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
灰曜和白祁守在洞口,探头往里看。
干草堆上,九渊盖着那件破烂外袍,呼吸渐渐平稳。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体温烫得吓人。
“大王这是烧昏过去了。”灰曜压低嗓音。
白祁打了个哈欠。
折腾了大半夜,两只狐狸早就精疲力尽。
“极品护心丹药效霸道,大王得自己熬过去,咱们守着也没用。”
白祁靠着岩壁坐下。
“先歇会儿,明天还得找路回青丘。”
灰曜点点头,跟着靠坐下来,闭上眼睛。
溶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砸在石头上的滴答声。
九渊陷在深沉的梦魇里。
他觉得浑身骨头都被碾碎了重组,经脉里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太热了。
迷迷糊糊间,他梦见了沈微澜。
梦里,沈微澜坐在客栈那张凌乱的床榻上。
她居高临下地捏着他的下巴,喊他“傻狐狸”。
她微凉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一路往下。
九渊在梦里委屈得想哭。
他想问她是不是不要他了,是不是有了那个合欢宗的谢临川,就嫌弃他这个废狐了。
可沈微澜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他。
那种冰凉的触感太真实,真实得让他心尖都在发颤。
九渊彻底沉溺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春梦里。
……
十里之外,山洞。
夜色褪去,洞外的瘴气被晨光冲散。
拔步床上,九幽熬了大半夜。
狐族的尾巴极为敏感。
偏偏沈微澜把他当成了抱枕,整个人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后来实在扛不住受损身体的疲惫,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
沈微澜翻了个身。
她本是冰灵根,体质偏寒。
平时倒是不觉得如何,但九尾火狐的体温对她来说是个绝佳的温玉炉鼎。
抱在怀里,那股暖意顺着毛孔渗进四肢百骸,舒服得让人不想撒手。
她在睡梦中觉得怀里的热源往外挪了一寸,不满地嘟囔出声。
手无意识地往下探去。
......
“唔!”
九幽猛地睁开眼。
他转过头,视线正好撞上沈微澜。
沈微澜睡相极差。
那件单薄的白色里衣带子早就散开了。
衣襟大敞。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精致的锁骨往下,是饱满诱人的弧度。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雪白微微起伏,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靡丽。
九幽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往...
他活了数千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慌乱地抬起手,想把她推开。
手掌刚碰到她圆润的肩膀,那滑腻的触感烫得他立马缩回了手。
他根本不敢多看,偏过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胸膛剧烈起伏。
沈微澜醒了。
她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半眯着眼睛,打量着身下的人。
九幽红发散乱在枕头上。
鼻梁高挺,眉骨深邃。
他生得极好,但气质过于阴暗冷峻,此刻侧脸绷得死紧,偏偏耳根和脖颈红得快要滴血。
他闭着眼,睫毛抖个不停,一副任人宰割又极度隐忍的模样。
视线往下,是他大敞的衣襟。
结实的胸肌上覆着一层薄汗,往下是排列整齐、块块分明的腹肌。
两道深邃的人鱼线顺着紧绷的胯骨,没入凌乱的亵裤边缘。
沈微澜顿时玩心大起。
“统子,你看这腹肌,这人鱼线,啧啧。为了帮他巩固修为,我今天必须大发善心。”
系统桀桀一笑。
【拉倒吧!你那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你就是贪图人家的美色!】
“胡说八道。”沈微澜理直气壮,“双修的事,能叫贪图吗?这叫互惠互利。”
她没有松手,反而撑起身子。
里衣顺着圆润的肩膀彻底滑落到手肘。
她故意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
“怎么?”
她声音慵懒,透出刚醒的沙哑。
“伤还没好全,就又想伺候主人了?”
九幽浑身一震。
“我……”
他喉结滚动,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它自己……”
他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微澜轻笑出声。
她松开尾巴,直接翻身跨坐上去。
大腿内侧的肌肤贴着他紧绷的腰腹。
九幽常年征战,肌肉线条硬朗,腹肌轮廓分明,摸上去手感极佳。
沈微澜双手撑在他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如此,主人亲自帮你降降火。”
九幽还没反应过来,沈微澜已经俯下身,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太上阴阳合欢赋》自动运转。
纯净的冰系灵力顺着唇齿,蛮横地冲入九幽体内。
极寒的灵力撞上他体内残存的火系妖力,两股力量在经脉中轰然相撞。
九幽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推开她。
可指尖刚碰到她纤细的腰肢,那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让他手上的力气卸了大半。
推拒的动作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沈微澜掌控着绝对的主动权。
她引导着冰系灵力,一点点碾过九幽受损的经脉。
冰凉的灵力包裹住那颗布满裂纹的内丹,一点点修补着缝隙。
这种深度的灵力交融,带来了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酥麻战栗。
每一次灵力的吞吐,都精准地踩在九幽的敏感点上。
安静的山洞里,很快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九幽死咬着牙,拼命想要守住最后一丝理智。
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明艳脸庞。
冷白色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几缕黑发黏在修长的天鹅颈上,透着极致的魅惑。
他在心里疯狂告诫自己。
这是个把妖界王族当成玩物的疯女人!
他才不喜欢做这种事!
对,他只是为了恢复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