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宋泽谦误会,向总监实在表现得太真了。
连林晚桐都以为向总监是个会为工作拼命的老实人。
林晚桐没有出卖向总监,默默关掉手机,“嗯,她是这么说的。”
宋泽谦压下上扬的唇角,点开了远程越洋会议。
会议一场接着一场,一直到深夜都没停。
林晚桐身体早就没问题了,是宋泽谦担心她,才非要让她住院观察一天。
她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他抬眸看了一眼,疲倦的眼底溢出星点笑意。
到晚上十一点,才终于告一段落。
宋泽谦捏了捏太阳穴,“我去外面处理后续的工作,你别等我了,早点休息。”
林晚桐拉住他的手,“这些项目这么重要,你因为去找我,全都延后了?”
那些数字,林晚桐光想想都心间一颤。
宋泽谦坐在她床边,背靠床头,将她的头放在腿上,指尖一下下梳理她的长发。
“没有你,这些钱有什么意义?”
林晚桐坏笑着坐起来,“那你把钱都给我吧。”
“好啊。”
宋泽谦几乎没有一丝犹豫。
“但时欢的资产有些多,你不嫁给我的话,我很难越过董事会直接转移给你,等我们结婚吧。”
林晚桐垂眸敛下眼底情绪,转头看向窗外。
看懂了她的意思。
宋泽谦唇角僵了一瞬,很快转移话题。
“我今天救了你,怎么不见你报答恩人?”
林晚桐疑惑,“怎么报答?”
宋泽谦前体前倾着逼近,声音低低沉沉,“救命之恩,当然是以身相许。”
林晚桐推开他下床喝水,“这里可是医院。”
宋泽谦追到了沙发边,“那又怎么样?我锁门了。”
林晚桐原本还以为他是玩笑,直到对上他越来越炙热的目光。
越过他肩头看见门玻璃已经拉上了帘。
心头一惊,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宋泽谦拉过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粗粝的温热让她脊背绷紧。
男人的体温一点点靠近,林晚桐不自觉地闭了眼。
宋泽谦的呼吸从她颊边擦过,柔软扫过耳唇。
“桐桐,帮我吹吹。”
热意猛地上窜,林晚桐脑袋下垂,脸颊像打了腮红,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宋泽谦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竟然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电脑屏幕闪动,会议邀请不断闪动。
林晚桐吓了一跳,“你,你还有会?”
宋泽谦玩味地扫过她唇角,“我没说没有会了。”
林晚桐像个应激的小兔子,“那不行,我先睡了。”
到嘴的猎物,哪有逃跑的道理。
宋泽谦握着她腕上的手微微收紧,一把将人拉到了怀里。
他身上的松木香兜头而下,像个大网,困得她无处可逃。
宋泽谦侧开镜头,点进了会议。
林晚桐想要挣扎,却被他一把扯下领带,捆住了双手。
“桐桐别怕,我关掉镜头了。”
他手指轻轻一拉,林晚桐身体就被迫向前,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迫切,带着希冀,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中吹进来,让她脊背战栗。
特大暴雨过后,杭市的夜是前所未有的潮湿。
水汽仿佛钻进了人的骨缝里,带着酥麻的痒。
宋泽谦身材高大,西裤点地还要微微俯身。
林晚桐抓着他的头发,身体紧绷成了一张弓。
黏腻的水渍声在静谧夜色中散开。
电脑会议还在进行。
她紧咬唇角,不敢哼出一个字。
宋泽谦抬手把屏幕转过来,林晚桐瞳孔猛地放大。
整个人瞬间收得更紧。
半晌才看清,他不止关了镜头,还关了声音。
骤然放松,所有酥麻痒意瞬间登顶,不成曲调的音节断断续续。
直到最后她瘫软在沙发上,像个没有骨头的软脚虾。
以为终于结束了,宋泽谦却捧住了她的脸。
恶劣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学会了吗?桐桐,轮到你了。”
林晚桐下意识想跑,奈何双手都被捆住,他轻轻一拉,她就只能被困在方寸之间。
由着他随意作恶。
“是没学会吗?桐桐,我再教你一次。”
林晚桐被磨得没办法,只能同意。
宋泽谦长而直的睫毛微微下垂,骨节分明的指尖陷进柔软的沙发,额角青筋跳动,喉咙溢出闷声。
所有人都汇报过了,半晌却没听见宋总的回复。
程叙拿不准老板的态度,又不好直接催促。
在线会议陷入了分秒煎熬的安静。
等到程叙要忍不住开口问老板了,终于听见了宋泽谦的回应,“整体可以,几个小问题我批阅后修改一下。”
他单手关掉了会议,将林晚桐从沙发上抱起来。
她抓住他衣领,满脸愤愤。
“你竟然还听得见他们在说什么?”
怎么会有人能一边做那种事,一边还能认真开会啊。
更涩了。
宋泽谦握在她腰上的手收紧。
“视频会议而已,这算什么?你面对面给我汇报工作的时候,我也可以。”
林晚桐羞得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这人在外面到底是怎么装出一副禁欲高冷模样的?
宋泽谦心口被她柔软的发丝蹭的发痒,低低沉沉地笑出声。
林晚桐休假的三天,宋泽谦一边处理工作,一边陪着她。
回家之后,更是天天换着花样给她做吃的。
嘴上说着给她补身体,折腾她的事一点没少干。
“宋泽谦,我怀疑你不是给我放三天假养身体,你是给自己放三天假谋福利吧!”
宋泽谦穿着黑色真丝睡衣,双腿随意放着,胳膊支在膝盖上,笑得玩味。
“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这三天没养身体吗?”
林晚桐抱着胳膊控诉,“我都要被折腾散架了,我养什么了?”
宋泽谦一脸愧疚,起身走近林晚桐。
“原来岔.开腿等着被*也这么辛苦。”
林晚桐脸颊发烫。
为什么他一本正经说骚话也这么勾人?
宋泽谦每次看见她脸红,心口都像被小奶猫挠了下,将人打横抱起。
林晚桐应激般地推他,“宋泽谦,真的不可以了。”
宋泽谦善解人意地点头,“我明白,被*太辛苦了,桐桐,这次你在上面。”
“我很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