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星辞,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刘子强嗤笑一声,眼神冷下来,盯着我,“怎么,给你安排住处,还轮得到你来挑三拣四?”
“不......不、不,我不是挑。”
我连忙摇头,“强哥,只是......这里以前是......小黑屋。”
“你都知道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
刘子强扫视了一眼四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这么大的房子,给你单独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份清静。”
“我只是觉得......”
我攥紧手心,指尖掐得皮肉生疼,“觉得,在这种地方休息不好,怕......影响工作。”
“......工作?”
刘子强嗤笑一声,“欧阳星辞,你大可放心。集团有的是钱,就算你天天躺平睡大觉,公司也垮不了。”
我连忙摆手,语气慌乱:“不......不,强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哟呵!不是这意思!”
刘子强语气戏谑,“那你......是什么意思?”
“啊......?”
他顿了两秒,伸手用力揽住我的腰,漫不经心地说道:“现在公司还真没啥事儿,否则......老子也没时间在这里逗你玩。”
听到这话,我瞬间了然。
刘子强搞这些事,大概率不是发现了我跟江晚的秘密,也不是要惩罚我。
办公设备、人手都还没到。
卫生也搞得差不多了。
他纯属闲得无聊,把我当成了消遣的乐子。
他手臂的力道再度加重,死死箍在我的腰侧,带着一股蛮横的侵略性,瞬间把我整个人拽得贴向他。
腰部。
是我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这猝不及防的肢体触碰,让我身子一颤,层层冷汗猛地爬上后背,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屋内光线昏沉。
墙面斑驳,衬得刘子强的侧脸明暗交错,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浮在微弱的光线下。
他眼底裹着戏谑又阴鸷的笑意,在我上半身来回打量,手掌不停的搓揉,像在把玩一件随手的物件。
我身体紧绷,不敢有半分挣扎,生怕惹怒他引来更过分的对待。
“强哥,我......”
“我就是单纯有点怵这间屋子。”
我微微弓着背,声音发颤地解释,“之前在这里关过的人,下场都不好,我心里发慌。”
听闻此言。
刘子强低低笑出了声,笑声里没有半分善意,满是嘲讽。
“怵......?”
刘子强挑眉,“在这个园区里,该怵的是规矩,是上面的人,不是一间空屋子。欧阳星辞,你是不是在这里待久了,胆子越活越小了?”
说着。
他手臂骤然收紧,力道极大,勒得我腰腹发疼,呼吸都猛地一滞。
我眉头紧蹙,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给你安排单间,是抬举你。”
刘子强收敛了戏谑,语气骤然冷硬,带着赤裸裸的警告,“欧阳星辞,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多少新人挤在集体寝室,夜夜睡不好觉。你倒好,一个人占着这么大个地方,还敢在这里矫情、挑剔。”
他俯身,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裹着压迫感扑面而来:“别不识抬举。在这儿,能有个安稳睡觉的地方,就该知足。真惹得上面不高兴,把你关进小黑屋,都没人会替你多说一句。”
无论什么样恶劣的住处。
我早已经见惯了。
冒着风险同刘子强辩解这么多,不过是想再多留在集体宿舍几日,至少今天能让我回去,也好给江晚说清楚。
毕竟。
这次寝室调动来得太过突然。
刘子强要我今天开始就住在这里,意味着......我再也回不到209寝室,再也见不到江晚。
我和江晚的调岗计划还在暗中推进,尚未落地。
若是我凭空消失、彻底失联,江晚又会作何猜想?会不会以为我出事?
刘子强口中的“单间”。
我只觉得讽刺。
把人丢到小黑屋改造的寝室,名为单独安置、住单间,实则等于变相隔离。
原先的寝室有江晚。
好歹还能互通消息。
可关在这里,等于彻底与世隔绝。
江晚就算知道我住这里,想帮我递调岗的消息,都不会有任何机会。
念头一闪,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刘子强非得我今日就住在这里,是故意刁难我,还是对江晚帮我调岗一事有所察觉呢?
我不敢直接点破,只能试探:“强哥,集体寝室人多,至少互相有个照应,我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
“哟呵!照应?”
刘子强微微俯身,视线在我身上来回游走,语气压得很低,“你个小废物,想要什么照应呀?”
“你看,像这样照应......可以吗?”
他扣住我腰肢的手掌突然发力,猛地将我往他身上一带。
猝不及防的力道袭来。
我身形一趔趄,整个人狠狠撞进他怀里。
坚硬的胸腔抵住我的下巴,撞得我牙床发麻,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的汗味,压迫得人喘不过气。
我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提前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他的掌心滚烫又强硬,力道死死桎梏着我的手腕,半点挣脱的余地都不给。
刘子强微微低头,唇角擦过我的耳侧:“刚刚不是想要人照应?我亲自照应你,不够?”
难堪的燥热骤起,顺着脖颈瞬间爬满全身,狠狠包裹着我的心脏。
“强哥,你放开我。”
我脊背绷得笔直,拼命往后挣,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
刘子强低低嗤笑一声,笑得恶劣又轻浮。
“放开......?”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扣着我的手腕收紧,距离愈发拉近,“刚才,可怜巴巴地说要人照应的是你,现在让你如愿了,又不乐意了?”
他温热的呼吸扫在我耳廓,语气慵懒又阴邪,裹着赤裸裸的羞辱与戏谑:“实不相瞒,给老K戴绿帽子这事儿,老子可梦了好久了。”
我死死咬着下唇,逼着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与愤怒。
刘子强就是故意的。
故意把我挪到这间废弃小黑屋,故意在无人之处肆意拿捏我、羞辱我,肆无忌惮地宣泄他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