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野乐于助人,但不是什么忙都能帮?
他强压着往上爬的火,推着温峤往外走。
“我送你回家!”
温峤直接缠到许清野身上。
“我没家了,我大哥在国外留学,我爸妈被下放了!”
“我和我二哥闹翻了!”
“跟楚延庭也分手了!”
许清野看向楚家的方向,风隐隐约约送来暧昧的声音,听得他心烦意乱!
他今年已经二十九了,家里都催着他结婚!
但他不想结,他害怕会像爸爸妈妈那样天天争吵,最后离婚收场!
可那个人如果是温峤,他想试试!
他能感觉出来,温峤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
“好,我帮你,但你要跟我结婚!”
“好,我愿意!”
上一辈子看着楚延庭和冯沐晚恩爱一辈子,她就再也不爱楚延庭了!
门“哐当”一声关上!
早上天放晴,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温峤脸上。
静谧安详!
她缓缓睁开眼,愣了一会儿,想起昨夜的荒唐,拉起被子捂住脸。
昨夜急着救命,说了不少酸话,现在想起来臊得慌。
她蹑手蹑脚下床,一瘸一拐走到衣架旁,把衣服拉下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温峤吓得一哆嗦,慌慌忙忙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红着脸扭过头:“早上好!”
许清野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外边套着一件军绿色马甲,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门口。
“不早了,中午了,出来吃饭吧!”
温峤心里一暖,以前在楚家,她不做饭,全家都得挨饿!
许清野平日里几乎不开火的人,竟然下厨给她做饭!
她忽然有点不适应!
“哦!好!我收拾好就出去!”
许清野把一管药膏放在桌子上:“要是疼,就涂点这个!”
他脸一红,快步出去,下了楼才长出一口气。
温峤看上去瘦瘦的,没想到这么能折腾!
他可是全区比武大赛冠军,竟然被她折腾得腰酸腿疼!
回头得加强锻炼!
……
温峤坐在镜子前,把如瀑的黑发散下来,梳子一点点往下梳。
许清野是团长,官比楚延庭高了两级。
听说家里背景也不浅,嫁给他绝对不亏!
正想着,视线落在桌角的照片上。
照片上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一头大波浪,烈焰红唇,漂亮又性感,比电视上的港星还好看!
还有几分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拿起照片,最下边写着几个小字:好想你!
完蛋了!许清野有心上人!
只想着解毒,没考虑许清野是不是单身!
要是搅了人家的好事,罪过就大了!
上一世她对许清野关注度不高,只说过几次话,为了感谢他陪自己说话,给他送过几次吃的,不记得他结没结婚!
只记得她死后,许清野来帮忙了。
她是枉死,大家嫌弃晦气,没人来帮忙抬棺材。
是许清野找了几个兵,又亲自上阵,把棺材抬了出去!
这么说,许清野对她是有恩的!
这可咋办?
收拾好自己,温峤绷着脸出去。
“许团长,对不起!我昨天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不必有心理负担,我不会强求你对我负责!”
许清野正拿着勺子盛汤,手一沉,碗重重落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嘭”声!
“怎么?准备吃干抹净就走吗?”
“还是说,你心里还有楚延庭,后悔了?”
温峤连连摆手:“不是!”
她想起镜子前的照片,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说到底是她占了那姑娘的位置,怎么能再去刺探许清野的隐私!
“我是怕你有心上人!”
“你是好人,我不想拆散你们!”
“我没女朋友!”许清野盛了半碗甜汤,吹散热气,放在温峤面前。
没女朋友?那姑娘是谁?
难道是人家姑娘把他甩了!他对姑娘念念不忘!
真可怜!
甜汤不甜不腻,刚刚好。
温峤忍不住连喝几口。
见温峤喜欢,许清野唇角勾起一抹笑。
“我今天把结婚申请交上去,批复需要一两个月时间。”
他掏出一串钥匙放在桌子上。
“这是家里的钥匙,除了二楼最西边房间,所有房间你都可以进。
许清野的房子是一栋两层小楼,据说是他调过来后许家来人自己买地盖的!
白色小洋楼在一片低矮瓦房里特别突兀。
“我每个月五号发工资,工资是一百一十五块,我给你上交一百,我自己留十五块零花钱。”
“我爸爸是咱们军区司令,妈妈是著名影星雪莉姐,但他们离婚了!”
说到离婚,许清野声音明显低落了几分!
“爷爷退休在家养老,家里还有一个妹妹!是中学音乐老师。”
温峤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捡到了宝,竟然找了司令和著名影星的儿子!
她激动的手发抖!
楚延庭和冯沐晚知道了不得气炸了!
“我今年二十九岁,属虎,祖籍潮州人,全家现在定居首都。”
许清野拿出一个黑色挎包,打开放在桌子上。
“这是五千块钱现金,有一部分是我攒的,一部分是家里给的,都给你!”
满满一包钱,晃得温峤心肝乱颤!
以前她家不缺钱,但也从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现金!
“不不不,太多了,还是你自己保管吧!”
许清野把钱推到温峤面前。
“钱不多,你拿着花,不够我再问家里要。”
五千块不够花?她又不是败家子?
温峤低头绞着手指,怯生生道:“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跟你领结婚证!”
许清野盯着温峤看了好一会儿,冷着脸站起来。
“我送你回楚家,我会跟楚延庭解释清楚都是我的错,如果他不原谅你,我会动用我家族所有力量,让他娶你!”
温峤知道许清野误会了,急忙解释:“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政审可能过不了!”
许清野听温峤解释完,松了口气。
他坐下来,将桌子上的黄焖鸡腿,推到温峤面前:“为什么过不了?”
昨晚上到现在,温峤只喝了几口甜汤,肚子里空得厉害。
她夹起鸡腿大咬一口。
把她大哥和爸妈的事说了一遍。
确实挺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