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霉味!!】
【磨月好香,又吃一口!】
【啊啊啊我真服了,刚告诫自己童磨是大坏蛋不能磕】
【磨磨头这招太阴了,我真要磕生磕死】
【纯恨组上大分!!】
【我们这是正经番吗老师】
【细嗦欺辱】
【什么雷霆翻译hhh,说的和做了一样】
做你二舅爷!
月展喉结滚动,竭力遏制住当场杀了童磨的欲望。
太恶心了!
无论是眼神,动作,还是语气都一顶一的恶心!
换做他绝不会说这种话!
123憋笑,目前的情况显然不容乐观,但它回身一看月展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立刻有点绷不住。
月展扯了扯嘴角,“玩儿我?”
他避开童磨手指的触碰,眸光定在他染血的指关节,“你也配?”
你躲得了?
童磨指尖追随,再次扼住他的下颌,他仿佛知道这对于月展来说算羞辱,于是乐此不疲。
弹幕还在刷,疯狂地刷!
【玉壶在外面打生打死】
【玉壶一挑四被砍成臊子了,你童磨哥头也不回来找月展】
【玉壶:我要验牌!!】
【童磨甚至有心情调戏小唯,都不出去帮忙hhhh】
“配不配的……”童磨可爱一笑,“我现在不正在玩弄你吗?”
他略微用力,月展下颌骨节吃痛,嘴巴被强行打开,
童磨五彩斑斓的瞳孔露出孩童般的愉悦,“我指尖的血是门外一位可爱美少女的,赏给你应该很享受吧。”
他将指尖探入月展牙关,血液抹在他的舌头上,还未有下一步动作,
月展牙关猝然用力,咔嚓一声,他吐出童磨那截手指,眼底带着嘲弄,咽喉一片血腥。
他自己的,童磨的,蝴蝶忍的。
月展唇角殷红,衬得一张脸格外素白冷寂,他直视童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一无所有的无心人。”
“你也配?”
童磨嘴角的笑容略带一点僵硬,被咬掉的手指重新生长而出,他凑近,视线如同黏糊的蛇般从月展的面部轮廓交错而过,这才短促笑了几声。
“小唯真是口是心非。”他抓住月展的腰起身,以一个接近公主抱的姿势将他带起来,“无论怎样,总是我来救你。”
“四年前也是。”
四年前,本就是两败俱伤的场面,月展又被无惨的愤怒直击,那瞬间身体僵直,是童磨浑身浴血带着他出来,甚至他自己都差点死在当场。
童磨面目慈悲,语气调笑。
这位神子大人,从小被推上高位的审判者,踏着轻松悠扬的步调,抱着他百年纠缠的仇敌从地下室一步步走出。
风雨落入白发,童磨神色悲悯,头顶一抹红愈发鲜艳,
他高高在上,语气半含着天生的残酷,“小唯,有些人生来就是不同的。”
“你生来就是被我玩弄的。”
两度生死,都由他来定。
【震撼发言】
【我就知道磨磨头永远不会让我失望】
【吟唱列表又要多几行了】
【这个磨磨头每次发言都惊我一雷】
【谁整天眼巴巴过来救仇敌啊!】
【此刻,玉壶还在蒸……】
【玉壶下楼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
【玉壶磨月第一黑粉】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月展猝然睁开眼睛,指甲迅速变长,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连迅速赶过来的宇髓天元与蝴蝶忍都愣住了。
噗嗤一声,童磨胸口径直洞穿,他瞳孔骤缩,僵硬看向怀中,“诶?”
宇髓天元甚至有些风中凌乱,兄弟你和队友关系都那么差吗?
蝴蝶忍停下脚步,面部流露出惊讶,“为什么……”
肌肉调动,体内毒素半数汇聚到手臂,月展冷静断臂,咔嚓一声,紧接着他打算飞速后撤。
然而——
月展原本在童磨的怀里,不是说撤就能撤的,电光火石之间,童磨竟然下意识抱紧了他。
月展对上他嗜血的眸光,
“小唯果然从未放弃过杀我。”童磨眯着眼笑,像看一个调皮的孩子,“四年前,”
“为了护个女人,你没有成功。”童磨紧紧抓住他的腰身,“你以为现在就能成功?”
那瞬间,蝴蝶忍呼吸骤停,指尖不明显抖了一下。
月展也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他们将对方拥入怀中,像是在法国街头的情人正浪漫拥抱。
他贴着童磨耳边,还保持着被他抱住的姿势,“好教子,想玩儿我的人多了去了。”
这种时候,月展竟然罕见开起了玩笑,语气戏谑,呼吸喷洒在童磨肩颈,“你算老几?”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赫然拔高声音,“拔刀!别愣着!”
宇髓天元头皮发麻,他逼迫自己暂时放下童磨那句话隐藏的意思,骤然间提刀而上!
蝴蝶忍速跟。
童磨紧扼住月展脖颈,一拳将他按在地面!胸口整个被撕碎,土地阵阵龟裂,月展顷刻间视线模糊,血腥涌上喉间,
他没有防御,仅剩的力量在掌心凝聚,那插入童磨胸膛的手臂从断口处像花一样绽放,五指扭曲着深深插入肉体。
断肢高昂喊着,“我们永远遵从您的意志!”“父亲!”
123眼都不眨看着战局,无论是输是赢,这都会将月展的人气推到下一个高潮。
磨月cp热度正高,若一方杀了另一方,be会令人印象深刻。
但月展没多少机会了。
无论输赢,无惨都不会放过他的,只能看这个月有没有机会登顶第一。
这搞得它都有点紧张,论起私心,它还是希望月展能够成为它的正式宿主走下去。
战局顿时伴随着两位柱的参与变得白热化,但令人惊异的是,无论是被月展二度背叛的童磨,还是作为人类的两位柱,都没有对他展开追击,反而有将战场刻意远离他的趋势。
无人在意的角落,月展大口大口喘气,身体竭力自我修复,强撑着重新站起来,只有两位柱面对童磨还是有些牵强,必须拖时间等玉壶那边被解决腾出人手过来。
这段时间则必须由月展争取!
但这半个月对于他身体的损失太大了,哪怕以鬼的恢复力,也几乎是不可逆的影响,毒素也不能像童磨一样完全排出去。
他尝试站起来,血气却不断上涌,耳边响起绵长的嗡嗡声,又跪倒在地上。
体质-2的压力让他无法再起身,视线模糊中,他似乎看见自己指尖尾端无火自燃,化作褐色飞灰。
月展凝神企图清醒一点,张口却涌出一大泼血。
【123?】
他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否还活着,半是惊恐半是茫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