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小少爷非但没有停止哭声,反而更是扯着嗓门儿嚎。
就连旁边的李秀兰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劝说道。
“小厉总,这孩子这么哭下去身子会受不了的,而且这也会影响到隔壁,我听说隔壁前两天刚搬进来一户人。”
话刚说完,隔壁就有人过来敲门,看见厉承渊抱着孩子,也不哄,就任由他一直哭。
外面的女人隔着铁栅栏喊了一声。
“我说你这孩子都哭的这么厉害,你们怎么不管管,不会是在虐待婴儿吧。”
“没……没有,我们怎么会虐待婴儿,这可是老板家的心肝宝贝。”
李秀兰急忙解释道。
连白清阮都感觉有些尴尬了,虽然她真的很不喜欢林知夏,但是这孩子的哭闹声听着让她心烦。
吵得她最近脑仁都疼了。
有时候晚上躺着脑子里好像都还有婴儿的哭声,她才二十几岁,年纪轻轻的就神经衰弱了可不行。
白清阮最终也只能服软:“姐夫,要不还是先把孩子抱进去吧,我怕小少爷再哭的话,人家真的会以为我们在虐待婴儿,再把警察招来就不好了。”
厉承渊紧绷着唇角,他烦躁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抱进去吧。”
李秀兰如释重负,赶紧把小少爷抱着快步往里面走。
林知夏正在厨房把小少爷用过的奶瓶洗了,然后就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声,林知夏急忙在围裙上擦干手上的水快步上前。
“这是怎么了,不是都去院子了吗?”
李秀兰无奈的摇了摇头:“别提了,刚抱出去,闹腾的厉害,小厉总什么方法都用了,人家隔壁搬过来的都过来瞧,还以为我们在虐待婴儿。”
“噗,这么夸张吗?”
林知夏从李秀兰的手里接过小少爷,小少爷的哭声虽然逐渐小了,但还是在断断续续的抽噎着。
林知夏听懂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小叔……小叔凶我,他说不管我了,呜呜呜……白瞎他长得这么帅,我以后再也不跟他玩了。”
林知夏笑出声,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厉承渊也一点当小叔的样子都没有,就这么几个月大的婴儿,带孩子,要的就是耐心。
他怎么还能孩子气的说不管小少爷了。
林知夏拿了婴儿专门用的纸巾轻轻帮他把眼泪擦掉,然后又往他嘴里塞了奶瓶,里面是刚晾好的凉白开。
“好了,先喝点水润润,嗓子都嚎干了吧,我们小少爷嗓门儿这么大,以后长大了可以去参加歌唱比赛,专门唱那种高音的。”
小少爷眨巴着湿润的眼睛,小嘴噘着,腮帮子鼓鼓地一个劲儿吸着奶嘴,一下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知夏抱着他往院子里走,因为这个点太阳不是很大,小孩子多晒晒太阳是好的。
李秀兰也跟在后面。
“要不说这小少爷怎么就听你的话。”
两个人刚走出去就撞上回来的厉承渊跟白清阮,林知夏注意到厉承渊那张脸,可没刚才出去那么好看了。
面色阴沉,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川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两个人视线相撞,厉承渊紧绷着唇角,漆黑的眼眸很快就闪躲开。
林知夏跟厉承渊也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他现在这个表情就是很尴尬,因为刚才打脸了。
知道厉承渊要面子,林知夏也没有拆穿他,只是问了一句。
“小少爷现在不哭了,打算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小厉总要一起吗?”
厉承渊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的拒绝了。
“不必了,等小宝睡了你跟我去个地方。”
林知夏愣了愣,该不会是又要去酒吧吧。
她对于昨天周泽安他们说的那些话,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着实不太想再跟那些人接触了。
林知夏硬着头皮问了句:“我们要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厉承渊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进了房间。
白清阮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狠狠地剜了林知夏一眼:“林知夏,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别忘了,姐夫跟我姐才是一对,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缠着他?”
林知夏冷冷的扫了一眼白清阮,大家都是在厉家打工的,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儿去,她凭什么要让着白清阮。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纠缠他,没看见是他让我陪着去吗?”
以为她想去吗?
她现在巴不得跟厉承渊保持距离。
白清阮见林知夏非但不知道做小伏低,还敢跟她大声嚷嚷,当下也尖锐着嗓子道:。
“那你不会拒绝吗?”
林知夏只觉得好笑:“你也未免太高估我了吧,我一个保姆,你告诉我怎么拒绝,不过你既然刚才都说了你姐姐才是小厉总的未婚妻,那照理说小厉总应该也会给你几分薄面吧。”
“那你现在能不能去跟小厉总说一下,别让我陪着去,让白小姐陪着,我是真不想去。”
林知夏确实不想去,她只要跟厉承渊呆在一起就如坐针毡,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说一些戳你心窝子的话出来。
可这话在白清阮听来,分明就是在挑衅。
她死死攥着手指,咬牙切齿地盯着林知夏。
“林知夏,你不要得意太早了!我姐跟姐夫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到时候,你最好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说完,白清阮得意地转身离开。
林知夏站在原地,狠狠僵了一下,嘴里泛着一丝苦涩。
厉承渊,要跟白慕晴订婚了吗?
就在下个月,这么快。
也对,本来她们俩在原著里就是命定之人。
要不是她无意间插上来一脚,两个人现在怕是早就结婚了。
结婚好,结婚好,厉承渊是该跟白慕晴在一起的,两个人青梅竹马,又是郎才女貌。
李秀兰看林知夏有些魂不守舍的。
“小林,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知夏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脸色很差吗?”
“是呀,你昨天晚上肯定没休息好吧。”
林知夏眼神有些空洞,随即点了点头。
“嗯,兴许是吧。”
等把小少爷哄好之后,林知夏刚准备去休息一下,拉开门,就撞上一堵肉墙,撞到额头的林知夏嘴里溢出一声闷哼。
“林知夏,我今天早上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