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抵挡住喜欢的人主动投怀送抱,许清野也不例外。
他一动不敢动,感受着温峤毫无章法的索取。
火苗从脚底一直烧到头顶。
人随时都能爆发!
温峤的手灵巧地钻进许清野衣服里,清晰的凉意让许清野一激灵,意识回笼。
他侧脸避开,用力箍住温峤的胳膊。
“乖,别动!”
“我不想每次我们都在一起,都是因为药作祟。”
温峤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她难受得要死,只想要解药!
“清野,救我!”
简简单单四个字,带着魅惑、妖娆、渴望!
如同有一千只蚂蚁在抓挠许清野的心。
他用力舔舐嘴唇,忍不住再次俯下了身。
温峤乖巧地缠上来,像一朵菟丝花。
两人的唇快触碰到一起时,李翠翠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阿峤!”
许清野尴尬地一下弹开,轻咳掩饰尴尬,手稳稳拖着温峤的身体。
等看清屋子里的景象,李翠翠已经跑到了屋子中间。
她愣怔了片刻,脸一红,赶紧背过身跑了出去。
可出去后一想又不对,温峤和清野虽然领证了,但还没办婚礼,不能同房!
她赶紧又折返回去。
“清野,阿峤怎么了?”
温峤在许清野怀里像蛇一般来回扭动身体,腿紧紧缠在许清野身上。
许清野脸烧得厉害,死死按住温峤。
“她中药了,我什么都没做。”
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亲了两下。
李翠翠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弟弟,抬脚给了李耀祖一脚。
“王八蛋,把我骗来绑起来关进柴房,想困住我!没门!”
她转身出去,冲着躲在院子里不敢进屋的宋金凤吼:“你害我还不够,竟敢害温峤?”
“她要是出事,别说我哥在市里上班,就是我哥在首都上班,也没人救得了李耀祖!”
宋金凤暗叹可惜,差一点就成了!
“没人害温峤,谁知道她在哪里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温颜拉拉李翠翠的衣角,仰着头说:“妈妈,小舅舅给小姑喝了水,小姑就不对劲儿了!”
李翠翠冲进屋里,抓起桌子上的茶壶。
打开茶壶用力闻,没味道,但壶底有一些没有融化的白色粉末。
她把茶壶举到她妈面前,用力吼:“壶底白色的东西是什么?来!告诉我是什么?”
宋金凤眼神闪躲。
“我不知道。”
“可能是茶渍吧!”
李翠翠把茶壶抱在怀里,怒声道:“你不用跟我狡辩,你跟警察说去吧!”
一听李翠翠要报警,宋金凤蹦起来指着李翠翠鼻子骂。
“不孝女,我是你亲妈,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竟然要警察抓我!”
“我这就告诉你大哥,让你大哥回来收拾你!”
“啊·······”屋里传来李耀祖痛苦的尖叫声。
温峤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锤子。
这一锤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趴在地上,喘得站不起来。
“我毁了你的子孙根,让你永远都做不了男人!”
温峤拽着许清野的裤腿说:“我们走!”
许清野打横抱起温峤出了屋子。
宋金凤往屋里冲,走到门口,迎面和许清野打个照面。
“你大儿子要是敢以权谋私,我保证让你大儿子丢了工作。”
宋金凤一顿,叉腰怒骂:“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大儿子是干什么的吗?”
许清野一个眼神甩过去,宋金凤未出口的话卡在喉咙口艰难地吞咽口水。
明明是个年轻后辈,怎么这么吓人?
莫名的,她觉得这年轻人可能真的有本事让她儿子丢了工作!
她什么话也不敢再说了,赶紧进屋。
李耀祖躺在地上,面容扭曲地捂着裤裆。
“妈,救我!”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
宋金凤连续“啊呀呀呀”三声,拍着大腿,想看李耀祖的伤口,又不敢看!
李耀祖扯开裤子,瞄了一眼,彻底崩溃。
“妈,我不是男人啦!”
“不是男人啦!”
血顺着厚重的棉裤浸透出来,宋金凤惊恐地喊:“天杀的!要断子绝孙啦!”
宋金凤拿着扫帚疙瘩冲出来。
“温峤,我跟你拼命!”
院外忽然冲进来一群警察,温颜跑在最前面,指着宋金凤说:“警察叔叔,就是她,破坏军婚!”
宋金凤一看见警察,忙扔了扫帚。
“我冤枉啊!”
“我就是给我儿子找个媳妇,没想到他们竟然废了我儿子!”
“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儿子做主啊!”
许清野出示自己的军官证和结婚证,表明自己和温峤的关系。
温峤药效还没散,凭眼睛看也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警察拿出手铐把宋金凤拷了起来。
“耍流氓加上破坏军婚是重罪,跟我们走吧!”
宋金凤一看拷上了手铐,吓得瘫在地上连路都走不动了。
“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都是冯沐晚指使我的啊!”
温峤窝在许清野怀里,眼睛微睁。
又是冯沐晚!
这个仇,必须报。
人都走了,许清野一把捞起温峤,将她整个塞进汽车后座。
“我带你去医院洗胃!”
温峤扭动身子坐正,眼神清明了几分。
“我没喝进去多少,感觉到不对劲儿后,其他的我就吐了。”
温峤扯下脖子上的围巾,用力一挤,水哗啦啦往下流。
许清野不放心,手背贴在温峤额头上。
确实没有一开始那么烫了!
但许清野的脸却烧得停不下来。
温峤知道他在想什么,忙解释:“一开始药效很猛,是到院子里后药效才开始下去的。”
许清野重新启动车,这一次速度就没那么快了。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水有问题?”
温峤点头。
“嗯,如果不一次把李耀祖摁死,他肯定还会来骚扰我。”
“我就喝了一点点,迷惑他。”
“然后让温颜想办法出去报警,破坏军婚加流氓罪,李耀祖必死无疑!”
“宋金凤死不了,也得把牢底坐穿!”
许清野一脚刹车踩死,车身猛地一顿,扭头盯住她,额角青筋绷着:“你胆子怎么这么大?”
“如果颜颜没有刚好逃出去,我没有刚好回来,你想没想过后果?”
温峤知道许清野是关心她,忙认错。
“对不起,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许清野想起见到温峤第一眼的样子,心有余悸。
“没有下次,等办了婚礼,必须公开我们的关系。”
温峤点头:“嗯,一定。”
许清野怕药物有残留,开车去了医院,给温峤做了全面的检查。
药劲儿基本散了,剩下的也没什么大碍。
许清野还是不放心,硬是让温峤留观一晚上。
病房开的单人间,单人床旁边放了一张窄小的陪护床,许清野腿长,大长腿耷拉到了地上。
温峤看他睡得不舒服,往旁边挪了挪,分出半张床。
“你来床上睡吧。”
许清野眼睑下带着一圈青黑,闭着眼说:“不用,你睡吧!”
他耸耸肩膀翻身,发现翻身以后更难受,又平躺好。
温峤干脆下床拽住许清野的胳膊。
“证都领了,你害羞什么?”
一个青春热血的大小伙子,被如花似玉的妻子撩拨了一天,没吃到嘴里,谁受得了?
许清野掀开被子,压在了温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