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不知道你们林场有没有图书馆?香秀小学文化,干个图书馆管理员应该轻轻松松。”
周卫国的眼睛瞬间亮了。
林场不缺钱,但是缺一个花钱的理由。
“以前没有图书馆,但是香秀同志来了,图书馆不就有了?我决定在林场给她单独开一个小图书馆,管书、登记、接待职工、看看文件,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护林轻松十倍!既解决了她的工作,又给林场添个文化点,一举两得!”
陈平山没想到周卫国这么爽快,心里一块石头彻底落地。
“哈哈哈,还是周场长脑子灵活啊,我就抛个砖,没想到直接引来了玉……谢谢啦!”
“谢啥!”
周卫国摆摆手,真心实意的说道:
“你为林场立了大功,这点小事我还能不答应?明天我就让人准备,尽快让她上岗!”
陈平山瞅了一眼扶着腰的周卫国,便脑子一转。
“周场长,你的腰是不是有待加强啊?”
周卫国一愣,立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害,男人过了25就是52,不服老不行啊!”
陈平山嘿嘿一笑。
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到了中年,药指定得有点毛病。
像周卫国这种干部更是如此,为了人民累弯了腰。
“周场长,我今天早上进山,误入了一个山沟,看到一个飘在天上的泉水,装了一壶,那味道很特别……”
周卫国狐疑的问道:
“很特别?”
陈平山眨眨眼,一脸淫笑。
“没错,我一喝下去就感觉腰部发烫,甭提有多畅快。”
周卫国立马舔舔嘴唇,脸上都是谄媚的笑容。
“平山兄弟,不知道还……”
陈平山立马从空间内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周卫国。
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瓷瓶是陈平山特地在公社淘换的,古色古香,看起来就逼格十足。
“周场长,就剩这么一小瓶了,你要是不嫌弃就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
周卫国的话音还没落地,立马就抢过瓷瓶,一小勺灵泉水全部灌入肚子。
那泉水进了肚子,满地找创伤治疗。
瞬间,他的腰部就像是环绕了一圈暖宝宝,热力十足。
酸软、空虚、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是强硬、充盈以及迫不及待。
“好!好!好!平山兄弟,这可真是宝贝啊!”
“周场长,有用就好。”
周卫国把脸一板。
“叫啥场长?外道了不是?我大你几岁,你就叫哥!”
陈平山自然就顺着杆子往上爬。
“行,周大哥!”
周卫国有意拉拢陈平山,便接着说道:
“平山,你对我脾气,以后在林场这一亩三分地,你有啥事儿就开口。能办的我指定给你办,不能办的我想办法给你办!”
陈平山暗自佩服周卫国。
果然是人精,看出来有求于他。
“周大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啦。咱们生产队队长王长贵你知道不?他有个儿子叫王守根,跟我也算是难兄难弟,在屯子里也没个正事儿,我寻思让他学门手艺……你看你们这缺拖拉机学徒不?让他跟着学学?”
周卫国本以为是多大的事儿,没想到就是安排个学徒,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
“没问题,你让他来,正式职工不太好安排,但是这学徒不是随便整吗?”
“行,那谢谢周大哥啦?”
“客气啥!我还是那句话,有事儿你吱声。”
陈平山千恩万谢,准备回屯子,但是被周卫国给留下来。
“平山兄弟,这都到饭点了,咱们林场食堂还不错,留下来喝点?”
“行吧……”
周卫东带着陈平山到了林场食堂。
这食堂分里外两个。
外头一个是普通职工吃的大食堂,里头是招待客人的小食堂。
小食堂的菜更上档次,而且做的细。
掌勺的老厨子见周卫国亲自带人来,立马堆着笑迎上来。
“周场长,有贵客?”
周卫国让开身子,冲老厨子说道:
“看到没?这是我平山兄弟,一人一枪扫平了野猪沟!整整打了18头野猪,而且还干掉500斤的野猪王!整个靖安、乃至整个龙江,独一份!”
老厨子一听,立马迎上去抓住周卫国的手,上下晃荡。
“原来你就是陈平山啊,听说了听说了,贼啦尿性!”
陈平山嘿嘿一笑。
“哎呀,我就是个猎户,跟猎物打打交道,没啥尿性不尿性的。倒是老师傅您,我一看就是老把式,食堂这香味都能把山里的熊瞎子勾出来!”
“哈哈哈,你要这么说那我不跟你犟,就厨艺这方面我也属于翘楚……”
周卫国往主位一坐,大手一挥。
“得了得了,光说不练假把式。把咱林场压箱底的硬菜都端上来!”
老厨子把白毛巾往肩膀上一甩,立马喊道:
“得嘞!”
没多大会儿功夫,一盘盘冒着热气的硬菜就流水似的端上了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看得陈平山眼睛都亮了。
头一道是锅包肉,金黄酥脆,裹着酸甜透亮的芡汁,咬一口咔嚓作响,外酥里嫩,属于东北饭桌上的头牌。
紧接着是小鸡炖蘑菇,用的是山里散养的小笨鸡,配着晒干的榛蘑,炖得软烂脱骨,鸡汤油汪汪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第三道是杀猪菜,白肉、血肠、酸菜炖在一锅,酸香解腻,肥而不腻。
还有溜肉段,外焦里嫩,咸香适口;
地三鲜,土豆茄子青椒炸得软糯,挂着薄芡,油香十足;
最后还上了一盘酱骨架,大块的猪脊骨酱得红亮,啃起来满嘴留香。
陈平山搓搓手。
“周大哥,你们国营单位确实不一样哈?”
“平山兄弟,不是我跟你吹。在整个靖安县,就福利待遇这方面,还没几个单位敢跟我们林场平起平坐。现在全国各地都要用木材,属于紧俏货,给谁发、怎么发都是咱说的算。”
陈平山秒懂。
坐在这个位置上,光大吃二喝属于是清官。
老厨子擦了擦手,凑到桌前问道:
“场长,还是老样子?五鞭酒?”
周卫国把脸一板,说道:
“什么五鞭酒?不需要!拿北大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