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山的个人能力有目共睹,一人掀翻久攻不克的一撮毛屯子,放在整个公安系统内,都能称得上是神人。
最重要是他才20岁,上升空间太大了,简直没有上限!
所以,两个公安尤为客气。
“忙着呢?要是忙完了就出去吧,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是!”
两名公安退出去,而陈平山立马让狗肉守在门口。
而此时顺顺在一堆旧物里扒拉,陈平山凑过去一看,都是些废旧木料,还有些破烂牌位。
“呵呵,这群畜生也有祖宗啊?也是爹娘啊!呸!”
顺顺一阵扒拉。
突然!
浑浊刺鼻的气味之下,一缕清透至极、穿透力恐怖的冷香,丝丝缕缕钻透尘土,往陈平山鼻子里钻。
不冲不烈,温润绵长,自带一股静心定神的空灵气韵。
顺顺鼻子嗅了嗅,爪子更加卖力的扒拉,格外亢奋。
陈平山上前,弯腰伸手,徒手拨开层层腐朽烂木与堆积数十年的枯草杂物。
随着杂物尽数清开,一件完整的古朴摆件,彻底显露在昏暗光线之中。
那股香味越来越明显。
这应该不是普通的沉香木料,否则顺顺指定没这么兴奋。
陈平山定睛一看,是一尊整块实心奇楠沉香雕刻的东南亚风格神位。
整尊神位长宽规整,高约四十公分,宽二十公分,厚度足足八公分,看起来分量极沉。
造型也是老式东南亚供奉样式,轮廓圆润古朴,边缘雕着细碎的卷云纹路,刀法老道内敛,不张扬、不浮夸。
神位正面原本镌刻着一排排工整的繁体汉字,不过历经近百年深山潮湿侵蚀、字迹模糊斑驳,早已辨认不出具体写的是什么,只留下浅浅的刻痕轮廓。
木料表层蒙着一层厚重的黑褐色陈年包浆,布满灰尘,看着灰扑扑、破落落的,和祠堂里的烂木头别无二致,毫无亮眼之处。
也难怪愚昧的村民世代驻守,愣是把传世珍宝当成废木,随意丢弃在角落积灰。
陈平山的指尖触碰到木料的瞬间,温润软糯的触感直击掌心。
不同于普通硬木的干涩坚硬,这块木头的触感软绵细腻。
拿起来一闻,香气更是绝世无双。
在这个工业合成香料还没盛行的时代,这块木头应该是顶级的黑奇楠老料!
但是此时,陈平山并不知道它的价值,否则一定会撅起屁股让顺顺爽一把。
市面上普通沉香几块钱一克,入门级沉香也就十几、几十元每克。
但醇化百年的整块实心黑奇楠,市场均价保底1500到3000元一克,品相完整、独料成型的摆件,属于有价无市的传世孤品!
眼前这尊神位重达数千克,整块独料无裂无杂、保存完好,价值早已突破百万,甚至在高端藏家手里,愿意出价数千万收纳。
一寸奇楠一寸金,顶级奇楠,远比海南黄花梨、小叶紫檀更加稀缺罕见,属于香道天花板,可遇而不可求。
谁能想到这一块举世无双的黑奇楠竟然被随意扔到角落。
真是抱着金饭碗要饭!
不过这帮人坏事做尽,也算是老天爷对他们的惩罚!
顺顺得意的抬起脑袋,蹭了蹭陈平山的裤腿,尾巴高高摇晃,俨然一副立功邀功的模样。
“干的漂亮顺顺,回头再给你娶个嫂子!”
他小心翼翼将整块奇楠沉香神位抱起,又包在一层棉布,力道轻柔,不敢有半分磕碰,小心翼翼的放入空间。
收拾妥当,陈平山转身踏出破旧祠堂。
“好人有好报啊!”
一撮毛屯的烂摊子交给公安局处理,陈平山跟林婉碧、林婉晴姐俩直接下了山。
陈平山回了平事儿饭店,而林婉晴姐俩则回了家。
当天晚上,陈平山在饭店守夜,突然身着职业装的林婉碧闯进来。
她靠着门框,戏谑的看着陈平山,说道:
“陈平山,忙着呢?”
陈平山摇摇头,说道:
“不忙,就守个夜呗?咋的?婉晴安顿好了?”
“婉晴那性格虽然没我这么要强,但是也不是优柔寡断、软软糯糯的人,现在估计忙着赶稿子呢!”
林婉碧说完就展现出S型身材。
“陈平山,你救了婉晴一命,我欠你个大人情。在屯子里,你说把利润整翻倍,这是我分内之事,所以我还能再答应你一个要求……”
林婉碧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陈平山看着烈焰红唇的她,忍不住有些冲动,上前一步,挑着她下巴说道:
“林婉碧,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但是我陈平山有个原则,不跟下属乱搞……”
林婉碧一转身,双手抚过挺翘的臀部。
“是嘛,那可惜了。行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咯!走咯!”
林婉碧说完就走了。
陈平山拦着林婉碧扭着大胯,肠子都悔青了。
钱啥时候都能赚,但是女人错过一个可能就是一辈子。
他虽然不跟下属乱搞,但是可以把乱搞的女人变成下属,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唉!没这个命啊!”
陈平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正翻身起来整点花生米借酒浇愁,喝到一半听到一阵推门的声音。
他抬眼往门口一看,林婉碧竟然又折回来,而且穿了一件紧身的裙子,十分火辣,扭扭捏捏的往他这边走。
陈平山的火气腾的一声烧起来。
“呵呵,你就拿这个考验我?行,我承认,我经不起这样的考验,整吧!”
陈平山上前一步,直接把她抱起来。
“啊……陈平山,你……”
陈平山脑瓜子嗡嗡的,根本没听清林婉碧在说什么,直接两嘴堵上去。
“唔唔唔~唔唔~”
“嘿嘿,既然你热情似火,那我也不能辜负你的一片心意啊,我保证让你一夜难忘、直接起飞!”
陈平山说完就把林婉碧往炕上一放。
“啊……停…疼……”
陈平山低头一看,果然一片殷红。
“这……你竟然……”
陈平山透过月光,看到一张疼痛的脸。
“现在可以了,慢慢来……”
陈平山一听就来劲儿了。
约莫半个小时后,陈平山打开灯一看,隐隐感觉不对劲,他转眼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