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重新躺回摇椅,“还是晒太阳舒服,什么破班?狗都不上。”
踏雪哼唧一声,往她裤脚上蹭蹭,重新趴回去。
陆斯年倒是觉得这样的林菀更鲜活,有自己的情绪,笑着坐在一边给她削苹果,并切成小块喂到她嘴里。
林菀满足地眯起眼睛,“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苹果有人喂,她自己的小手就闲下来了,探进陆斯年的衬衫,在他腹肌上撩一把。
“手感真好……唔……”
刚准备撤退的时候,小手就被抓住了,随即香唇也被侵占。
陆斯年等这一刻等太久了,怎么可能错过机会?
林菀心里一阵哀嚎,玩大了,这可怎么办?
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不能思考了,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出喷火,迅速燃烧。
她的意识逐渐沉沦,再沉沦,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陆斯年只有一个目标,说什么今天也得把大事办了,哪怕回头跪三天搓衣板,他都认了。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把火热的气氛击得粉碎。
陆斯年的头发丝都写满怨念,“谁啊。”
“查户籍。”
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红袖章,态度极度嚣张。
林菀把户籍证明,介绍信,入学通知书,房契等,全部拿出来,给他们查看。
“手续倒是没问题。”
其中一个红袖章眼睛一直往院里瞄。
陆斯年拿回自己的东西,“还有事吗?”
那个红袖章这才收回视线,“你们就两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太浪费了。不如置换个小的,也能帮更多人解决住房问题。”
“过几天我们的家人就来了。”林菀清冷地看着他,这明显是来找茬的。
“你家能有几口人?这里十几间房呢,能都住完?”
“不管能不能住完,这房子都是我的,房契在这儿呢。”林菀眸色骤冷。
红袖章脸色一沉,“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黄主任看上这房子了。给你们三天时间搬走,否则,后果你们承受不起。”
说完,红袖章还啐了一口才离开。
林菀早就从王娟嘴里打听过这个革委会主任黄铁头,他原本是个小流氓,不知道攀上了谁的关系,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当权者。
自从他上任以来,欺男霸女,冤假错案层出不穷。
原本林菀没想多管闲事,可他舞到自己面前来了,那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小鼠鼠,去革委会转转,找到黄铁头的家。”
“吱——”
金光一闪,寻宝鼠就出门了。
自从这次升级,寻宝鼠的内部空间跟系统空间融合后,林菀跟他有了共感,就是可以通过它的视角看外界。
寻宝鼠的速度非常快,几分钟后就到了革委会,并成功进到黄铁头办公室。
文件柜里放的都是明面上给领导们看的资料,抽屉里除了几条烟,什么都没有。
寻宝鼠在他脚边嗅了嗅,掉头就跑。
几分钟后出现在一栋二层小楼前,“呲溜”钻了进去。
这里是黄铁头的家无疑了,所有家具都是上等花梨木,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只多不少。
地窖里藏着满满当当的粮食。
土豆,红薯,大白菜堆成山。
豆油,盐,糖,各种调料也有几百斤。
“这家伙是属仓鼠的吗?这么会囤货?”林菀小声嘀咕一句,“小鼠鼠,千万别手软,把整栋楼搬空,一根针都别落下。”
“吱——”
寻宝鼠兴奋得上蹿下跳,几分钟后,整栋楼被搜刮一空。
但除了财富,粮食没有找到任何黄铁头的把柄。
林菀不禁蹙眉,“这家伙够谨慎的呀,连个账本都没有。”
“吱——”
寻宝鼠把黄铁头家彻底变成毛坯房后,就直接窜了出去。
没跑多远还恶趣味地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杰作。
林菀险些笑出声,不愧是寻宝鼠,下手是一点都不手软,连门窗,屋顶的瓦片都给带走了。
真不知道黄铁头回家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可奇怪的是,寻宝鼠干完这一票并没有立刻回来,而是往郊区跑去。
林菀很好奇,它去干什么。
很快就有了答案。
一个荒废的院子,院墙已经倒了半边,屋顶破了大洞,寻宝鼠却钻了进去。
地窖里藏满了金条和古董,还有几箱子大团结和各种票据。
林菀终于看到了账本,原来这家伙竟然跟境外勾结走私古董。
赚来的钱一半以上用来打点各级官员,极少一部分分给手下弟兄,其他的全在这儿了。
看到能让几辈子人吃喝不愁的财富,林菀兴奋得直搓小手。
“小鼠鼠,全搬回来。”
“吱——”
抄家小能手立刻开始行动,几分钟就把地窖全部搬空,地皮都刮了一层。
“干得漂亮!”
林菀挥着小拳头给它加油。
“吱——”
寻宝鼠兴奋地叫一声,又快速去另一个地方。
这次是荒山里的一个山洞,藏的全是大黄鱼,足足有二十箱。
“哈,小鼠鼠,你可太厉害了。收,全部收走。”
寻宝鼠又跑了五六个地方,把黄金,钱票,粮食全部搜刮干净,才兴奋地回到林菀身边。
一摞账本整整齐齐摆在桌上,林菀正琢磨把这些东西送到哪个部门比较保险。
陆斯年推门进来,“怎么一个人闷在屋里?”
看到他,林菀眼睛顿时一亮,“看看这些,你应该有办法彻底解决吧?”
陆斯年随意翻看几本,眉头倏地蹙紧,“这些,哪来的?”
“这你别管,就说能不能扳倒黄铁头吧。”
“足够他死一百回了。只是,这件事牵扯太多,你别沾边,危险。”
“行,听你的。”
陆斯年带着账本出去了一趟,黄铁头当天就被抓了,都没来得及回家看一眼那间毛坯房。
而今天来林菀家查户籍的两个人,也以同犯身份被捕。
林菀高高兴兴做了一大桌子菜。
“可真丰盛啊,媳妇辛苦了。”陆斯年笑眯眯地凑过去。
“不辛苦,不辛苦。”林菀急忙摆手,“房子保住了,还惩治了坏人,得好好庆祝一下。”
最关键的是,还发了笔横财,这个林菀没说,一个人偷着乐。
“是该庆祝一下。”
陆斯年在桌边坐下,心里却在琢磨,“我也算立了一功,今晚媳妇应该能给点儿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