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墨把餐厅都安排好了,陈平山满是感激的说道:
“不用我开口你就安排上了?不错,够意思!”
林墨拍拍陈平山的肩膀。
“哈哈,你牛皮都吹出去了,我还能不给你兜底?行吧,明天我就不陪你了,餐厅吃完直接拍屁股走人,我来结账。”
陈平山给前台服务员留下房号,便扶着林婉晴上了楼。
开了两间挨在一起的房间。
把林婉晴放到床上,陈平山便说道:
“婉晴,我们运动一下出出汗吧!”
而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俩人穿的整整齐齐,林婉碧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房间。
“陈平山,你挺会享受啊?住这么好的宾馆,睡这么大的床?”
林婉碧进了屋子,边说话,边抽了抽鼻子。
“嗯?陈平山,你们俩刚刚干啥了?啥味啊?”
林婉晴红着脸说道:
“啊?没啥啊……”
林婉碧从没想到林婉晴会撒谎,便哦了一声,把陈平山往外赶。
“我洗个澡,你去隔壁。”
陈平山瘪瘪嘴,朝林婉晴使了个眼色,便直接到了隔壁房间。
果然,等林婉碧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林婉晴便像是小兔子一样钻进了出去,进了隔壁房间。
“婉晴,趁你姐姐洗澡,赶紧来……”
“哎呀,你还没整够啊?真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陈平山嘿嘿一笑。
看着差不多的容貌,他的脑子里都是林婉碧。
“嘿嘿,整死你……”
“平山……平山……我跟你有仇啊……这么大劲儿……”
俩人沉浸其中,完全忘了林婉碧还在隔壁。
而林婉碧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屋里转了一圈,片刻之后便意识到林婉晴应该就在隔壁。
果然,林婉碧把头贴在门上一听,一道道魅惑的声音传来。
“平山……平山……你会不会认错人啊……将来……啊……”
“我姐那么好看……你是不是也想……”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想……一起啊啊啊……”
陈平山心里一激灵,捏着林婉碧的脖子,厉声说道:
“女人,你也是吗?”
林婉碧犹豫片刻,点点头说道:
“好东西……一起……”
门外的林婉碧听的满脸火辣,狠狠跺了一脚,说道
“小妮子,这么快就把你姐给卖了!”
林婉碧气呼呼的跑进房间,不过好像还不错…
难道……难道自己也是个变态?
晚上,林婉碧和林婉晴说了会儿悄悄话。
“婉晴,你跟陈平山处对象了?”
林婉晴眨了眨眼睛,悄声说道:
“嗯……姐,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但是他是真心的。他的爱很多,每个人都能照顾到位,不然我也不会跟他处……”
林婉碧突然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行了,你想好了就好。”
沉默了半分钟,林婉碧突然说道:
“你要是想他就叫他过来一起睡,陪你说说话,不过可别干坏事!不然我打你屁股!”
林婉晴啊了一声,疑惑的问道:
“姐,你不介意吗?”
林婉碧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介意啥?都是成年人,国外有很多青年旅社都是男女混住,姐又不是光着,没啥大不了……”
“好吧,那我去了问问他愿意不?”
“他还不愿意?肯定巴不得!”
果然等林婉晴过去一说,陈平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
本以为是一个无聊的晚上,没想到是一个无比辽阔的晚上。
等俩人进了房间,只见屋里黑漆漆的,林婉碧已经发出一阵鼾声。
“嘘,小点声,上去吧,我们俩一个被窝,你可别乱摸啊!”
“知道啦,你姐那臭脾气,要是摸错了人,肯定要送我进宫当太监!”
俩人蹑手蹑脚上了床。
此情此景,陈平山已经按耐不住。
侧躺的他,翘腿的她,熟睡的姐姐,幸福的家…
流汗的他,哭泣的她,装睡的姐姐,地震的家…
第二天下午,陈平山和林婉晴俩人喝了点灵泉水补身子,这才站直身子,直接去了二楼的餐厅。
林婉晴满眼感激的说道:
“平山,谢谢你,为了我你花了这么多钱……我都记账了,慢慢还给你……”
陈平山奸笑两声,低声说道:
“嘿嘿,肉偿吗?那我可算账咯,一次多少钱?”
林婉晴掐了一把陈平山。
“哼,你把我当成小鸡了呀!我看你才是小鸡!”
1980年的马迭尔宾馆,是哈尔滨绝对的地标顶流,俄式古典建筑风格,专接待高官、外宾、港澳名流和顶级商贾,寻常有钱都订不到专属贵宾包厢。
内部装潢欧式奢华,拱形雕花穹顶、水晶大吊灯、实木浮雕护墙、天鹅绒布艺沙发,餐具清一色俄式精致银器与细白骨瓷,格调典雅又贵气,远超一般国营饭店档次。
桌上一道道硬菜琳琅满目,全是宾馆招牌俄式大菜与东北山珍顶配:
俄式红焖大马哈鱼、法式煎鹿排、烤飞龙榛鸡、俄式酸黄瓜冷拼、蜜汁野味拼盘、奶油杂拌、俄式列巴配鱼子酱,再配上特供窖藏好酒、进口罐头与西式甜点。
每一道菜摆盘精致考究,用料珍稀,风味独一份,一桌宴席的规格,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好几年都置办不起。
同学们坐定后,个个受宠若惊,对着陈平山连连道谢,全然没了昨日的傲慢,只剩满心的恭敬与巴结。
而沈嘉树,依旧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他心里存着一丝侥幸,想着自己好歹是市一院副主任,陈平山就算有钱,也未必能真的动他,说不定医院那边还有转机,他今天非要扳回一局。
他故作镇定地坐下,全程强装淡定,时不时整理衣衫,试图引起众人注意,可压根没人搭理他,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陈平山转。
陈平山发现沈嘉树还在现场,也没有直接把他赶出去,因为他是下一场戏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