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随心点开一个讨论帖,早已经删除了所有关于‘磨月’讨论的123昂头挺胸,万分从容和他一起看。
这帖子一看就是月展单推人写的,言语间大肆夸赞了月展的力量与高颜值,还说尽了他的无奈和彷徨,看的月展目瞪口呆。
【我那时候有那么想吗?】
123哂笑,【你不懂,阅读理解是这样的,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这波到了大气层】
月展啧啧称奇,【有眼光!】
他这是表面看不出有什么,实则内心炸开了花,123已经对他有深刻的了解和认知。
这话自然不敢在他面前说,【再等段时间排行就出来了】
月展颔首。
他们都深知这次排行至关重要,没有拿到第一就会如履薄冰。
月展眸光平静,【我的力量在衰退,想要再次袭杀童磨不够】
曾经是完全形态的他都不够,虽说是无惨有所干涉的原因,但归结到底还是没快速干掉他,才让事情变得如此麻烦。
他呼出一口沉重带着血腥的气,【还得叠一层屎山代码,123】
123眼角一抽,【不行了,试用期能用的组件真不多,我要是能给你开放,早就开放了,没必要卡你到现在】
月展抬眸,安静盯着空气中毫无意义的几抹灰尘。
打几十年前起,他不笑起来就格外有压迫感,能硬生生把搭档关系逼成上下级,123连续‘呃’了几声,
【你这大小姐脾气什么时候能——】
刚说这句话,123就后悔了,回身一瞥他的脸,冰白中沁着冷。
【我的——】
错。
道歉还没开口,话头就被月展夺去了,【我懂】
他平静道:【看来还是要从蝴蝶忍那边下手,原著中她贡献了杀童磨的毒】
123斟酌着他这句话,【你如果献祭了蝴蝶忍,她人气正盛,恐怕你的人设反而会崩掉】
毕竟他已经保护了两位少女,不合适刻意陷害蝴蝶忍了。
月展垂眸,缓缓闭上眼睛。
123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又对刚刚那句话有些在意,良久,它在脑海回了一句,【抱歉】
不是对没办法提供帮助的抱歉,而是那句控诉。
月展脾气不好,最清楚为什么的应该是它,它反倒拿这个去刺他,还假模假样讽了句‘大小姐’。
月展不答。
123给自己定了个闹铃。
五分钟后,
“抱歉。”
又五分钟后。
“对不起。”
再五分钟后,
“不好意思。”
月展眸光终于流露出无法掩饰的不耐烦,“给我滚!”
嗯,看来是消气了,否则理都不会理的,123麻利给了个台阶,“要继续看论坛吗?”
月展冷哼,“你放啊,问我干嘛?”
123失笑,随手打开论坛。
刚做完这个动作,代码停滞一瞬。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天老爷!!忘记屏蔽‘磨月’了!!
它正要收回,眼睛一瞥,顿时代码都僵了。
整个论坛大屏首页,明晃晃摆着童磨×月展!
哦不,这瞬间,它几乎不敢看月展的脸色,【我立刻收回去屏蔽,你别看了】
【等等!】只听月展半是咬牙切齿,【点赞破十万?!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
兄弟啊,你何苦为难自己?直男看什么cp粉产物。
123闭上眼给月展点开了视频。
第一帧几个大字——
宿敌就是妻子!
这位太太显然很有实力,竟然手搓动画。
123关掉视觉代码,顿然听见一阵交叠的喘息声,听得代码都紊乱了。
紧接着,它顿然听见月展咬牙切齿:【给,我,关,掉!】
【……】
你看,又急。
重新开启视觉代码,123赶忙说,【都是假的,别人做着玩的】
月展连续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压抑下体内的气血涌动。
123转移注意力,【还有半天左右排行就出了】
【行】
月展把注意力放在弹幕上,看来现在镜头转向十二鬼月了,一堆人在刷屏,
【磨磨头为什么要申请去救月展呀】
品鉴ht中:【小情侣玩点情趣怎么了?】
月展眉心狠狠一跳。
高雅人士:【救老婆不是很正常吗?】
磨月金婚:【纯恨组就这样搞纯爱吧,我爱看】
月展:!!!
月展无声骂了句脏话,目光投向角落,几只蟑螂顺着墙角的岩壁爬进来,触角颤动。
“嗯。”月展听着它们低声吱呀,将四周的布局打探清楚。
鬼杀队显然没有将他放在什么重要的地方,只是由两位柱守候的临时据点。
这两位嘛……蝴蝶忍不必多说,她是最希望月展透露童磨消息的人,剩下一位也是老朋友了。
开局追杀他三天三夜的富冈义勇。
直到现在被追杀的梗图还在永流传!
甚至伴随着月展热度的增长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一堆观众期待着他们二次相见。
月展眉目沉静,这点人手显然不够。
少说加上主角团还得再来两位柱。
月展吃过一次童磨的亏,如今是最后一次机会,他必然要万无一失。
他要杀童磨这件事没办法和鬼杀队直说,一方面说了对方也不信,另一方面……无惨对于下属的感应究竟到了何等地步,他至今没有试探明白。
上一次杀童磨在日出前被体内无惨血液控住了,这次月展不能重蹈覆辙。
他略微支着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然而被吊着总没有多舒服,“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月展喃喃自语。
*
宇髓天元回到医疗部休息,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月展那句话,“他没有死……”
“什么死不死的?”邻床的炭治郎问,“宇髓先生想什么呢?”
“没什么。”宇髓天元瞥他一眼,不好意思说自己青天大白日想着一个鬼的话想出神了。
在小辈面前多丢人!
“就是之前抓个鬼没杀,这事你在现场,应该也听说过了。”
炭治郎张大嘴巴,“没杀?”
“本来当场要杀,没杀掉,带回来后又觉得逼问无惨下落比较好。”宇髓天元随便挑了几个重点讲述。
“竟然没有直接死掉吗?”炭治郎挠着头,一想到那鬼是月展,有些唏嘘,“之前遇到一只打蹴鞠的鬼,才刚刚逼问就死了呢。”
宇髓天元脑海空白一瞬,这话仿佛菩提祖师敲的三个榔头,令他骤然一抖,一拳轰向床底。
炭治郎:??!
“他没死!!”宇髓天元抓住炭治郎的肩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炭治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