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峰!!
秦林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想了起来,上次陆霁寒教训面前的秦林峰时似乎说过……
陆霁寒是秦林峰的姐夫,秦林峰也姓秦,他是秦氏的弟弟。
也对。
秦氏的生辰临近,再过两天就要大摆生辰宴席,所以作为弟弟的秦林峰,前来看望自己的姐姐,倒也是理所应当。
沈清禾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皱着眉压下自己心中的惶恐,一步一步地往后撤,脑海里疯狂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办。
面前的秦林峰看见沈清禾,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把沈清禾身上的衣服扒了,一双眼眸里是赤裸裸的打量、审视。
就好像他能用目光,把沈清禾身上的衣服扒了干净,透过衣服都能看见里面美好的胴体。
湿透了的衣服,紧紧地贴在了沈清禾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越发勾勒出沈清禾那极致勾人的身体。
秦林峰更是看得两眼放光,就像是饿狼似的:“小娘子,啧啧…这身段,前凸后翘的,竟比青楼的花魁还要好上几分!!可能我的眼光没错,也不枉费公子回去之后整夜整宿地都想着你。”
秦林峰一边想一边靠近,看着面前的沈清禾,激动得自己的手,都不知道先碰哪儿了!
沈清禾先压下了心下的惊慌,控制着嗓音平稳道:“秦…秦公子,奴家,奴家已经是小侯爷的妾室,更何况奴家姿色平平,实在不该公子如此惦记。”
“诶!!小娘子,你这话就天真了,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这么喜欢你,我姐姐又是这侯府的大少夫人,我想要你还不容易吗??”秦林峰勾唇,笑得淫邪:
“上次是因为大庭广众之下的,那姐夫就不是我姐夫,而是朝廷赫赫有名的陆大将军,那是国事。现在在府里再出事,那他就是我的姐夫,我是他的小舅子,那就是家事。家事和国事可不是同一个处理方法,我若真闹起来,再让姐姐求个情,你区区一个妾室,难道姐夫还能不赏给我吗??”
区区一个妾室。这六个字轻飘飘的,却如同巨石压在沈清禾的心上,让她难受,愤怒。
沈清禾知道,秦林峰这话说的是,她对于陆霁寒来说,只是一个妾室。
在这个吃人,为难女子的世道里,女子地位越低就越没有选择的权利。
若她还是个通房丫鬟,便任由他人摆布,说送就可以被送出去。
现在她是妾室了,却依旧由不得自己。
若真是涉及到什么重大的利益,沈清禾不敢赌陆霁寒会保全自己。
她的位分还不够!妾室还不够!她要继续往上爬!
但她今天就未必没有机会惩治秦林峰!
这愤怒的情绪下,沈清禾反而冷静下来,她看着秦林峰怯怯一笑:“公子说的是,奴家只是一个妾室。既然公子想要奴家,那也是奴家的福分。只是在这儿,奴家有些冷…不如换个地方?”
秦林峰看见沈清禾想明白,当时就舒服了,依着她:“小娘子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沈清禾把秦林峰往外带,逐渐走出了假山之后,秦林峰的手不老实,朝沈清禾伸了过来。
沈清禾也没躲,任由秦林峰的手搭上自己的领口,她猛地抓紧秦林峰的手腕,随即嘴里爆发出一阵喊叫: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在郑国侯府胡作非为啊!非礼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有人要强暴侯爷的妾室了!”
沈清禾那可是放开了喉咙喊,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气又握住秦林峰的手掌按在自己的领口上,一时整个花园周围的丫鬟小厮都听见了。
秦林峰神色顿时慌张起来,惊慌失措的想要抽开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背面前这个丫头过的死紧:“你!你这个贱婢,放开本公子!!你乱喊些什么?!”
沈清禾也不管旁边秦林峰的辱骂,还有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着她的手不放,扯着喉咙喊。
很快就有不少丫鬟和小厮就跑了过来,一瞬间就看见了沈清禾和秦林峰。
青儿正好回去拿衣服,还没跑出去多远,就听见了自己家姐姐的呼喊声,当时撒开了脚丫子,立马就跑回了花园,又请了一个要好的丫鬟去请秦氏。
同时听见沈清禾喊声的,还有方玉,他一瞧,立马沉默着去了玉和堂,没记错的话,小侯爷今日在玉和堂陪伴老夫人。
青儿冲到了一众丫鬟小厮的面前。
一看沈清禾浑身湿透了,衣服更是狼狈,那色狼的手还按在自家姐姐的胸口上,立马就冲上前去,朝着秦林峰就是一巴掌。
青儿立马转身把沈清禾护在身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竟然敢在侯府肆意妄为!!”
“在干些什么?!”
红杏扶着秦氏赶来,看着这场面一声怒喝。
“你!你这个贱婢还敢打本公子!”秦林峰在国公府里深受宠爱,国公府地位高,又和侯府结了亲,秦林峰素是在长安城里,那都是横着走的存在。
别说被一个丫鬟扇耳光,就算是亲生姐姐秦氏,也没舍得打过他!
秦林峰气得横眉冷对:“你想死吗?贱婢!”
秦林峰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氏,顿时就委屈了起来:“姐姐,一个丫鬟,打我!!”
秦氏看见自己的弟弟,脸上鲜红的一个巴掌印,脸色紧绷,眉眼带着怒气地看向青儿:“青儿…”
青儿被秦氏两姐弟看得有些害怕,可想起身后的沈清禾,当时就挺了挺身子,怒声质问:“那你可知,可知我们家姐姐可是侯爷的人,你竟在镇国侯府调戏侯爷的妾室,该当何罪?!难道夫人的弟弟,就可以在侯府肆意妄为,轻薄女眷了吗??”
青儿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丫鬟和小厮都噤若寒蝉,这话说出来那罪名可就可大可小了。
还牵扯到了秦氏的名声,若是处理不好,就会变成秦氏管家骄纵,任由自己的弟弟在侯府任性妄为,藐视侯府的主家。
秦氏眉头一皱,青儿这个贱婢跟着沈清禾怎么也开始变得伶牙俐齿起来?!
秦林峰一听却急了:“根本就不是我要轻薄她!!是她,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不让我松开,是她要冤枉于我!”
正在这时,花园门口传来男人冰冷讥诮的嗓音:“你的意思是,爷的妾室,费尽心思勾引你一个纨绔?”
丫鬟小厮们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很是畏惧地让开了一条道。
陆霁寒带着临风匆匆赶来,就看见了现场混乱的场景。
秦氏带着红杏站在一边,秦林峰满脸委屈又愤怒地在自己的姐姐身边哭诉。
而青儿身后护着的,正是他的小妾室。
沈清禾衣衫单薄被水淋得湿透了,秋天的凉风吹过来,吹得那小丫头原本就单薄纤细的身影在风中晃了晃。
素来带着明媚温和笑容的小脸上,现在毫无血色,想来应该是被吓到的。
整个人可怜极了。
他走到沈清禾面前,随手就脱下了身上的外袍,随着风盖到了沈清禾的身上,拢住了沈清禾被淋湿的全身,也隔绝了徐徐吹来的凉风。
一身暖意袭来,沈清禾似乎感受到了陆霁寒的体温,情况稍微比之前好了一些,沈清禾心里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只是原本沈清禾以为,陆霁寒还要再过一会儿才到,难道是有人提前通知了陆霁寒?
沈清禾目光一转,看见了临风身后的方玉,原来是他。
看见陆霁寒的到来,秦林峰和秦氏的脸上,神色皆是一变。
秦林峰抢先开口,想要先入为主:“姐夫姐夫,你终于来了!今日我只是来探望姐姐,想着姐姐生辰快到了,陪姐姐说说话赏赏花,谁知道路过花园的时候,撞见了沈清禾这个贱婢!
我之前确实纨绔,确实荒唐,也确实好色了些许可,经过那一夜姐夫在长安城里的教导,我已经洗心革面,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决心不再做出那等错事,可谁知道这丫头却像是死心塌地了,赖上我一般,一来就往我身上扑,我想要躲她却抓着我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按!”
秦林峰凑到陆霁寒的身边,“姐夫,就连这个贱婢身边带着的奴婢都敢打我一巴掌,这个贱婢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堂堂秦国公公子,未来世子竟然受此奇耻大辱,姐夫一定要给我一个公道啊!”
沈清禾裹紧了身上的披风,从青儿的背后走出来,朝着陆霁寒跪下,抬眼望向秦林峰和秦氏:“难道…难道是我要自毁清白来冤枉公子吗?”
没给秦林峰和秦氏说话的机会,沈清禾用力地擦去自己脸上的水珠和眼泪,“奴家以为,公子究竟有没有做出轻薄女眷轻薄我的事情在场,这么多丫鬟小厮都看见了,是毋庸置疑的。可事到如今公子您竟然还要打倒一耙,那就休怪奴家不给您和大少夫人留面子了。”
沈清禾抬起头,红着眼看向一旁的陆霁寒:“公子说奴家蓄意勾引,让奴家有问题想问。奴家虽说出身低微?但如今也算是侯爷的妾室,奴家为何要勾引公子?是因为贪图秦国公府的权势地位?难道镇国侯府的权势,不如秦国公府??难道小侯爷,会不如公子您??就算跟了公子,奴家也是妾室。暂且不说公子您相貌才华,万万比不上我家侯爷,只说出身,奴家为何勾引您?图什么?”
沈清禾这话已经算说得十分赤裸直接。
一番话就把秦林峰气得面色通红,沈清禾这贱人,话里话外摆明了就是在说,他秦林峰处处都比不上陆霁寒,她凭什么勾引他?
秦林峰想说话,话还没说出来,旁边的陆霁寒一抬手,打断了他。
陆霁寒挑眉,目光看向一旁的秦氏:“你有什么说法??”
秦氏更是气得脸色铁青,自己亲爱的弟弟被一个丫鬟出身、还和她抢夫君的贱人,贬低到如此地步。
偏偏,自己弟弟也是真不争气,秦氏又气又恼却又无话可说,像是一个牛皮袋子里面充满了气,没有任何出口,只能把自己憋死。
秦氏扯出得体的笑容:“回夫君,清禾妹妹说的有道理,可妾身也相信弟弟,此事…或许只是误会?”
还没等陆霁寒说话,秦林峰说话,沈清禾瞅准了机会抢先开口:“大少夫人,方才的情形,花园里的丫鬟和仆人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奴家浑身湿透,这是误会吗?公子的手,就抓在奴家的衣领上,这也是误会吗?这误会不会太巧了吗?更何况上一次奴家出府给侯爷送吃食,还没到城门口也是这样,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公子拦下,难道两次都是奴家胡说吗?可是上次…分明侯爷亲眼看见了呀!”
秦氏一听,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怪不得夫君不信弟弟!
秦氏盯着秦林峰:“上一次?”
秦林峰最怕自己这个姐姐,被秦氏这么一盯,吓得低下头支支吾吾道:“上次…上次我只不过是看她长得好看,又是孤身一人,所以想要上去说说话解解闷罢了,我又没对她做什么,再说了,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不就被姐夫教训了一顿吗?姐姐,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秦氏被他的话气得差点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弟弟??
之前就做过这种荒唐事,就算今天他真的没有碰过沈清禾,夫君也绝对不可能再相信他的!
“秦林峰,在我侯府肆意轻薄女眷,调戏恐吓我的小娘,确实狗胆包天。若是按照我的来,你这弟弟不被打到半死,难以消我心头之火。”
陆霁寒嗓音冰冷,平静又淡漠的语气轻飘飘地砸下来,砸得秦氏面色苍白。
“夫君…他始终都是妾的亲生弟弟啊…”秦氏想要求情。
陆霁寒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所以,我才给你机会,这件事儿,由你处置。”
说完,陆霁寒就伸手将沈清禾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作为她的依靠。
看着面前自家夫君把别的女人揽在怀里,那宠爱的模样深深地刺痛了秦氏的眼神。
而旁边他自己的亲弟弟还跪着,犯下错事。
“爷,妾室可否带着弟弟,回福华堂再行处置?”秦氏如鲠在喉,很是期待的,看着面前的陆霁寒,目光里带着些许的哀求。
怀里的姑娘安静至极,可靠得这么近,陆霁寒能听见她发颤的呼吸声。
陆霁寒想起上一次在长安城里,若是在沈清禾遇见秦林峰的时候,自己没有及时发现,该是什么后果?
她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到了今日,进了他的侯府,到了他的地盘,他的小娘还是要被欺负,还是被吓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陆霁寒的胸膛里充满了愤怒,以至于看着为秦林峰求情的秦氏,他也半点没有软和下来。
“那你弟弟轻薄女眷时,可曾考虑过阿禾的清白?”陆霁寒冷哼一声,
“他在我侯府后院轻薄女眷,这么多丫鬟和仆人都看见了,他自己既然可能做就应该承担责任。”
说着,陆霁寒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怀里的人扯了扯,他低头看下去,对上一双水汪汪又泛着红的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带着明媚笑意的眼睛里,这会儿带着后怕和委屈。
沈清禾知道这个时候,陆霁寒的态度是最关键的,他在愤怒,那她就要在激化他的愤怒,才能让秦林峰得到他应得的惩罚。
于是,她开口了。
陆霁寒原以为,自己怀里的人是要诉苦要哭诉,谁知沈清禾一开口说的却是——
“爷,若是让大少夫人为难的话,那便算了吧。左右这么多人瞧着,奴家清清白白,爷也还信我。奴家没事的,只要公子不要再如此行事,欺负女眷就好了。”
小姑娘声音软软糯糯的,没有说半点自己的委屈,也没有半点想要继续把这件事闹大的意思,有的只有乖巧懂事,体贴大度。
沈清禾越是这样,陆霁寒就越是心疼越是心软,冷眼盯着秦氏:“她比你识大体。从前我总以为你将这后院管理得井井有条,可如今看来,是没有涉及到自己的亲人,所以管理的井井有条。如今遇见了你这个弟弟,你连如何管理这种事物都忘得一干二净!”
陆霁寒的嗓音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硬,“此事你若不能做出一个公正的处置,无法让我侯府后院女眷安心,那日后这府中事务也就不用你来管了!!”
说罢,陆霁寒就把自己怀里的沈清禾打横抱起转身离开,半点不怕身后的秦氏可能会阳奉阴违。
他知道,她不敢。
秦氏被陆霁寒的冰冷目光狠狠刺痛,整个人心如刀绞。
她嫁入镇国侯府三年多了,不得夫君的宠爱,也从未与夫君圆过房也就算了。
从一开始嫁入侯府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夫君是不近女色的,好在一直相敬如宾。
夫君对她多为信任尊重,从没有对她说过半句重话,不曾有半点绝情。
可如今,夫君竟要夺了她的管家之权!!
就因为一个沈清禾,就因为一个爬床爬上来的通房丫鬟!
还那么对她?
秦氏又是生气又是伤心,可当着这么多的丫鬟,仆人的面只能秉公处理,否则她连自己的管家之权都保不住!
若没了那管家之权,再让沈清禾趁虚而入抢到她手中,那秦氏这个正室夫人,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有名分撑着的空壳子!
秦氏万万不能容忍这件事情发生。
秦氏板起一张脸,盯着秦林峰:“原来是你太过嚣张妄为,从前在家里任性大胆也就罢了,只当你年纪还小,如今出了家门竟还敢如此行事,若是不好好管教你,我这长姐实在失职!”
——
沈清禾是一路被陆霁寒抱回院子的,她被陆霁寒放回床榻上。
沈清禾第一反应拉过了旁边的被子将自己裹住,直接给自己裹成了一个毛毛虫。
那张苍白的小脸也不敢抬起来,只敢时不时地偷看他一眼,一双小手紧紧攥着手里的被子,好像生怕面前的陆霁寒对她做了些什么。
陆霁寒看着沈清禾这反应,看得想笑,“这会儿知道怕了?刚才哪儿去了?”
沈清禾有些心虚地看向他,“刚才奴家若是怕,哪里还能被爷抱回来?这种情况下奴家只能大喊了,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
“我不是说这件事儿。这件事的反应你做的对,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陆霁寒伸手,揉了揉她白里透红的耳垂:“也不枉爷教了你好几次,终于算是有胆子了。”
哪里是他教的,是她地位高了,若是她位份再高一些,能够生成侧室,甚至被抬为平妻,他还能看见更加胆子大的她呢!
但这个时候是刷好感的大好时机,该装还得装。
沈清禾看向面前的陆霁寒:“爷…奴家现在浑身湿透了不方便,爷能不能…给奴家拿身干净衣服来?”
“使唤上爷了?”陆霁寒看着她,看见她眼眸里泛上些许的狡黠,好像有一点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他胸腔中的气都消散了不少。
“奴家是真的不方便嘛!”
沈清禾从被子里伸出手,食指勾上陆霁寒的小指,一点一点晃荡,她抬眼望着他:“爷最好了,爷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
眉眼间带着些许光彩,小脸上也带着笑意。
“虚伪!别以为爷不知道你刚才在花园中是故意抬我踩秦林峰。”
陆霁寒看着她这个样子,胸中的气消了个彻底,只是在沈清禾旁边大马金刀地一坐,冷傲道:“不然你倒是说说,爷怎么个好法?”
沈清禾听这话,眨巴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把陆霁寒从上到下的看了个遍。
侯爷怎么…越来越傲娇了?
侯爷在这儿又是挺直背脊,又是抬高下巴,又是装着冷淡,又是装着生气,就是想听她夸他?
别说,这事儿沈清禾还真是挺擅长的。
沈清禾双手一把就捧住了陆霁寒的大掌,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爷是奴家见过,最有才华,武功最好,长得最好看的公子哥儿。长安城里的那些公子哥,武功比您好的,长得没您好看,长得有您好的,武功和才华又比不上您。”
陆霁寒听得唇角勾了勾,故作冷漠地问:“那楚行歌呢?他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翩翩公子,你昨日也看见了。”
陆霁寒这话原本就是想要随便拉一个长相不错的人问。
沈清禾手还真一顿,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发虚了片刻,以最快的反应速度恢复过来。
“楚大人和爷比起来,就一般吧。”她笑眯眯地捧着陆霁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脸颊贴着他的掌心:
“爷是奴家的心,奴家的肝儿,奴家的宝贝甜蜜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