回头上,叉着腰,语气酸溜溜的:“那家伙平时还跟我们抢喜久福。”
他顿了顿,又笑起来,“不行,等会儿见到十岁的肉包子,我非得捏他脸不可。”
夏油杰笑:“别把人吓哭了。”
“我可是最强,小孩见了我只会崇拜。”五条悟理直气壮。
“你连小孩都打不过。”硝子补刀。
五条悟噎了一下,指着她:“硝子你今天怎么回事,老针对我!”
“因为你是啥猫。”硝子重新叼住棒棒糖,抬脚往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