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可："“你不是想知道我处理得怎么样了么…”"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才缓缓开口。
栗可："“杨博文，我个人的感情史，是非常干净的。”"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闪避。
栗可："“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条件摆在这里。”"
栗可："“那些蜜蜂啊蝴蝶啊…自己扑上来，我也赶不走，总不能把脸划花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上几分无奈。
栗可："“所以…我只能向你保证。”"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眼神里的真诚几乎要溢出来。
栗可："“我对你，一心一意，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的声音平稳，表情真挚，眼神清澈得仿佛能映出人心。
这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那眼神里的认真和笃定，浓烈得几乎连她自己都要被这精心编织的谎言说服了。
杨博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邃，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没有应答，既没有肯定她的“一心一意”，也没有质疑她的“蜜蜂蝴蝶”，只是重新低下头，沉默地继续吃着眼前的饭菜。
栗可的心微微悬起，趁着低头夹菜的瞬间，飞快地在意识里调出好感度界面，数值纹丝不动，既没掉，也没涨。
所以…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是信了？还是压根没信？或者…根本不在意？
一顿饭在沉默中结束。
杨博文吃得慢条斯理，动作优雅，但那份沉默却像无形的压力笼罩在餐桌上。
他垂着眼睫，细嚼慢咽，似乎在专注地品尝食物，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栗可第一次觉得，揣摩一个男人的心思，比在谈判桌上博弈还要耗费心神。
直到最后一口食物咽下，杨博文放下筷子，才终于打破了寂静。
杨博文："“晚上…”"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栗可脸上。
杨博文："“陪我去参加个活动。”"
栗可收拾餐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应她精心准备的说辞，没有追问她那些蜜蜂蝴蝶的后续，反而直接抛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要求。
这男人的心思，真是比迷宫还难猜。
但栗可面上丝毫不显，她迅速收敛起眼底的探究，扬起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栗可："“好。”"
将垃圾丢出后，栗可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投入了工作。
她开始着手处理那些让杨博文头疼的公事。
她翻阅着人事档案和绩效报告，那些能力平庸的关系户，那些靠着裙带关系混日子的废柴，在她的审视下无所遁形。
她丝毫没有顾及杨博文是否会有顾虑，雷厉风行地起草辞退通知，一封封邮件发了出去。
只是这一查，还真让她揪出了点有意思的东西。
某个部门的高管，竟然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塞进了公司，占据着关键岗位，领着不菲的薪水，干的却是毫无技术含量的活儿，甚至有人连基本的办公软件都用不利索。
栗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份辞退信。
出了人事部，电梯上行时，镜面映出她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神情。
嗯~这种生杀予夺的感觉，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