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小白!
俯冲,锁定一个举着木棍、准备偷袭陈平山后背的凶悍村民。
“啾!”
鹰喙精准啄击,力道恰到好处,直直啄向对方眼皮。
这壮汉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闭眼,可眼珠子就像是被暴击的葡萄一样,爆浆、稀碎……
小白一击得手,振翅高飞,鹰眼在高空冷冷扫视,继续俯冲!
第二次,精准啄向另一名挥舞菜刀的村民手背!
“啊!!”
菜刀脱手,那人捂着流血的手背狂跳,头也不回的跑了。
“小白,干得漂亮!”陈平山头也不回,一声低喝。
小白再次发出一阵鹰啼。
而院内,狗肉也冲了出来,守在陈平山侧后方,龇牙低吼,震慑所有试图绕后的村民。
局势彻底反转。
原本几十人的围攻,被陈平山一人一刀,打得溃不成军。村民们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一个个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陈平山持刀追出几步,刀光一闪,又放倒两名试图逃跑的村民。
院子里一片狼藉,十几个村民捂着手脚在院子里打滚。
陈平山接过林婉晴手里的枪。
“你要是想拍照就赶紧拍。”
林婉晴点点头,举着相机拍起来。
“小白,守住路口,不准任何人逃离屯子!”
约莫七八分钟后,林婉晴收起相机,眼睛猩红的冲陈平山点点头。
“好了!”
陈平山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屋内,狐疑的问道:
“苏倩倩怎么样了?”
闻言,林婉晴也转头回望昏暗的屋子。
刚刚混乱厮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门外的混战,她只顾着取证、持枪支援、护住院落防线,陈平山只顾着清剿围攻的村民。两人默契作战,稳住了全场局势,却唯独忽略了那个受尽摧残、身心彻底破碎的女孩。
空荡荡的桌椅旁,地面血迹斑驳,破败的衣物散落一地。
苏倩倩,不见了。
林婉晴心头突然一沉,脸色瞬间惨白,“她……刚刚还在这里!怎么没人了?”
陈平山面色一凝,直接蹿进东屋,却发现空无一人。
就在两人遍体寒意、准备外出搜寻的瞬间,山道尽头,出现了一大批的公安。
密密麻麻的制服公安冲下来,把一撮毛屯团团围住。
村民已经是一盘散沙,大批公安涌入村内,动作干脆利落。
屯子里的村民,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铐住,蹲在屯子口。
而林婉碧也跌跌撞撞的闯进院子,一看满地都是人,而且屋内还有四具尸体,立马冲过去。
“婉晴!”
林婉晴浑身一震,猛地转头。
只见林婉碧双眼通红,原本精致的女人,衣服被树枝刮的破破烂烂,手臂上也有不少伤痕。
“姐……”
四目相对,俩人死死抱在一起。
“婉晴,这些都是陈平山一个人干的?”
林婉晴点点头。
“嗯,他一个人,我就开了一枪。”
林婉碧松开林婉晴,擦了擦眼泪,走到陈平山面前。
“陈平山,我们姐俩欠你一条命,你现在提任何要求我都答应!”
陈平山看着一向狡黠的林婉碧竟然说出这种话,狐疑的问道:
“真的?任何要求?”
林婉碧郑重的点点头。
“没错,任何要求!”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煞风景,我要你……”
陈平山语气一顿,看着似笑非笑的林婉碧,又扫了一眼有些失落的林婉晴,接着说道:
“我要你今年把平事儿饭店的利润提高一倍!”
林婉碧调笑的看了一眼陈平山,说道:
“你还真不煞风景啊……我还以为你想要我陪你睡觉……啧啧啧,真是不解风情……”
“哈哈,我不缺女人,缺工人……”
陈平山说完就跑了,留下林婉碧姐俩直跺脚。
“你!”
等陈平山走远,林婉晴说道:
“姐,苏倩倩不见了。我跟陈平山忙着跟村民干仗,一转头,她消失了。”
林婉碧面色一沉。
“走,去找副局!”
林婉碧把事儿跟带队的副局长一说,他立马就慌了,当即沉声下令道:
“全员散开!封锁整个屯子,立刻给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数百名公安立刻四散开来,以黄保田院落为中心,辐射整片山林村落,地毯式展开搜寻。
陈平山握紧手中猎刀,带着狗肉踏入村落后方的荒坡。
所有人分头搜寻,呼喊声此起彼伏,却始终得不到半点回应。
难不成凭空消失了?
直到几分钟后,一名公安低沉的呼喊,打破了山野的死寂。
“队长!这里有人!”
众人闻声,全员狂奔过去。
村落后山,一棵毫不起眼、歪歪斜斜的老枯树下。
枯瘦的树枝低垂,缠绕着粗糙的麻绳。
衣衫破烂、满身伤痕的苏倩倩,静静悬于树枝之上。
山风掠过,单薄的身躯轻轻摇晃,安静、悲凉,再无半点挣扎,彻底留在这座吃人的大山。
林婉晴浑身一僵,眼泪哗啦啦的流出来。
林婉晴则上前一步,招呼公安把人放下来。
“也许,死亡对她来说才是解脱。”
副局长面色铁青,后槽牙都咬碎了!
“草!把一撮毛屯的人都给老子带回去,连夜给我审,尽快判!”
“局长,那苏倩倩的尸体……”
“换上套干净衣服,带回去,他爹妈应该到了……”
陈平山叹了口气,独自一人在慌乱的屯子里溜达。
他能杀人,但是不能救人。
就在他脑子乱糟糟的时候,帆布包内的小爪子扒着缝,顺顺探出脑袋。
陈平山拍了拍顺顺。
“咋啦?”
顺顺鼻子吸了吸,朝陈平山身侧的祠堂探身子。
嗖的一声,顺顺就跳出帆布包,扭头就往破祠堂跑。
“顺顺,回来!”
陈平山低声喝了一句,带着狗肉就冲了过去。
平日里听话的顺顺,此刻异常执着,跑到半路还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尾巴,鼻子不停嗅探,明显是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陈平山眼神一动。
他太了解顺顺了。
他从不无故乱跑,今天这么冲动,必然是嗅到了罕见宝物的味道。
一撮毛屯世代封闭排外,这座祠堂修建多年,墙体斑驳发黑,常年紧闭,年久失修,阴气沉沉。
祠堂内有两名公安在拍照,见陈平山来了,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恭恭敬敬的敬了个礼。
“陈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