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莲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顾客”，眼眶一热，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可嘴角却扬得高高的。
她擦了擦眼角，拿起软尺，先是小心翼翼地给小妮量身高、量腰围，又给陈平山量肩宽、量身长，指尖不再发抖，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只剩下底气。
缝纫机的哒哒声，终于在这小小的铺子里，轻轻响了起来。
过几天，等陈平山和小妮穿上缝纫机踩出来衣裳，这就是行走的广告。
陈平山趁着杨玉莲忙活，便又贴了一张红纸：
免费改裤脚。
可自带布料。
可上门量体。
陈平山拍拍手上的灰尘，信心满满。
靠山屯虽然人少，但是下游还有个前山屯，靠山屯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而且靠山屯不是陈平山生意的终点，而是起点。
陈平山一早起来，先钻进了进了灵泉空间。
半亩地整整齐齐，西红柿秧子爬得比人还高，巴掌大的绿叶底下，挂满了红通通、圆滚滚的西红柿。
个个饱满发亮，汁水都快撑破了皮。
普通人家一亩地西红柿也就收个三四千斤，半亩地正常也就一千五六百斤，可沾了灵泉的滋养，这半亩地直接产量翻倍。
陈平山估算一番，差不多有三千斤！
陈平山摘了一颗尝了尝。
好家伙！
果子不光个头大，味道更是绝。
酸甜浓郁，皮薄肉沙，生吃都甜得齁人，比市面上普通西红柿强出不止一个档次。
陈平山还是按照老套路，不摆摊卖散货。
销量慢，而且讨价还价麻烦。
早点把地清空，抓紧种下一波才是王道。
市面上普通西红柿也就1角2分一斤，他直接按两倍定价，2角4分一斤走货。
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
公家食堂不差这点钱，吃着好还得主动回头找他。
他先蹬着自行车直奔红旗公社机关大院，找后勤主任。
人家一尝西红柿，当场眼睛就直了。
“平山啊，你上次送到小白菜我都没回味完，你就送来了这么好吃的西红柿！你这是啥品种？比城里菜站的强十倍！”
“主任，咱这是山里采的野西红柿，产量少、品质高，吃一个少一个。”
“哈哈，好好好，能让咱们干部吃好，我也能少挨点骂。”
二话不说，机关食堂直接定下两百斤，现款现结，一分不欠。
“行，我马上送货！”
陈平山假模假样的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实则找了个没人的地儿，进入空间摘了两大筐的西红柿，直接给机关食堂送过去。
两个小时，48元到账。
紧接着是公社卫生院。
护士大夫天天值班，最需要新鲜蔬菜，院长尝了一口，当场拍板，说道：
“好好好，药补不如食补！我要300斤！”
陈平山摆摆手。
“不行不行，产量有限，你们公社几家国营单位都是老主顾，我可不能厚此薄彼，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是？一家最多200斤！”
“行吧，那回头要是他们有不识货的，多出来的我全收了！”
他又跑了公社粮库、供销社食堂、红旗中学……
到天黑，1400斤西红柿出手。
陈平山的腰包瞬间鼓起来，336元到账！
忙活一天，好在有空间，陈平山也不至于累垮掉。
今天主动上门送西红柿，明天就等着别人上门收咯！
等他回到靠山屯，就给王长贵和杨玉莲家各送了一兜子。
第二天早上，陈平山又骑着自行车往公社溜达。
正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但是前提是你得把钩放进水里。
他路过李家屯子，给香秀也送了一兜子，顺带手给熊桂芬也送了一份。
熊桂芬一看水嫩嫩的西红柿，抓起一口就往身上擦了擦。
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顺着手指头地流下来。
“唉呀妈呀，水真多啊！”
熊桂芬说完就伸出舌头呲溜的舔起来。
陈平山一看，这也太魅惑了吧？
他趁着熊桂芬专心致志的舔手指，绕到背后，从身后环住，双手握住大雷子，来回揉搓。
“我要吃扎！”
熊桂芬面色一红，看了一眼猴急的陈平山，默默点头。
“真拿你没办法！吃吧吃吧！”
熊桂芬说完就闭眼躺炕上。
陈平山一看，也不客气，立马扑了上去。
天雷勾地火。
熊桂芬久旱未逢甘霖，克制依旧的欲望像是火山喷发一样，浑身滚烫。
她猛的睁开双眼，水汪汪的看着陈平山。
“平山，只能蹭蹭……”
陈平山秒懂，擦了擦口水，立马出击。
“嗯……不是蹭蹭吗……”
“嘿嘿，往里蹭蹭……”
熊桂芬的身子白嫩嫩的、水柔柔的……
约莫一个小时后，熊桂芬翻了好几次白眼，终于遭不住了。
“平山，我结扎了……飚里头……”
事后，熊桂芬把被子给满身是汗的陈平山盖上，又打来一盆热水，自己擦了擦，给陈平山也擦了擦。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不知道保养，这些天没少跟你玉莲姐上炕吧？都稀薄了！你啊，悠着点，正经儿讨个媳妇！”
“知道啦！时间还早，要不然咱……”
“别别别，遭不住，下次的吧……”
陈平山又抓了两把，这才骑上自行车直奔公社。
到了公社，果然看到富大龙朝他奔过来。
他一脸急色，屁颠屁颠跑进来，扒拉着陈平山自行车上挂的两个框。
“西红柿呢？没了？”
不等陈平山回话，富大龙像是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平山兄弟！好家伙，你这货也太硬了！现在靖安县城那边都听到风声了，这不让我赶紧来打听打听？”
这都在陈平山的预料之中。
这七家公家单位都有上级。
有好事儿不想着上级，那上级有好事儿能想着你？
只不过这些人的嗅觉没富大龙这么敏锐，还没意识到这西红柿就是金疙瘩，也是人情关系的交联剂。
富大龙搓着胖乎乎的大手，嘿嘿一笑，也不绕弯子。
“平山，我知道规矩，你要是把西红柿批发给我，我不在红旗公社卖，我去靖安县城。我另外给你加一成！两毛六一斤，你看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