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实力也不错。”
张启熙说,语气平淡。
“不过如果你想继续打下去,我建议我们换个地方。这里的书挺贵的,打坏了怪可惜的。”
里德尔没有回答。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黑色的袍角在废墟中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阴影中。
只留下张启熙,还有一片狼藉的书房和满地的碎玻璃、破书页。
张启熙站在原地,确认他的魔力气息已经完全离开了书房的范围,才缓缓收起了魔杖。
她转过身,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今天虽然打赢了,但是里德尔实力上涨的太快了。
如果她按部就班的来提升自己的实力,搞不好里德尔再分裂一个魂器,实力就能超过她了。
不太保险,没有安全感。
张启熙脑中思索着刚才的打斗,想的都是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
完全没注意马尔福站在庄园的大厅,好似正在等她。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没想到。
张启熙和Lord打了一架,居然还打赢了。
还好今天只有自己在伏地魔庄园,还好自己一直在楼下,要不然看到的人都得死,黑魔王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最近几年,伏地魔的情绪变得更加让人捉摸不透,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有点后悔跟随里德尔了。
他不仅打不过邓布利多,连张启熙也打不过,还怎么纯血至上?
只是,脱离是脱离不了的。
想到这的马尔福又想起自己手臂上的黑魔标记。
眉心皱了起来。
Lord的的审美真的有点奇怪。
这个标记真的不符合马尔福家的审美。
张启熙快走到大门口了,才发现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身影。
看着他好像在等自己,于是停下脚步。
“马尔福学长,近来可好?”
马尔福回过神,看着张启熙依旧年轻的面庞,勾起嘴角,“还不错,听说你要到霍格沃兹任教?”
“是呢,大概明年七月份。”
马尔福心思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的儿子,卢修斯·马尔福,也快到了去霍格沃兹上学的年纪,看来到时候还需要你的指点。”
马尔福最擅长投资,谁说不能投资张启熙呢?
张启熙则有些诧异,马尔福都有孩子了?
不过想想时间线,也差不多。
那岂不是距离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患龙痘疮死掉的日子也没几年了?
“当然可以,希望你的儿子和你一样优秀。”张启熙一边回应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一边想着他的死亡节点。
看来这几年还得关注一下马尔福家的事。
马尔福则是在想,让自己儿子去学校,和张启熙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得求助张启熙呢。
好歹张启熙也是斯莱特林出来的学生,要他去求助邓布利多除非他现在马上要死掉了,还差不多。
如今不是有了更好的人选?
不过在Lord那,还得换个说法才行。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是回伦敦的门钥匙。”马尔福说着递上手中的那本诗集。
张启熙接过,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伏地魔庄园。
等庄园再次安静下来。
马尔福就感觉到了左臂的灼烧感,是伏地魔在召唤他。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张启熙的对话了。
马尔福不急不缓的走进庄园深处,来到了伏地魔的房间门口,恭敬的敲了敲门。
门悄声打开了一条缝,马尔福推门而入。
里德尔正坐在壁炉前的扶手梯里,手里摸索着他的魔杖,脸色在昏暗的房间和壁炉烛火的映衬下,难以看清,只剩一双猩红的眼睛格外明亮。
“Lord。”马尔福恭敬的低头行了一礼。
“阿布。”里德尔人坐在阴影里,看着自己的学长,眼神紧紧的盯着他。
“你和她聊了什么?”里德尔直接问道。
“我让她关照一下卢修斯,卢修斯快到上学的年纪了,这也是一种拉拢她的方式。”
里德尔还是盯着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看来你很了解我?”
马尔福闻言身体紧绷了一些,“不敢,Lord,只是张启熙值得拉拢,起码不能让她落入邓布利多手里。”
空气寂静了好一会,直等的马尔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里德尔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
“阿布,做的好。”里德尔站起身,走到马尔福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欣慰的样子。
马尔福头更低了些,“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低下头的马尔福,也将眼中的神色藏了起来。
马尔福家喂养出了一条毒蛇,只是现在他没办法逃脱了。
另一头的张启熙,也回到了自己在伦敦的住处。
她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和里德尔见面的事,脑中却思绪翻飞。
里德尔怎么还不死心?
而且,魔法界这边她之前没怎么插手,都不知道故事线能不能改变,冒然插手,影响两个世界融合怎么办?
一不小心把任务搞砸了,她可就真得死一死了。
揉了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突然想起,离这里不远的幼年斯内普。
要不,先用斯内普试一试?
万一能改变他入学前的生活,也许就能插手世界线了。
说干就干。
张启熙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蜘蛛尾巷踩点。
不过她全程都用幻身咒遮掩了身形。
今天只是打算看看情况,具体操作还得回去思索一下。
只是没想到,幼年斯内普的生活,比她想象的更糟糕。
蜘蛛尾巷在科克沃斯的边缘地带,靠近一条浑浊的运河。
巷子很窄,两旁的房子都是联排的老式砖房,墙面被多年的煤烟和潮湿侵蚀成了深浅不一的灰黑色。
有些房子的窗户用木板钉死了,有些房子的门廊塌了一半,无人修理。
巷子的路面坑坑洼洼,积着浑浊的雨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河水、煤灰和生活垃圾混合的气味。
这里环境和垃圾场差不多了,生活在这,估计连心情都很糟糕。
张启熙沿着巷子慢慢走着,目光从那些破败的房屋上一一扫过,最终,她在巷子深处的一栋房子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