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对,3分47秒前,我把浮黎顶号,邀战星神,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就成现在这样了。”
“什么是如此这般?”
姬子皱眉,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不重要,总之结果是好的,命途消失了,但人们的原动力还在,星神也消失了,而祂们的生命同样延续了下来,就比如……”
夏芥将手探入口袋,珍而重之的掏出了———
“铛铛铛铛!失业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
一个长得和星十分甚至九分相似的,双目纯金的身影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掏了出来。
与此同时,整个星穹列车轰然震响,运行都变得平稳和轻快了几分。
机魂大悦!
阿基维利陨落后,星就是第二代的阿基维利,这点看剧情中哈气的博识尊就能得出。
那祂要是没陨落呢?
答案是反正艾利欧的剧本都撕了,仿若达摩克利斯之剑的终末也无了,开拓星神是死是活对宇宙来说已不再重要。
而对于阿基维利的老朋友们,那自然是喜悦的重逢。
不止是阿基维利之于列车组成员,伊德莉拉之于银枝,岚之于仙舟,龙祖之于持明族,阿哈之于老资历假面愚者,琥珀王之于公司……应当皆是如此。
单论琥珀王克里珀,要是夏芥真的只管杀不管理,那么无论公司打不打得过他,这会他的通缉令都该顺着星际网络传遍宇宙了。
而不至于让身为列车组一员的姬子都不认识他。
思索间,夏芥把粘在咖啡杯底下的贴纸形态的“阿哈”撕扯下来,一巴掌贴在阿基维利脸上。
“来,阿哈,见见你的老朋友。”
“哈哈,火车头真没面子!”贴纸上的Q版阿哈发出欢快的笑声。
命途消失之后,星神和命途行者并没有失去力量,诸多高度依赖命途维系的设施也没有直接报废。
死去的是命途,而不是思想本身所孕育的力量。
经过夏芥的干涉,原动力的极化趋向被否定,不偏不倚的善意则在心灵的土壤中茁壮成长,结出爱与力量的果实。
简而言之,秉持正道的命途行者保留大部分力量,极端化的癫佬则回归平凡。
就像如今的阿哈贴纸,在星神阿哈的神体崩散之后,疯病痊愈的阿哈仍旧有力量隔着遥远的距离进入星穹列车。
甚至还喝掉了夏芥递给崩坏牌姬子的那杯可怖的咖啡。
不愧是阿哈,这都喝得下去。
随着巴掌的脆响,整节车厢在阿哈的吐槽过后忽的安静下来。
缓过劲的星、目睹闹剧的流萤、整活的夏芥、心情复杂的老杨、被整活的阿基维利,还有一大堆被整活的昔日伙伴一时间面面相觑。
几分钟后。
“嚼嚼嚼……也就是说,现在……嚼嚼……我们有两个姬子了?”
三月七避开夏芥放在圆桌上的仿佛熔岩地狱一般的言峰牌特辣麻婆豆腐和看上去就寡淡无味的阿尔托莉雅御用土豆泥,把手伸向了香香脆脆的帕姆派。
“对。”
圆桌对面的丹恒点点头。
他对着举到眼前的菠萝披萨左看右看,半点也看不出这块披萨哪里像黑暗料理。
浅尝一口,味道也正常,于是疑惑的看向夏芥。
“你不是说,你准备的食物全都是黑暗料理吗?”
“对意大利人来说,菠萝披萨就是毋庸置疑的黑暗料理。”
夏芥从阿基维利手中抢过烤得最好的帕姆派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大概就类似于有人往帕姆派里倒上满满的浓缩豆汁儿,对生活在豆汁儿产出地的人来说,豆汁帕姆派的味道或许还不错,但对喜欢原教旨主义帕姆派的人来说,那份味道就有些不可接受了。”
“……”
丹恒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