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丹碎了,他现在是个废人,暂时需要这个女人的冰系灵力来疗伤。
他是在利用她!
这只是一场交易!
九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股极寒与极热交织的快感,化作无数把带刺的小刷子,在他四肢百骸里疯狂作乱。
他彻底沦陷在这场晨间修炼中。
嘴唇被她撬开,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
搂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沈微澜白皙的锁骨上。
腰身......
沈微澜被他弄得呼吸凌乱,指甲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抓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进步挺大。”
沈微澜喘着气,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昨天刚失忆那会儿,还跟个木头似的什么都不会,今天就知道迎合了?”
九幽动作一僵。
热血直往脸上涌,他别开脸,根本不敢去看她那双含笑的眼睛。
“别说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启齿的哀求。
沈微澜偏不放过他,低头在他滚烫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害羞什么?伺候得好,主人有赏。”
她......
九幽闷哼出声,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极寒的冰灵力再次冲刷过经脉。
九幽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柔软的枕头,彻底放弃了抵抗。
极致的欢愉中,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沈微澜因为沉醉而泛红的脸颊,心底突然冒出一股没由来的念头。
她现在疼他,纵容他,全是因为把他当成了九渊。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是九幽,知道自己骗了她……
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碰他吗?
会觉得恶心吧。
会毫不犹豫地用那些符箓把他炸成肉泥吧。
他明明不想这样的,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活命。
可现在,感受着......
他连退路都找不到了。
......
地下暗河的溶洞里。
九渊想主人想得发疯的时候,梦里总会冒出些不像话的东西。
她的手,她的声音,她漫不经心捏他下巴的力道。
但从来没有这么真实过。
腰际传来一阵微凉的压感,不重,却严丝合缝地贴着皮肉。
像是有人坐上来了。
大腿内侧的肌肤被另一片肌肤碾过去,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那股冷意。
九渊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他知道这不可能是真的。
他躺在暗河深处一个破洞里,内丹碎了,命都快没了。身边只有灰曜白祁两只小蠢狐。
但那触感……
唇上落下一片凉软。
分明是有人在吻他。微凉的舌尖撬开牙关,蛮横地长驱直入,带着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冰灵根气息。
那是沈微澜的味道。
九渊脑子里轰的一下全炸了。
心脏疯了一样地跳。身体里窜起的那股火,从小腹烧到天灵盖。
他知道这是梦。
一定是发烧烧糊涂了。护心丹的药力还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搅得他意识昏沉。
可他不想醒。
梦里的沈微澜太清晰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里衣....,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
锁骨下面那道弧线随着呼吸起伏,饱满,白得晃眼。
她低头看他的时候,眉眼间全是慵懒的笑意。
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划,经过腹肌的沟壑,不轻不重地刮过小腹。
九渊浑身的汗都出来了。
灵力涌进经脉的瞬间,碎裂的内丹传来一阵剧痛,紧跟着被灵力包裹住,又痛又爽,两种感觉搅在一起,把他整只狐都搅碎了。
“唔……”
闷哼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九渊手指死死扣进身下的干草里,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汗珠顺着鬓角滚落,砸在颈窝。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拼命咬着牙。
洞口外面灰曜和白祁还守着呢,万一发出什么声音......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梦里的沈微澜俯下身来,呼吸喷在他颈侧,热得他头皮发麻。
她的腰被他的手扣着。那截腰太细了,盈盈一握,皮肤滑腻得根本抓不住。
“傻狐狸。”
她在梦里这么叫他。语调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
九渊整个人都软了。
他以前也想过她。
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能感觉到。
她......,甚至连......,都清晰到了一种不讲道理的地步。
汗水把干草都浸湿了。
他扬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全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耳朵里嗡嗡作响,混着黏/腻的..声,和她若有似无的轻喘。
九渊红着眼睛,把脸埋进臂弯里,牙齿咬得嘴唇都破了皮。
铁锈味蔓延开来,也压不住那股要命的酥软。
“主人……”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一丝委屈。
他委屈。
他想她想得快死了,她却不在。
他被打得只剩半条命,尾巴断了一根,丑得不行。她肯定不要他了。
越想越委屈,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剧烈。
......
九渊仰起头,牙关紧咬,嗓子里溢出一声碎裂的闷哼。
身体猛地一颤,失去平衡。
“砰!”
他整只狐从干草堆上滚了下去,重重砸在坚硬的石面上。
大口喘着气。
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黏腻不堪。脑子里嗡嗡作响。
过了好半天,理智才一点点回笼。
自己竟然做梦做到……交代了。
他整只狐都僵了。
这声闷响在寂静的溶洞里格外突兀。
不远处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灰曜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爬起来,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
九渊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破布想要遮掩。
可已经来不及了。
灰曜冲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九渊在干草堆上。
面色潮红,衣衫不整。
再往下看,灰曜的视线停留在九渊那片的湿痕上。
他大惊失色,连手里的武器都掉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
“大王!”
灰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里透出浓浓的悲腔,甚至还带上了哭腔。
“您怎么伤得都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