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视线在眼前这两位表情各异的人物身上打了个来回。
栗可："“怎么站这了？你们这是……也约着有事要出去？”"
王橹杰的目光艰难地从栗可脸上挪开，又飞快地扫过几乎要黏在栗可身上的张函瑞。
他没有回应栗可的问话，只是固执的追问，声音有些发涩。
王橹杰："“姐……姐姐……”"
他舔了下干涩的嘴唇。
王橹杰："“这…这位是……谁啊？”"
张函瑞眉峰一挑，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刚张开嘴准备亮出身份。
栗可眼疾手快，在张函瑞说出惊人之语的零点一秒前，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两个唇瓣。
张函瑞："“....唔？！”"
张函瑞完全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被迫发出沉闷的气音。
栗可立刻调整表情，脸上堆起一个略显心虚又强装自然的笑。
栗可："“呵呵……一个……朋友。”"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手指下意识收得更紧了点，掐得张函瑞直皱眉。
栗可："“……嗯，一个…追求者。”"
她试图用一个模糊的身份盖过去。
王橹杰他不甘心地往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锁定栗可。
那滚烫的眼神仿佛在说“那他呢？”
张函瑞被栗可的对待惹得哭笑不得，他猛地一歪头挣脱开她的钳制。
随即反客为主，手指灵活地插入她的指缝，强势地与她十指紧扣。
动作自然。
他无视王橹杰仿佛要杀人的目光，举起两人交握的手轻轻晃了晃，对着王橹杰扬起一个标准却毫无温度的社交笑容，声音轻快地下起逐客令。
张函瑞："“这位……弟弟？我们要出去吃饭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快走！别碍事！
一直看戏的张奕然终于动了。
他慢斯条理地从柱子上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扫过栗可，最后钉在张函瑞脸上时，又带上了一丝戏谑。
张奕然："“真巧。”"
张奕然："“我们俩也正好要去吃饭…不如一起？”"
他特意加重了“一起”两个字，像是要把这潭浑水彻底搅得更乱。
那看向栗可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厌烦。
栗可自然察觉到张奕然对她不同的态度，她非但没有生气，眼底反而迅速掠过兴味。
栗可："“行啊。”"
她爽快答应。
张函瑞脸上的笑容僵住。
栗可："“啧，还杵着干什么？”"
她下巴一抬。
栗可："“开车去。”"
张函瑞侧回头，幽怨地瞪了栗可一眼，最终还是悻悻然转身，不情不愿地迈开长腿朝爱车走去。
王橹杰看着栗可和张函瑞之间那些旁若无人的小动作，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趁着张函瑞走开的空隙，他立刻又凑近栗可一步。
两人之间只剩下咫尺之距，他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栗可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委屈和一丝隐秘的控制欲。
王橹杰："“姐姐……”"
王橹杰："“…我不喜欢你离他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