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速度极快,踏虚步施展,在原地只留下一道刺耳的音爆声。
下一刻。
他便跨越数米距离,直接出现在孙玉慧面前。
孙玉慧只觉的眼前一花,狂暴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
好快。
她心头大骇,本能的举起手中的短刃,将体内所有的气血全部灌注进去,试图架住陈易这当头劈下的一刀。
同为四境圆满,她自信就算在兵器上吃点亏,也能硬扛下这一击。
铛!
刀刃相撞。
震耳欲聋的金属声炸开,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横扫,将不远处围观的人群,掀的人仰马翻。
而接触的瞬间。
孙玉慧的脸色就彻底变了。
一股根本不属于四境武者该有的恐怖巨力,排山倒海般砸在她的短刃上。
陈易的境界,确实是四境圆满。
但他的面板数据早已超出了常理。
翻倍后的体质,让他的力量和肉身强度,足以媲美五境血柱武者。
没错。
两人境界的确相同。
可体质、功法、武器,陈易却全方位碾压。
咔嚓。
瞬间。
孙玉慧引以为傲的高级星器短刃,在斩渊刀狂暴的劈砍下,仅仅支撑了半秒钟。
就‘咔嚓’一声,刃口直接崩开一道豁口。
紧接着,陈易气血沸腾,轰然爆发。
轰!
孙玉慧双臂发麻,虎口瞬间崩裂。
她根本握不住手里的短刃,短刃脱手飞出,斜斜插进远处的承重墙里。
空门大开。
孙玉慧眼中露出极度的惊恐,她拼命想要后退。
但陈易的刀,比她快的多。
哧!
利刃切开皮肉与骨骼的声音,清晰无比。
孙玉慧的右臂齐根而断。
一条握着拳头的手臂高高飞起,温热的鲜血从断口处狂飙,洒满一地。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全场。
孙玉慧捂着断臂,疼的五官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她堂堂裕丰集团董事长,在昆仑市呼风唤雨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种断肢之痛?
她疯了一般催动剩下的气血想要拉开距离逃命。
可陈易神色冰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脚步一滑,身形如影随形贴了上去,斩渊刀在手中翻转,刀锋贴着地面横扫而出。
唰!
血红色的刀光掠过孙玉慧的下盘。
四级圆满的体质,在斩渊刀面前形同虚设,毫无阻碍的切断了她的双腿。
两条小腿脱离身体,孙玉慧失去支撑,整个人重重扑倒在血泊中。
“我的腿!我的腿!”
双腿被废,右臂被斩。
短短两招之间,一个高高在上,四境圆满大高手,直接被削成了人棍。
只能趴在地上惨叫。
这一幕,让远处看到的人,胆寒万分。
“你....”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不可能,这不可能。”
“同为四境圆满,你凭什么...?”
孙玉慧惊恐的抬起头,满脸是血的看着陈易,眼中全是难以置信的疯狂。
她大吼着,声音里透着认知崩塌的绝望。
陈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斩渊刀入鞘,一把抓住孙玉慧的短发。
五指收紧。
孙玉慧头皮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被陈易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轰!
陈易脚下猛的发力,地面的石板大面积塌陷。
他提着只剩一条左臂的孙玉慧,气血爆发,身形拔地而起。
他没有走楼梯,也没有坐电梯。
而是踩着大厦外墙的单向反光玻璃,犹如一头人形凶兽,一步十几米,朝着三十层高的顶楼冲去。
玻璃幕墙在他脚下接连炸碎,纷纷扬扬的撒向地面。
不过几秒钟,陈易便提着孙玉慧跃入那个巨大的破洞,重新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而此时。
大厦门口,陷入死寂。
远处众多裕丰集团的武者,各个面色惶恐,神情惊惧。
没人敢动,没人敢出声。
无论是狼级队伍,还是虎级、龙级,都如蝼蚁。
呆呆的看着大厦外墙上,那一长串碎裂的玻璃坑洞,听着顶楼隐隐传来的惨叫声,心胆俱裂。
四境后期的清理部部长谭兴泓,被一拳打爆。
四境圆满的董事长孙玉慧,被削断三肢。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那可是四境圆满啊。
在很势力中,都算顶端战力。
可在陈易面前,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噗通!’
一名龙级队伍的队长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完了!裕丰集团,完了!”
没有人反驳。
连董事长都被人当狗一样废掉,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甚至有聪明者,缓缓后退,逐渐远离....
董事长办公室。
陈易随手一甩,将孙玉慧扔破麻袋一样扔在地板上。
鲜血很快染红了地毯。
陈易走过去一脚踩在孙玉慧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压的她胸骨咯咯直响。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
声音平淡,开口道。
“杨家老祖,杨万德把我妹妹带去哪里了?”
孙玉慧嘴里不断往外涌着血沫,断肢处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
她看着上方那张冷漠的脸,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
“我不知道……”她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杨家传下的话,只让我把你们一家处理干净……收尾要利落……”
陈易脚下加了一分力道。
胸骨碎裂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荡。
“啊——”孙玉慧惨叫,满脸冷汗。
“我真的不知道。”
“我就是杨家养的一条狗,替他们干脏活。”
“杨万德那种第六境的老祖,带走你妹妹的具体去向,怎么可能告诉我这种外围的人?”
她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水流下。
陈易看着她,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狗就是狗,派遣的任务她不敢多问,执行就是了。
所以问不出核心东西。
既然如此,那留着也没用。
陈易脚下猛地发力。
砰。
孙玉慧的胸腔彻底塌陷,心脏被踩碎。
惨叫声戛然而止,她双眼外凸,满脸不甘。
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陈易收回脚。
他没有在办公室多留,转身走向那个破碎的落地窗。
狂风从破洞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陈易纵身跃下,踩着大厦外墙的凸起,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十多分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中心区的街道。
十几辆巡安车,急刹在裕丰集团大厦外。
大批全副武装的巡安员冲下车,拉起警戒线。
巡安长带人端着防暴盾冲进裕丰集团。、
但看清地上的惨状后,脚步却硬生生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