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气氛很奇怪,王树瞧见曾强也不懊恼和愤怒,只是出声问道:
“烧饼强,你也被抓来了!”
曾强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王树,他现在心里没那么笃定了。
要是自己咬死了王树,到时候胡一炳把自己一起解决怎么办。
他缩在角落,沉默不语。
大栓子疼的龇牙咧嘴,他扯着嗓子喊道:
“喊你呢,说话呀,哑巴了?”
关福无力靠在地上,结结巴巴说道:
“该该该不会,舌舌舌被割割割……”
“别咯了,像只老母鸡!”
大栓子嘴巴快,关福还没说完,就被他抢话了。
向晴看着现在样子,眼神闪烁,只是沉声问道:
“别说这些了,现在该怎么办?”
审讯室的气氛彻底沉默,每个人都低头不语。
审讯室外的人,盯着几人,记录几人说的话,倒是没发现异常。
而周谨言从抽屉里拿出装金条的盒子,打开看了看,拿出一根丢在抽屉里,带着剩下的四根离开了。
他来到樱岛少佐的宅子,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看到周谨言,樱岛正仁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盒子上,
“周股长,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周谨言神色严肃,小声说道:
“属下有重要事情禀报。”
他推着盒子,放在樱岛少佐旁边,
“属下去找了‘毒蜂’,从他口中得知一件事情。”
樱岛正仁看着面前的盒子,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他打开盒子一看,眼神眯起来,
“不错,周股长,看来胡处长真是深藏不露。”
樱岛正仁心里琢磨,胡一炳的急切有些问题,看来要盯着他了。
等周谨言离开樱岛正仁家里,路上一辆黑色汽车拦住他。
“周股长,这么晚了才回家,我送你一程。”
车窗摇下,正是苏有德。
周谨言坐进汽车,恭敬说道:
“苏区长!”
苏有德摘下眼镜,用丝绒手绢擦拭着,
“周股长,是个聪明人。”
“‘毒蜂’家里搜出大量金条,樱岛少佐下令一定严查‘毒蜂’,只是‘毒蜂’被胡处长嘱咐,我等不能插手。”
周谨言这话一出,苏有德沉默片刻,打量金条,这个樱岛正仁真是阴,居然想到‘毒蜂’手里有胡一炳给的好处。
“胡处长现在做事越发激进了,我看周股长倒是适合调查这件案子。”
周谨言下车了,看着苏有德的汽车离开,他疲倦的推开房门,瞧见赵翠花趴在桌上睡着了,桌上还摆着冷掉的饭菜。
赵翠花听到声音,站了起来,揉着眼睛说道:
“回来了!”
“先吃饭!”
周谨言坐下之后,看着热过的饭菜,沉默片刻开口,
“你不问问向晴?”
赵翠花手指搅合在一起,面上不在意说道:
“有什么好问的,过两天说不定就回来。”
周谨言神色淡定,深深看了一眼赵翠花,
“听说张秀禾住进胡家,上次你在特务局到底态度太冲了,明天提着礼物去看看……”
赵翠花眼神转动,瞧见周谨言眉眼疲倦,出声说道:
“我知道了!”
“张秀禾这个女人浅薄仿佛窗户纸,她会是突破口。”
他说到这里,脸色沉重,
“想要向晴好好出来,胡一炳那边必须乱起来。”
周谨言深吸一口气,对她说道:
“向晴会安全出来,否则对我不利。”
赵翠花点头,眼神闪烁,她轻声说道:
“那你在里面多多照看她。”
周谨言拿起筷子,吃着饭菜,微微点头。
赵翠花试探问道:
“要是拿到胡一炳这笔钱,你要做什么?”
“没想好!”
周谨言打发走赵翠花,整个人才疲倦的躺在床上。
而此时,胡一炳回到家里,心事重重,步伐都变重了。
“嘎吱!”
听到楼上关门的声音,一楼的房间被打开,一双暗处的眼睛盯着楼上。
张秀禾她一直很好奇二楼,瞧见姨父匆忙回房间放了东西,她就趁着张莲不注意,悄悄溜了进去。
一进书房,就瞧见桌上有个箱子,她打开一看,瞬间心脏怦怦直跳,十根整整齐齐大黄鱼。
她想起自己姨妈跟自己哭穷,还有姨父一直抠抠嗖嗖,心里一下不平衡。
她娘说过姨妈家没孩子,自己以后跟他们养老,没想到还这么防着自己。
转念一想,肯定胡家还有更多的金银珠宝,她今天买个钻石发夹,姨妈都不肯,说是姨父要怪罪,她心里越发有怨气。
次日,赵翠花再来提着东西来到胡家,张莲脸色十分不好看,
“你来做什么!”
而张秀禾却想起自己上次见到的周谨言的长相,心里盘算着,要是周谨言那种长相嫁给他倒是不亏。
“姨妈,周夫人也是来探望我们,怎么好把人家挡在门外。”
张莲还要说什么,张秀禾已经拉着赵翠花进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