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电话重逢,陈平山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林公子,你不在哈市好好当你的富二代、学做生意,咋有空给我打电话?有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林墨慵懒的声音。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你小子现在越来越现实,比商场上的那些油腻老大爷没啥两样!”
陈平山立马换了个口气。
“嘿嘿,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我听你的声音有些疲倦,过两天我去看你,给你整点鹿鞭补一补!”
“行,也不枉我替你办事儿。上次你不是托我找个文物专家鉴定你们家祖传尿壶吗?人专家过两天回哈市办鉴宝会,你要是有空就过来一趟,要是不急,等鉴宝会结束我送他去靖安。”
陈平山心中一喜。
当初特意托林墨帮忙打听文物专家,就是为了破解金鱼四留下的那个紫檀木盒子。
那盒子工艺精巧,毫无开合缝隙,一看就是古董,他琢磨了半天,听了疯山爷的话,始终找不到打开的法子,也不敢强行开盒,里面的东西也始终没法取出。
终于等到专家的消息了!那紫檀木盒子里的东西,说不定就能重见天日!
这趟哈市,必须去!
一刻也等不了。
那紫檀木盒子藏着金鱼四的秘密,里面的东西肯定非同寻常,不管是为了宝物,还是为了解开心里谜团,他都要亲自跑一趟。
陈平山语气诚恳的说道:
“林公子,啥也不说了,等我手头宽裕把鹿鞭给你做成磨牙棒,管够!”
“少扯淡,我又不是狗,还需要磨牙棒?说吧,是你来,还是我送过去?”
陈平山略做思考,便说道:
“我这边收拾一下,立马动身赶往哈市,到了再联系你。”
“没问题,但是你也别挤火车,我让司机去接你,顺便把你的鹿鞭磨牙棒带回来。免得你说火车上太挤,没法带!”
“行行行,听你安排!”
陈平山放下听筒,眼底闪过一丝锐意。
现在没啥事儿,正好去一趟哈市,解开金鱼四紫檀木盒子的秘密。
他转身看向林婉碧,沉声道:
“我要去一趟哈市,饭馆的事,你多费心盯着。”
林婉碧看着陈平山脸上的嬉皮笑脸已经退去,便也正色道:
“嗯,饭店有我,你放心吧!”
陈平山又快速交代了几句,让田晓霞打理好晓霞商贸的皮毛生意,便等着林墨派人来接。
很快,林墨派来的吉普车抵达晓霞商贸,陈平山把提前从空间内牵出来的一只梅花鹿装到车上。
一路疾驰。
陈平山傍晚时分终于抵达哈市林家大院。
司机把一只活鹿从车上牵下来,顿时成为众人的焦点。
林墨的嘴巴大的能塞下一只鸡蛋。
“平山,这也太ne了吧?你还把活鹿给塞进车了?”
“嘿嘿,不是给你补身子吗?你拿刀往鹿身上一扎,直接把嘴怼上去去吸。鹿茸你就直接扒在鹿头上面啃。还有鹿鞭,你直接上嘴咬下来……”
林墨见陈平山说的眉飞色舞,顿时眼里有画面了,仿佛一场人兽大战……
“憋说了憋说了,有画面了!”
陈平山嘿嘿直乐。
“哈哈,大补吧?”
林墨摆摆手,一脸嫌弃的说道:
“周专家明天才到,今晚先找个地儿住下。怎么滴?住我家还是住宾馆?”
陈平山立马说道:
“当然住宾馆啊,你林公子不会这点钱都要省吧?”
“行,那我就尽尽地主之谊,走,上车!”
林墨引着陈平山上车,径直驶向中央大街,80年代哈市的门面……马迭尔宾馆。
此时的马迭尔宾馆虽刚恢复原名不久,但百年底蕴仍在。
这座1906年由老毛子犹太富商建造的新艺术风格建筑,是哈市一类保护建筑,早年叫“哈尔滨宾馆”,专供高干外宾入住,普通干部有钱都难订到房间。
大厅里黄铜楼梯泛着柔光,水晶吊灯映着壁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与香水味,往来者非富即贵。
林墨一到,前台经理亲自迎出来,一路绿灯开了最好的朝南套房。
等陈平山安顿下,林墨便拉着陈平山直奔哈市最地道的老饭店,老松滨饭店。
老松滨饭店是1957年的国营老字号,当年哈市三大顶级饭店之一,专做官府菜融合鲁菜与本地山珍,是哈市权贵圈的私藏地。
此时饭点正旺,门口排队的人不少,可林墨带着陈平山直接走贵宾通道,经理亲自领着进了后院专属雅间。
陈平山在一众羡慕的眼神中,直接步入雅间。
“平山,这雅间不对外,只招待林家这样的顶级家族贵客,你今天也算是过上好日子啦!”
陈平山愈发感觉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已经不能用天跟地来形容。
“林公子,你现在也算是登堂入室了吧?这些经理看到你都贼客气啊?”
“呵呵,全力倚父罢了!但是我有信心,不出三年,我林墨也是哈市排的上号的人物!”
餐桌上,经典哈埠硬菜陆续上桌:
番茄里脊是招牌,西餐技法砸松里脊,裹蛋面糊炸制,浇番茄奶油汁,中西合璧;
山珍炖飞龙用龙江四珍入馔,汤鲜肉嫩;
红焖犴鼻软糯入味,是当年接待外宾的硬菜;
还有俄式软煎马哈鱼、榛蘑炒肉。
餐桌上的每一道菜都是用料考究、手艺地道,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都未必够一桌菜钱。
林墨给陈平山倒了一杯茅子,说道:
“这里的原材料虽然比不上你的甄选,但是胜在手艺和新潮,你随便尝尝。”
陈平山嗯了一声,大口吃起来。
“嗯,就当是与民同乐了!”
“嘚瑟!”
林墨说完就把这些日子的历练跟陈平山简单聊了几句。
酒过三巡,夜色渐浓,两人用餐完毕。
“行,那今天咱们先到这,明天你睡到自然醒,我上午十点再来接你。对了,我在宾馆给你准备了一点惊喜……”
“惊喜?林公子,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
“嘿嘿,软糯丝滑、奶味十足、贼好吃!”
陈平山刚刚回到宾馆,就看见一个打扮的妖娆、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的少妇站在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