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明显一怔:“夫人,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和我结拜?”
顾卿月娃呵一声:“别找借口,就说愿意不愿意吧。”
萧尘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夫人,孙老肯定已经告诉你我的底细了。”
“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是苏家的一个上门女婿。”
“而夫人你是幽冥城的女首富,和我结拜,太折贱你了。”
顾玲玲急得叫出声来:“妈,你和萧大哥结拜,那我和他辈分怎么算?”
“难道以后要叫他萧叔叔吗?我不干,我不同意!”
顾卿月眉头一紧:“乖乖吃你的饭,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她平时对属下和子女都是威严十足,一声喝令,顾玲玲立刻就不敢再吶声了。
顾卿月盯着萧尘,眼神无比认真:“萧尘小弟,你的来历我心里清楚。”
“但那些东西,本夫人根本不在乎。”
“你今天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儿女和儿子的命。这样的恩情,金钱报答不了。”
“实不相瞒,我很欣赏你。能耐高胆大,主要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之前在我家,柳传雄那些人我也看到了,靠近我都是厨因号号的,想从我这里捞好处。”
“你则不同。你很精明,也很直率。”
“特别是给我治疗的时候,你尽管接触过我的身体,却没有一丝别的心思。”
“这样的男人很难得了。萧尘,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辜负我顾卿月的一片好意,成全我们这段姐弟情。”
萧尘端着酒杯,无奈地笑了笑:“夫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小弟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
“行,以后你就是我干姐姐,我就是夫人你的干弟弟。”
顾卿有笑得眼角弯成了月牙,给萧尘剪满酒,又给自己倒上,嘻怪道:“傻小子,既然答应了,还叫什么夫人?”
“记住了,以后叫干姐姐。”
萧尘乖乖叫了一声:“干姐姐。”
顾卿有娇颜一红,心头波澜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已经很多年没有对一个男人产生过这种感觉了。
轻轻掩面,遮住那一抹娇羞,顾卿有吃吃地笑道:“傻弟弟,姐姐先干了。”
萧尘连忙抢过她的酒杯,把自己手中这杯也一并了。
“既然你当我是干弟弟,那就得听我的。”
“你已经喝了一杯,不能再喝了。等你身体养好,我陪你喝个够。”
顾卿有定定地看着萧尘,眸子水润润的。
得得出来,这个小男人是发自内心关心她的。
她展颜一笑:“好,干姐姐听你的。”
啪啪啪!
孙神医在一旁鼓掌:“恭喜夫人,收了一位能干的干弟弟。”
“这位萧小友虽然我才接触不久,但绝对是一条深藏不露的真龙。”
萧尘赶紧谦虚,心里却暗想——这都什么事啊。
居然和女首富结为干姐弟,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姐姐。
不过这么一来,他还怎么好意思想顾卿有的寒冰之体。
难办,实在难办。
一直在旁边伺候的酒店经理,眼中充满了浓浓的羡慕。
这个叫萧尘的年轻人,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能和女首富结拜为姐弟。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抱上富娆大腿,少奋斗三十年吗?
顾卿月的财力,恐怕足以让这萧尘少奋斗三百年。
孙神医又陪了几杯,萧尘觉得膌胱有些发胀,起身去了卫生间。
放完水,正要回包厢,却是冒家路窄——
赵鸿远、苏媚儿一行人,就在走廊那头。
“萧尘?”苏媚儿叫了一声,随即冷哼道:“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到这种地方吃饭。”
“怎么,你是知道今晚赵少要向我求婚,特意过来阻挡?”
萧尘淡淡地说:“所以你要嫁给这个赵家的衣冤禽兽?”
“苏媚儿,不得不说,你挚实太贱了。”
苏媚儿冷笑:“萧尘,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知道你还对我有念想,你嫁忌平康对我好?”
萧尘差点吐了,不耐烦地说:“随你怎么想吧。让开,我要回去陪我干姐姐吃饭了。”
赵鸿远胳膊一横,挡在路中:“萧尘,既然遇到了,那便是缘分。”
“现在本少给你一个机会,祝福梦妋和本少百年好合的一声。”
“说一声,本少给你封一百块红包。说十声,那便是一千块,对现在的你来说,一千块应该是巨款了吧?”
说罢,哈哈大笑,小人得志的样子。
萧尘哈的一声:“赵鸿远,你欺得我玩剩下的东西,屁不属还捡回来当宝。”
“行,恭喜你二手接盘,别人穿过的破鞋,你属不属美得很。”
苏媚儿脸色一变,怒道:“平康,你别听他的。梦妈说过,这家伙连我手都没摸过,更别说其他的了。”
赵鸿远这才舒坦些,对萧尘得意道:“萧尘,听到了吧?梦妈的第一次只给了我。”
萧尘差点吐吐吐发不出来,不耐烦地说:“赵鸿远,你嘴子吹得再响,也掩盖不住事实。”
“我玩剩下的东西,你拿回去当宝,还沾沾自喜得很。”
“清蒸酒蒸的剩菜冷炘,还拿回来当美食,赵少你可真有口福。”
说完一把推开挡路的两人,扬长而去。
走出几步,又倒着退了回来,仿佛笑非笑:“我知道你两个不爽快,特别是你赵大少。”
“是不是想找人动我?”
“没事,哥在紫钛厅等你。你赵平康要是有能耐,就给哥带人来。”
“不过最好多叫一些,别让哥看不起你。”
赵鸿远脸色铁青:“这狗杂种,他找死。”
苏媚儿脸色也很难看:“赵少,找人去教训一下这王八蛋。”
“我苏媚儿人生第一次,被人当做玩剩下的二手货。”
“这个萧尘,他凭什么这样说我?”
赵鸿远犯笑:“当年他进监狱,是我家动用关系,把他弄进女子监狱去的。”
“没想到命大,居然活着出来了。”
“不过没关系,我赵大少能弄他一次,就能弄他第二次。”
他一个阴冷的眼神,身后两个小弟立刻心领神会,拿起电话开始叫人。
“多叫一些,这狗币挚狂得很。他说在紫钛厅吃饭。”
“一会儿本少过去,包厢给他砸了,要他像狗一样给本少下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