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根欢天喜地拎着熊肉熊骨离开，院子里瞬间清静下来。
陈平山简单收拾了一下院落，又整了一些熊肉、厚实的熊板油与粗壮的熊骨，用麻布袋装好放到空间内，然后直奔红旗公社。
到了红旗公社，制衣厂还没下班。
玉莲制衣厂，早已在公社彻底站稳了脚跟。
当初靠着拿下东山煤矿劳保服的订单，实打实打出了口碑。
东山煤矿是周边数一数二的大型国营单位，制度严苛、质检挑剔，连他们盖章认可的做工质量，在整个靖安县都是最好的招牌。
自打煤矿劳保服批量交付、零差评交付之后，名气彻底传开。
周边的粮站、供销社、运输队、国营林场，大大小小的国营单位，纷纷找上门洽谈合作，批量定制工装、劳保衣物。
小小的制衣厂从最初寥寥数人，如今扩招了六七个女工。
因为女工都是按件提成，所以大家都不舍得下班。
陈平山进铺子的时候，女工才依依不舍的下班，而杨玉莲还在那忙活。
“玉莲姐，这段时间辛苦啦！”
这些天不是在忙林墨的事儿，就是忙林婉晴的事儿，一直没倒开手。
杨玉莲一人撑起整个厂子，日日守在车间里，对接订单、把控质量、核算账目，事事亲力亲为，忙得脚不沾地，却也把厂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听到熟悉的声音，杨玉莲身形一顿，猛地抬头看来。
“你怎么来了？这段时间我看你整天泡在县城，那里的事儿忙完了？”
“嗯啊，今天刚得空就进山一趟。”
杨玉莲站在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手里鼓鼓囊囊的麻袋上，满眼疑惑。
陈平山抬手掂了掂手里的麻袋，随意的说道：
“运气不错，进山猎了头黑熊，给你送点山货过来。熊肉、熊骨还有熊板油，都是刚处理好的，新鲜得很。”
这话一出，杨玉莲当场愣住，眼里满是震惊。
“熊瞎子？平山，咱们现在也不差钱，你可别再冒险了，知道不？你要是出了点啥事儿，我跟小妮可咋办啊？”
陈平山只是淡淡一笑，把麻袋搬到里屋。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不进山我反而憋得难受，不如进山跑一跑，松一松身子。晚上做点，都是好东西。熊骨炖汤滋补，你日日守着厂子熬夜操劳，刚好补补身子。熊肉紧实耐煮，味道鲜香。剩下的熊板油更是宝贝，熬出来的油清亮纯正，炒菜、存着过冬都合适。”
杨玉莲心里暖暖的，身子软软的。
陈平山每次打到猎物，总是第一时间给他送过来。
“平山，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啥？你要是不累，先把肉给做了，我把铺子收拾收拾。”
“嗯，那我先去做。对了，晚上留下来过夜，我想了……”
杨玉莲说完就撒丫子跑了。
陈平山拿着扫帚，开始打扫废料。
目前制衣厂一共十来台机器，都是通过靖安县国营服装厂王科长搞到的设备。
货架上还整齐码放着一沓沓做工规整、针脚细密的劳保工装，印着各个国营单位的标识，干净统一，看着格外规整体面。
半年不到，在陈平山一手操纵之下，一个小小的裁缝铺硬生生做成了一个制衣厂！
陈平山看了看，是时候搞一批设备，进军成衣市场，打造玉莲服装品牌。
另一边，后厨之内。
杨玉莲动作利落，将麻袋拆开，分门别类整理山货。
她先取出大块厚实的熊板油，仔细清洗干净，切成均匀的油块，尽数放进铁锅。柴火引燃，文火慢熬。
随着温度慢慢升高，雪白的油脂渐渐融化，清澈透亮的油脂不断渗出，浓郁醇厚的油香瞬间铺满整个后厨，顺着门窗飘出，香得人垂涎欲滴。
不多时，满满一锅纯净的熊油便熬炼完成。
杨玉莲将熬好的熊油盛入干净的陶制油罐中封存，锅底剩下的金黄油渣酥脆喷香，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一旁的小妮踮着脚往锅里瞅。
“娘，我要吃油渣！”
“好，小心烫，对了，给你干爹拿点。”
杨玉莲说完就把锅底的油渣盛出来，递给小妮。
处理完板油，她又取出新鲜熊肉，仔细清洗去腥，切块焯水。
熊肉纹理紧实，肉质厚实，自带山野鲜味，没有多余的肥腻。
随后她将大块熊肉下入铁锅，加入葱姜简单去腥，文火慢炖。
最后，粗壮完整的熊骨单独焯水，放入砂锅，添上清水慢煨，准备熬一锅醇厚滋补的熊骨浓汤。
片刻之后，玉莲制衣厂就飘来浓郁的香味。
路过的老百姓露出艳羡的表情，谁都知道杨玉莲之所以能混的这么好，就是因为背后有陈平山使劲儿。
“这也太香了吧！”
“也就杨厂长有这个福气，平山每次进山，上好的山货第一个送来这儿。”
“唉呀妈呀，咋这么好命呢？我腚也大，啥前儿让陈平山也来怼一下子？”
“你可拉到吧，人家是肥而不腻，你都是肥肉！”
约莫一个小时，天黑透了，陈平山也把服装厂收拾利索，直接盘腿上了炕。
熊肉、油渣炒青菜、熊骨汤一起上了桌。
“平山，今天喝点？”
陈平山见杨玉莲拿了两个酒杯，便问道：
“嗯，你也喝点？”
“嗯啊，喝点酒放的开……”
“妈呀，又要上新活啊，整上……”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小妮吃饱了，直犯困，而杨玉莲也微醺。
陈平山便把小妮抱到东屋炕上，然后就搓起来。
“玉莲姐，最近怠慢你了，属实是忙……”
杨玉莲反手勾住陈平山的脖子。
“哼，你还知道？今天必须整三回！”
“嘿嘿，我看看技术精进没有！”
杨玉莲顺从地蹲下去。
陈平山嘶了一声。
“唉呀妈呀，咋刺刺呢？”
杨玉莲噗呲一声笑出来。
“刚刚吃了辣椒……我漱个口？”
“算了，算了，带劲儿！”
半夜两点多，陈平山猛干一杯灵泉水，翻身压过去。
“玉莲姐，接着整！”
第二天早上，俩人顶着熊猫眼从炕上爬起来。
“得亏这炕结实，不然得震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