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了?”
低呼一声,局促的人因为再次突然陷入黑暗而恐慌的六神无主,几乎是想也不想一把抓住陆璈。
可陆璈没穿上衣,她这一把抓过去直接搂住了陆璈的腰。
存了坏心的人见她搂住自己的腰顺势将人重新搂进怀中。
“怎么不亮了?”紧张的抓着陆璈的腰,想要抓点什么在掌心里,可他的腰硬的很,一点赘肉没有。
她紧紧抓去却什么也没抓到,十指的指头便紧紧的抠住陆璈的肌肉。
男人的腰,性欲的刀,被她这样深深的抠住陆璈没觉得疼,却只觉得一阵阵酥麻感从尾椎骨一下子窜上去,激的他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
“没电了,忘充电了。”
低哑着嗓子,陆璈一边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一边又痛苦的忍耐着身体的不适。
“……”
孟静姝无助极了,又想挣开又不敢挣开,外面的风更狂了,也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来电。
“小姝别怕,大哥在呢……”察觉到她的恐惧,陆璈低声安抚道。
嗅着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香味,陆璈干脆将人提起直接坐到他腿上。
再次受惊的人下意识就想跑,可被陆璈的铁臂紧紧箍住她哪跑的了。
“大哥……”
抗拒的叫了一声大哥,小手松开他的腰便要推他的胸膛,可就在她掌心刚触上陆璈的胸膛时陆璈突然捂住她的后脑低头靠近,准确吻住她的唇。
“唔……”
唔了一声,想要抗议,才刚张嘴陆璈便趁机攫住她的舌,紧紧缠绕上,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觊觎已久的温柔软甜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陆璈觉得自己的心吵的比外面的雷还要响,气息比外面的风还要狂。
疯狂的吻宣泄着压抑许久的暗恋,吻的孟静姝的身子迅速软了下来。
撑在他胸膛的小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圈上他的脖子。
这个小小的发现让陆璈兴奋的恨不得叫出声来,疯狂的吻也随之慢慢温柔下来,一点点品尝着她的甘甜。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给吮疼了,孟静姝嘤了一声,陆璈的动作便更温柔了,也不止于她的唇,慢慢来到她的下巴,她的颈窝,她的耳垂。
用唇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磕了一下,察觉到她在怀中颤了下,陆璈无声地笑了笑,原来她对耳朵这么敏感。
陆璈便故意似的轻轻磨碾着她的耳廓,果然,圈在他脖子上的小手不自觉的收紧,指头再次抠进他的皮肤中。
喉咙里有压抑的呜咽声在回响,听的陆璈的心跳更快了,咚咚咚,一下接着一下,像是在回应着她的呜咽。
当孟静姝压抑在喉咙间的呜咽终于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时,陆璈满足的放开她的耳垂再次回到她的颈窝中,逐渐向下。
下巴蹭着她的衣领往里面钻去,就在他的唇刚触上那极致的绵软时,怀中的人突然身子一僵,跟着搂在他脖子上的小手用力推开他肩头,转身下地逃似的出了他房间。
“小姝?”
愣了一下,陆璈赶紧起身追过去,刚追到她房门口就见进去的人又出来推开他就往卫生间冲去。
怔了一下陆璈才明白什么,转身去房间将手电筒拿过来打开,让光线透过玻璃门照进卫生间。
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内衣上的红,孟静姝突然崩溃的捂住自己的脸,泪水随即从指缝中溢出。
陆然才走三个月不到,她明明发誓要给陆然守一辈子的,可她却……
如今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早就该来却迟迟没来的产后第一次生理期就这么巧的在这个时候来了。
一定是陆然知道了,在无声的抗议着她的放荡。
“小姝!”陆璈在外面担心的叫了她一声,孟静姝没回应,抹了抹眼泪,迅速换好衣服。
将脏衣服放在盆里放上水搓着,一边洗眼泪一边吧嗒吧嗒往盆里掉。
想到自己刚才可耻的回应,孟静姝便难过的想死,心里对陆然也更愧疚。
一遍遍对陆然说着对不起,却丝毫不能让她的心好受一点。
卫生间里的人心不好受,等在外面的陆璈也不好受。
他还是着急了,就算再怎么想要她也该等个一年半载的,毕竟陆然才走这么点时间,孟静姝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移情别恋,忘掉陆然。
就算她心里对自己也有点好感,可这点好感在对陆然的愧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偏偏她生理期还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来,只怕她更要多想了。
陆璈又想抽烟了,戒了许久第一次这么疯狂的想要抽烟。
“小姝……”
终于等到孟静姝从卫生间出来,陆璈过去低头叫道。
可孟静姝却只深深的低垂着脑袋从他身旁过去,然后往阳台去。
“对不起,是我不好,大哥不敢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见她过来,陆璈紧随着她过去。
孟静姝不想说话,只往自己房间去,走到门口突然又怔住了,她床塌了,今晚怎么睡?
紧随其后过来的人看着她站在门口发怔,心底不由重叹一声,鼓起勇气道:“去我房间睡吧,我在客厅打地铺,明天我去买张新床回来!”
抬手抹掉眼泪进去将断掉的凉席拽出来,次卧的房间是跟主卧一样大的,有足够的地方打地铺。
“不用了,就这样吧!”
她已经欠他太多了,再这样没休没止的欠下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偿还清了。
见她将坏掉的凉席铺在地上,陆璈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忙活的人。
“孟静姝,你非要这样犟吗?陆然已经走了,你难道真要为他守一辈子吗?你这样陆然就能瞑目了?他就能安心了?”
原本已经止住眼泪的人被他突然这一吼,眼泪再次刷刷往下掉,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许久没有失声痛哭的人再次哭到不能自已。
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陆璈也豁出去了,将人搂到怀中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松开。
“小姝,别这样,是大哥不好,是大哥畜生,我保证以后再不欺负你了,别哭了好吗?大哥错了!”
伏在他肩头,孟静姝哭的更凶了。
哪是大哥不好,明明是她自己放荡,是她见异思迁,是她变了心,是她对不起陆然,是她,都是她,怎么怪的了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