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集团办公室里,赵鸿远面如死灰。
"梦妍,合同的事……咱们再从长计议。"
苏梦妍泪水奔涌而出,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赵鸿远脸上。
"废物,你彻头彻尾就是个废物!"
她冲到苏婉儿面前,咬牙切齿道:"苏婉儿,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知道我来寒月集团会被人当猴耍,你故意不告诉我,就等着看我笑话!"
苏婉儿皱了皱眉:"你别血口喷人,我事先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萧尘帮我安排的。"
苏梦妍猛地转头,目光如毒蛇般盯住萧尘:"萧尘,又是你!又是你坏我的好事!你给我等着,这次我绝不罢休!"
萧尘淡淡道:"不属于你的东西,非要伸手去抢,那就是自取其辱。"
苏梦妍哭得妆都花了:"我恨!我好恨!早知道当初就该找人把你彻底做掉!"
萧尘眼神一冷:"是吗?那你真是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苏梦妍,记住一句话,以后见了我离远点。不然,你会后悔的。"
苏少海咬牙切齿:"姓萧的,你给本少等着,新仇旧恨,咱们一笔一笔算!"
赵鸿远脸色阴鸷到了极点,眼中闪过杀机,恶狠狠道:"萧尘,你要么就躲在寒月集团别出来。只要你敢踏出这大门一步,我赵鸿远不弄死你,就不配姓赵!"
萧尘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赵鸿远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似的飞出去三四米,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好,我等你来弄死我。不过你要是弄不死我,那我可要你好看了。"
赵鸿远疼得眼冒金星,挣扎着爬起来,知道打不过,只能放狠话:"孙子你等着!今天本少倾家荡产,也要你横尸街头!"
一行人兴高采烈而来,失魂落魄而去。
苏梦妍和苏少海下楼后直接坐车回家,多一秒都不想留在这个伤心地。
赵鸿远则站在大街上,掏出手机,声音阴狠得像淬了毒:"麻叔,麻烦您老过来一趟,我被人欺负了。对,就在寒月集团楼下,您帮我废了他。"
麻叔是赵家重金聘请的修者高手,闻言冷冷道:"少爷稍等,老夫马上到。敢动我赵家的人,老夫让他有来无回。"
寒月集团楼上,向华伸出手,笑容满面:"苏小姐,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苏婉儿握着合同,心头一块大石落地,伸手相握:"合作愉快,多谢向总。"
向华提醒道:"二位要不要从侧门走?赵家那小子看样子不服气,怕是要搞点小动作。"
苏婉儿冷声道:"我怕他赵家不成?竞争不过就动武,只会让人耻笑。"
萧尘随意摆了摆手:"走吧,他赵鸿远敢叫人来,我就敢让他躺着回去。"
向华眼角抽了抽,干笑道:"叶先生真是艺高人胆大,那鄙人就不送了。"
等两人一走,向华立刻拨通了顾卿月的电话:"夫人,按您的吩咐,都办妥了。"
那头顾卿月语气平淡:"向华,算你将功补过,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如果再有下一次,你自己掂量着办。"
向华连忙点头哈腰:"夫人教训得是,小的再也不敢了。对了夫人,属下冒昧问一句,您和这位叶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卿月哼了一声:"他是我干弟弟,你说什么关系?"
向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干弟弟?
是那个"干",还是那个"干"?
不管哪个意思,有一点可以确定——幽冥城首富、寒月集团董事长顾卿月,跟苏家这个上门女婿关系绝对不一般。
向华心里一阵羡慕嫉妒。顾卿月那是什么人?有钱有貌有能力有魅力的完美女人,从十六岁少年到九十岁老头,就没一个不惦记的。
他昨天确实喝多了,稀里糊涂答应了赵盘山父子。可今早刚酒醒,凌文凯一个电话打过来,话里话外都是警告——要是出了任何差池,董事长的怒火他扛不住。
向华在职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人精一个,瞬间就明白了形势。
所以苏梦妍和赵鸿远一来,他直接翻脸。
开玩笑,赵家那点交情,能比得上自己的前途?真惹恼了顾卿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至于收了赵盘山那五百万——反正都翻脸了,不要白不要。大不了以后跟赵家撕破脸,他堂堂寒月集团一方大员,还真不怕赵家。
出了寒月集团大厦,苏婉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我已经让宗叔带人过来了,萧尘你别大意。"
萧尘嗤笑一声:"赵鸿远那种被酒色掏空的货色,我怕他才真是活见鬼了。"
苏婉儿皱眉道:"赵鸿远本人不足为惧,但赵家毕竟是幽冥城一流世家,底蕴不浅。"
萧尘冷哼:"我不是小觑赵家,我是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敢叫人来,我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赵鸿远带着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那男人一脸阴鸷,穿一身灰布长衫,手指骨节粗大异常,一看就是常年修炼的修者。
赵鸿远指着萧尘,恨声道:"麻叔,就是这个杂碎!您帮我废了他!"
麻贵鹰隼般的目光盯住萧尘:"小子,跪下给我家少爷磕头认错,或许能留你一条全尸。不然,今天你会死得很难看。"
苏婉儿怒喝道:"光天化日,你们敢当街行凶?"
麻贵冷笑两声:"弄废一个无足轻重的黄毛小子,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拿了赵家的钱,去关外躲个两三年再回来。"
苏婉儿暗暗咬牙,这些修者果然无法无天。
赵鸿远怨毒道:"萧尘,你之前不是挺狂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非得让你跪着求我!"
萧尘对苏婉儿道:"婉儿,站远点。"
苏婉儿担忧道:"不行,等宗叔来了再说,你别冲动。"
萧尘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站远点,听话。"
苏婉儿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往后退了几步。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萧尘身上那股无形的气场,已经能让她不由自主地遵从。
赵鸿远狞笑道:"麻叔,先踩断他两条腿,再把他交给我慢慢玩。"
麻贵一言不发,直接出手,干枯如鸡爪的手掌朝萧尘脖颈抓来。
"蝼蚁。"
萧尘冷冷吐出两个字,反手一抓。
咔嚓!
麻贵的手腕关节直接被反向折断,骨头碴子都露了出来。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条街。
"小畜生,你敢废我一手!"
轰!
一股阴冷的真力从麻贵体内爆发而出。
他竟然是真力宗师境的修者,赵家每年花一千万聘他坐镇家族,乃是赵家的镇家强者之一。
但在萧尘眼里,什么都不是。
砰砰!
萧尘双掌轻飘飘推出,与麻贵撞在一起。
麻贵正要狞笑,突然感觉心口一凉,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中。
下一秒,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再看萧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大宗师?还是……先天?"
麻贵倒在地上,连擦血都忘了,满眼都是惊骇。
萧尘一步步走过去:"你们这些修者,先天又如何?我见一个,打一个。"
麻贵眼珠子急转,突然翻身跪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晚辈有眼无珠,冒犯前辈!求前辈饶晚辈一条狗命,晚辈愿做牛做马报答!"
他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一口一个晚辈喊得无比顺溜。
没办法,修者世界,实力就是一切。他在萧尘手下连一招都撑不住,别说喊晚辈,就是喊祖宗都毫不犹豫。
旁边赵鸿远呆若木鸡:"麻叔,你给他下跪干什么?我请你来是弄死他的,不是让你认祖宗的!你起来啊!"
麻贵根本不搭理他,只顾着给萧尘磕头。
萧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想让我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
麻贵如蒙大赦:"前辈请讲!只要能留晚辈一条命,上刀山下火海,晚辈绝不含糊!"
萧尘指了指赵鸿远:"去,废了他,让他这辈子再也做不成男人。"
赵鸿远吓得魂飞魄散:"麻叔你别乱来!我们赵家一年给你一千万,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麻贵撑着重伤的身体站起来,眼中闪过狠辣:"对不住了赵少,你家虽然给我一千万一年,但老子的命,可不止一千万。借你身上二两肉一用,等以后麻叔混出头了,给你赔罪。"
"别!别过来!麻贵我日你祖宗——啊!!!"
赵鸿远拼命往后退,却哪里逃得掉。
麻贵一手探出,指尖真力一吐,赵鸿远只觉得下身一阵剧痛,随即传来粉碎的感觉。
他捂着裆部,鲜血从指缝间涌出,在地上翻滚哀嚎,声嘶力竭。
萧尘扫了麻贵一眼:"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再有下次,你的老命就没了。"
麻贵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多谢前辈不杀之恩!"
说完转身就逃,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踏足幽冥城。
苏婉儿跑过来,脸色苍白:"萧尘,你废了赵鸿远……以赵盘山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尘漠然道:"是吗?那我就等着赵家找上门来。我倒要看看,他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