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久不见了。”羂索笑了笑,不动声色向周围扫过。
月展:“不用看了,我布置了人。”
羂索:“……”
他叹了口气,“连我都这么防吗?”
月展冷笑,“你不防我看什么四周?”
“……”
他们关系最好时可以将抱负说给彼此听,羂索告诉了他的想法,他的愿望,可以说除了安排没告诉其他月展都清楚。
他们坐在了彼此熟悉的位置,羂索顿了一下,脸上还挂着淡然的笑容,谈吐优雅,“每个黑客在设置代码前都会给自己留一道后门,避免未来被自己的代码攻击。”
“唯,你换位思考一下,为一个人倾尽所有而被背叛的感受。”
月展挑眉,心说我为什么要换位思考。
他没办法带入羂索,他是正常人。
加茂大人嘴角已经挂上了柔和的笑容,嘴角笑容完美无瑕,甚至浅色嘴唇的弧度都秀气了几分,“现在一想,我当时确实冲动了。”
他抬手,点了杯威士忌,“我记得四十年前这里装潢要破旧许多。”
月展垂眸,酒吧昏暗的灯光没有映出他的情绪,这一下就把羂索带到了四十年前。
他还是另一张稚嫩的脸,一样淡淡的冷。
“那时你喝了很多杯。”羂索说,“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喝酒。”
月展将一杯酒递给他,自己也拿了一杯,稍微抿过唇,有些不太习惯,但还是狠狠灌了一口,酒精醇厚的香味在唇角蔓延,浸上一层水光。
“羂索。”他带上些许笑意,“你有你的立场,我清楚。”
“可是……”月展眸光也像是浸透了酒,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味道,“完成了以后呢?你要做什么?”
羂索笑意不变,“不是没有完成吗?”
月展半笑不笑对上他的眸光,“我们相处了百年左右,这对于你来说不算多么长的时间,却接近了我的一生,我不是没有动容的时候……”
羂索嘴角浅淡的笑容终于卸下来一点,变得更加真实。
“我不想和你生疏。”月展说,“即使你算计我,控制我杀人。”
他安静靠在桌面,侧身正对他,“羂索,我不是在强迫你,我来邀请你走入我的立场。”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狭小,一切都是那么柔软,酒香醇厚浓郁。
月展抬眸,金色瞳孔晃着蜜色的光晕,“你始终是我独一无二的搭档和选择。”
羂索呼吸渐渐加快,“你还是一如既往会说好话。”
月展摇了摇头,“真心话。”
123快笑的抬不起头,【他信了哈哈哈,他信了!】
谁信月展真心话谁当狗。
羂索有些失神,忽然又觉得很荒唐!
这算什么?因为一个人类而放弃自己多年的准备?他期待看见的混乱和进化也许就在未来,这绝对——
月展轻声问,“可以吗?”
羂索说,“是我给了你力量,如果没有那道保险,我不清楚你什么时候会反噬我。”
“我们可以立下束缚。”月展后靠,“永远不会伤害对方。”
他说的漂亮话实在太好听,以至于羂索容易迷失。
世人眼中最高洁的加茂大人——
羂索长久没有回答,而后眸中产生些许恐慌,
他犹豫了。
在梦想和月展之间竟然犹豫了!
这仿佛就像失败的号角,心里那头魔鬼反复告诉你,你完了,你变得不再纯粹!
“明天很重要。”他听见月展说,“我期待你跟我一起见证,或许未来的某天,我会走进你的立场,和你见证你想要的未来。”
或许未来的某天,我会走进你的立场……
这话其实就像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你先毫无保留帮我,说不定我会理解你,
简直荒谬透了。
辛辣的酒灌入咽喉,羂索还在恐慌,因为他感觉这太荒谬,然而却听见自己的喉咙在发声,
“那就立个束缚吧。”
【汤姆猫被抓住.jpg】
【经典老图永不过时】
【我去我去!脑花答应了?!!】
【正准备怒喷脑花大杀四方的我一脸懵逼】
【各位,我终于磕到了脑花和老师,他竟然愿意放弃自己的大业】
【不过是死舔狗临终的幻想罢了】
【我头都笑掉了】
【绿茶老师和舔狗脑花hhh】
【他俩每次同框都有点喜感,脑花一脸神秘微笑然后说着舔狗发言,绿茶老师内心估计在mmp但说出口还是奉承】
【楼上好形象,神秘微笑男和小绿茶老师】
【其实加茂看脸就知道骂的很脏,但脑花只知道盯着他那个眼睛】
【高专到底有谁在啊!】
【不对啊,那脑花都答应了,甚至束缚都立下了,还有什么能造成惨剧?】
这个弹幕在顶端闪过时,同时看到的几人都呼吸一滞,
对啊……连最大的阻碍羂索都答应建立束缚,放弃了对于加茂的控制,还有什么能到达悲剧的未来?
【肯定是羂索出尔反尔!】
【不对,都建立束缚了,没办法出尔反尔】
【问题是加茂手上不还捏着他的短板吗?】
【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羂索都这么舔了,他真的会出尔反尔吗】
【不是羂索还能有谁,难道这一切都是加茂自己做的吗?】
【没可能,加茂费尽一切要达到的未来就在眼前,他怎么会亲手毁掉】
【我现在很想知道为什么,但是有点害怕怎么办】
【我怀疑是把大刀,已经打算跳过了(墨镜黄豆人.jpg)】
【跳过的不好奇吗】
【骗你的,其实还是想看小唯公开登上世界顶端】
红中老大:【骗你的,未来他是诅咒师(滑稽.jpg)】
【狗屎!】
【有人敢点开下一集吗】
【大家都说不敢点,一点开全是弹幕】
月展离开了酒吧,羂索晃着酒杯,余光盯着手边那属于月展的一杯酒。
他喝了一大半,剩余几口混着冰块,在昏沉的灯光下闪着迷醉的光,鎏金色瞳孔的幻影在羂索眼前一晃而过。
他忽然感觉喉咙有点干,扯了扯嘴角干笑一声,似是有些自嘲。
倏然眸光一凝,露出几分错愕,“我什么时候控制他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