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正舵挥手,手下走过来,打开盒子。
盒子里里面是珍珠,钻石,还有一些玉石首饰,最里面有个小盒子,里面更是装着金灿灿的几根金条。
赵翠花眯着眼睛,心里震惊。
“嚯!”
“真是好刺眼~”
“全是金钱的臭味~”
赵翠花眉头紧皱,酸溜溜的想着,和向晴对视一眼。
向晴眼神一闪,这都是这个铁杆汉奸搜刮的民脂民膏,不拿白不拿。
她头微微低下,撩了一下头发。
赵翠花收到向晴的意思,她轻咳一声,
“钱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神在所有东西上转了一圈,嘴上却说道:
“钱会长,我和你不熟,我怎么能收你东西?”
“再说了,我和许爷的关系,哪能好到替你说话的份上。”
她昂着头说完,眼神却不是这个意思,一脸得意的样子,瞧着钱正舵恨得牙痒痒。
钱正舵拱手,一脸笑意说道:
“哎哟,赵老板说错了,这些是我送给您的,可跟许爷无关,你可千万不要心里负担。”
赵翠花一听,给了向晴一个眼神,自己扒拉着面前的礼物,
“向晴,帮我把东西收起来。”
钱正舵还没反应过来,就瞧见赵翠花和向晴,打开柜门,直接把礼盒丢了进去,干净利索,叫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手下身边的礼盒,就一个不剩了。
钱正舵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赵翠花笑着起来,
“哎哟,这可是你说的,这是送给我的,和许爷无关。”
赵翠花心里美滋滋想到,这可是钱正舵亲自说的,和许爷无关,那她和许铮说还是不说钱正舵的事情,全看她心情了。
赵翠花说完之后,就浅见门口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男人带着帽子,挡住自己的脸,正对着钱正舵的方向。
赵翠花心里一突,突然想到什么,她对向晴喊道:
“向晴小心!”
向晴扑向赵翠花,两人滚到柜台底部。
而灰色长衫的男人,突然拔出枪,对着钱正舵。
钱正舵察觉赵翠花的古怪,他微微回头朝着灰衫男人的位置看去。
“砰!”
一个子弹擦着钱正舵的额头飞过,落在柜台后面墙上。
钱正舵双手发抖,伸出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嘴巴一张一合,像是一条快要死的鱼,
“啊……啊……啊……”
他双腿不停打哆嗦,保镖瞧见之后,拽着他塞进赵翠花的躲避的柜子下面。
“砰砰砰!”
枪声打在柜子上,赵翠花和向晴抱在一起缩着着头。
钱正舵连滚带爬的躲进来,空间瞬间变小。
赵翠花直接伸出脚,一脚下去,钱正舵像是皮球一般滚了出去。
“赵老板,赵老板!”
“你让我躲躲!”
他连滚带爬的钻了进去,向晴瞧见之后,转头推了一把钱正舵,
“钱老板,怎么这里小,又是两个女子,你换个地方躲避。”
钱正舵脑袋被按住,再次被推了出去,他一个打滚,滚到棍子旁边的货架下面,嘴里尖声喊道:
“赵老板,你不厚道,我刚给你送了礼物。”
向晴也躲了进来,她低声说道:
“钱正舵是铁杆汉奸,军统他们肯定想要杀了他,警告其他亲日分子。”
赵翠花一听这话,连忙回怼,
“钱会长,要不是你,我这个小店也不会遭遇这种事情……”
钱正舵一听这话,他嘴上愤愤说道:
“我真是晦气,我居然认为和许铮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我真是倒霉,我今天就不该出门?”
“我就不该来南京,这地方克我,许铮那家伙也克我!”
他缩在一起碎碎念着,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膝盖上。
突然脚步声在附近响起。赵翠花和向晴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两人的眼神落在柜子外面,只能看到皮鞋和一节裤腿。
钱正舵心里默念,
“不见我,看不见我……”
突然一双大手拽住他脖子,他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爷爷,饶命!”
“我错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钱会长,太客气了,我一来你就叫爷爷……”
听到这话,钱正舵睁开眼睛,发现居然是沈伏虎这个家伙一脸戏谑盯着自己,他对青帮的人没好印象。
赵翠花听到熟悉的声音,拉着向晴从柜子下面钻了出来,她脸上带着诧异,
“沈伏虎?”
沈伏虎听到熟悉的声音,脸色一僵。
沈伏虎抬头看了一眼店铺,心里暗道晦气,居然是赵翠花的店铺。
眼底的阴沉一闪而过,当程治被人救走那次,他因为没有采取周谨言的建议,被樱岛正仁惩罚,周谨言一下入了樱岛正仁的眼,他皮笑肉不笑,
“婶子,你没事吧?”
赵翠花拍着身上的灰,一脸惊惧,
“这是咋了?”
“就是几个军统的人。”
沈伏虎说完之后,就拉着钱正舵衣领就要离开。
钱正舵扯着嗓子,挥舞着双手,
“你撒开!”
沈伏虎脸上带着冷笑,威胁说道:
“钱会长,还不走,你还想在这里等着被刺杀吗?”
钱正舵和沈伏虎回到的特务局里。
在办公室里,钱正舵见到熟人,眼睛一亮,
“原来是有德兄!”
苏有德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钱正舵可是大肥羊,
“钱会长,听说你遇刺了?”
钱正舵瞧见苏有德身上德军装,还有周围人恭敬地样子,瞬间想到什么,他捂着脑子,
“哎哟,我看我这记性,现在是苏区长。”
“这是怎么回事,暗中保护钱会长地人去哪里了?”
苏有德显然生气,他冷冷盯着胡一炳。
胡一炳站了出来,低声说道:
“樱岛少佐吩咐,说钱会长身边有特高课的人,咱们的人有急用,就先撤出来了。”
苏有德迟疑了,日本人……
虽然主任不怕日本人,但是他不是主任,他还是要为自己考虑,不能把日本人得罪死了。
这个时候,沈伏虎突然开口,
“周股长,你猜钱会长在哪里遇刺?”
瞧见沈伏虎没安好屁德样子,周谨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是婶子的菜店里。”
沈伏虎低声说道,脸上带着好戏的神色。
苏有德不想讨论樱岛正仁和钱正舵德矛盾,听到这话,立马转移话题,
“沈股长,你仔细说说。”
钱正舵怎么看不出沈伏虎和周谨言的猫腻,但他现在想利用赵翠花,自然不想得罪周谨言。
他捂着伤口,连忙开口,
“都怪我,我本着赔礼道歉,没想到给赵老板惹了麻烦。”
苏有地推着眼睛,眼底带着好奇,
“周股长,你和钱会长关系不错?”
周谨言眼神阴沉,没有因为钱正舵说了好话,就给他一个好脸色。
钱正舵知道自己以前多嘴,叫周谨言记恨,但他不信这个世界上没有钱不能解决地问题,
“是我不对,那天赵老板和许爷在码头的约会,被我这个粗人打断了……”
聪明人都是听关键信息,苏有德推着眼镜盯着周谨言,
“周股长和青帮许爷?”
“没错,家母正在谈恋爱……”
周谨言木着一张脸,生无可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