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铮回到家之后,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喂!”
“哟,许堂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沧桑的声音,语气带着打趣。
“废话不说了,你们还盯着胡一炳的那宝库吗?”
许铮没有多说,而是直接说起来意,
“现在七十六号和日本人都在打他的注意,你们要是快点,怕是汤都喝不着。”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过后说道:
“劳烦许堂主,我知道怎么办了。”
再说周谨言的计划,他们来到关押曾强的地方。
马建功站在牢房门前,压低声音问道:
“咱们来这里做什么?”
周谨言盯着牢房,眼神闪烁,
“你想不想救向晴……”
马建功神色严肃起来,握着拳头说道:
“你这是废话,我肯定想救她!”
“想救她,你就听我的,等会咱们进去这么说……”
周谨言靠近马建功耳边,说着自己的计划。
现在胡一炳他们大部分人都围着王树,曾强就被放在一边。
但所有人都忘记,这盘局里关键人物就是这个曾强。
曾强呆坐在牢里,心里想着胡一炳的话,心里惶惶不安。
听到脚步声,他惊慌抬起头,瞧见两个男人站在牢房外,长相俊朗的男人手里拿着本子,似乎在记录什么。
“曾强,王树已经被抓了,他不承认自己是地下组织的人,现在也没有证据,要你拿出证据来。”
曾强神色大惊,他高声说道:
“不可能,我经常去那边开会,密室就是地下组织成员开会商议的地方。”
“曾强,这里不是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得拿出证据。”
马建功指着曾强,一脸冷酷说道:
“地下组织抓捕失败,你这是谎报军情,毙你个十来回都不够。”
马建功嘴上说着,他眼神像是刀子,恨不得把这个牵连向晴的祸头子给宰了。
曾强脸色大变,胡一炳明明把人抓回来,怎么没有证据,难不成有人报信了,王掌柜提前把证据销毁了。
他眼神闪烁,狐疑盯着两人,
“肯定是乌鸦给报信了!”
“你们特务局里有地下组织的人……”
周谨言听到他这话,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你倒是知道得多。”
“行了,现在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消息。”
马建功听到这话,连忙加了一句,
“股长,你跟他废话什么,处长不是说了,这是抗日份子,等查明白了,给他们一同解决了。”
周谨言脸色一冷,呵斥一声,
“胡说八道什么!”
他欲盖弥彰地看了一眼曾强,轻咳一声,
“咳咳!”
“他还有用!”
曾强听到这话,身子后退,一脸不可置信,连连后退,瘫坐在牢房地板上。
“不可能……”
两人说着就走远了,而马建功的声音还是传到曾强的耳边,
“股长,你说站长手里提着那个红木小箱子放的什么,看着沉甸甸的……”
“你别乱猜,处长的事情,不是你我能猜的,先回去看沈股长审问的怎么样。”
曾强如遭雷劈,他低声喃喃,
“箱子!”
他想起自己藏在灶门口前的金条箱子,怎么出现在胡一炳手里?
曾强拉着牢房栏杆,他得确认一件事,他扯着嗓子喊道:
“两位老总,留步,留步,我有事情要说。”
“我问一下,你们胡处长带着那个箱子,是不是这么长这么宽?”
他在自己胸前比划一下,眼底带着不可置信地问道。
马建功听到这话,脸色诧异问道:
“你怎么知道!”
曾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他拍着自己的脑门,嘴里嘀咕着,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胡一炳这是要卸磨杀驴,他心惊胆战双手颤抖的捂着脑袋。
曾强自己就是叛徒,对于人性自然不信任,他想着胡一炳想要卸磨杀驴,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
不然胡一炳为什么把自己抓到特务局,这是哪里?
这是胡一炳的地盘!
解决自己对他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从刚才两人的话来说,王掌柜的身份还没查清楚,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
他瞧见周谨言他们要走,连忙喊道:
“两位老总,别走,我有情况汇报!”
周谨言眼神一闪,又折回来了,
“到底什么事情?”
“老总,我说这个事情前,我想问问地下组织的人抓到多少?”
瞧见曾强脑袋夹在牢房门柱中间,整张脸满是颓废和惊惧,周谨言和马建功对视一眼,看来离间计还真好使。
要是其他人,用离间计还废点功夫,但两个叛徒之间,哪有什么信任,离间他们倒是容易。
周谨言听到曾强这话,神色严肃说道:
“你打探这些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打探的事情!”
马建功也说着,两人一唱一和离开,走到门口还低声说道:
“肯定是抓到了,等审问出结果或者找到证据,你们就一起团聚了!”
曾强听到这话,连忙说道:
“老总,我要见胡处长!”
“我要跟他汇报!”
曾强心里现在忐忑不已,自己冒着大风险叛变换来的金条,又被胡一炳带走,现在还要被他灭口,他得好好试探一下。
周谨言神色不悦,沉默盯着曾强。
马建功取下腰间的棍子,打在柱子上“啪啪”作响,
“你小子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们周股长,你知道我们周股长是谁吗?”
“那是樱岛少佐面前最得意的人!”
“就是胡处长也要……”
马建功还要演,周谨言听不下去,直接打断,
“行了!”
“他要说就说,不说拉倒,何必跟一个要死的人计较。”
曾强越听越心惊,连忙说道:
“两位老总,我担心胡处长会对我下手!”
听到这话,周谨言嘴角的笑意闪过,板着脸说道:
“我不要留在这里,胡处长肯定会对我下手,你们信我!”
周谨言半信半疑,对他说道:
“你在这里等着!”
他对马建功说道,
“你去给苏区长汇报一下,说说他的情况。”
马建功离开之后,没多久回来,对周谨言说道:
“苏区长说把他和今天抓来的人的给关在一起……”
周谨言眯着眼睛,心里嘀咕,这个苏有德真是狡猾,将几人关在一起,要是几人说了什么,就容易抓到王掌柜他们的破绽。
周谨言带着曾强,打开审讯室的房门。
沈伏虎盯着他,疑惑问道:
“你带来他来做什么?”
周谨言看了一眼沈伏虎审讯的单子,慢吞吞说道:
“苏区长说的!”
“有结果吗?”
周谨言抬头,发现大栓子身上都是伤痕,只有向晴状态好点,就知道沈伏虎没有结果。
“今天就这样,明天再来!”
沈伏虎转身就走,今天忙了一天,没得到一句好话。
周谨言看着关在同个牢房的四人,对看守的人说道:
“盯着他们!”
等周谨言走出牢房,马建功担忧问道:
“这样有用吗?”
周谨言没有回答。
牢房陷入寂静,曾强被关在牢笼里,他旁边是向晴,接着是关福,最后是大栓子。
王树还在凳子上绑着,气氛瞬间寂静下来,抬头盯着曾强。
这个审讯室的每个人都被关在牢笼里,但是每个人的眼神仿佛像是枪口一般,曾强心惊胆战。
曾强心里后悔不已,他感觉这个房间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