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兴奋值达到巅峰,即将要爆发出来。
“啊!怎么会!”可突然有人传来一声惊呼,打断了她的情绪:“不是云家大少爷!”
想象中云行渊的身影没有出现,反而露出另一张熟悉的脸,那是——云逐野!
众记者愕然震惊。
不远处的云惜亦是露出错愕:“三哥?”
这不可能!跟云朝岁在一块得该是大哥才对!为什么会是三哥!
“啊!”云朝岁没想到离开书房还能碰见记者,惊呼一声,本能抬起胳膊挡住脸。
云逐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皱眉下意识把她拽到身旁:“怕什么?”
不过几个记者,她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
云朝岁拼命摇头,有些听不进云逐野的话,只是呜咽着本能往男人身后藏。
云逐野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色上,‘啧’了一声,烦躁回头怒视记者,厉声。
“让你们来是做宣发的,谁让你们到处跑?都特么给我滚!”
记者们也没想到会弄出乌龙:“三少爷,我们只是想来采访一下假千金,没别的意思。”
“听说假千金为了留在云家要使下三滥手段,我们是想曝光她,省得她毁了云家的名声。”
其他人也都应和着,甚至有人在混乱中按下快门拍照。
闪光灯闪烁的瞬间,云朝岁浑身血液几乎被冻住。
上辈子的记忆瞬间袭来。
‘假千金为了留在云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给大哥下药,真不要脸!’
‘咱们曝光她,把照片挂到网上,让她社死,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不!”云朝岁凄厉叫喊,双手捂住脸躲到角落里:“我没有做,那不是我!不要拍我!!”
她反应极大,脸色白的几乎没了血色,抱着头,像是被人驱赶殴打的小兽般无助,死死将自己塞在墙角。
情绪激动到连记者们都吓了一跳。
云逐野也恼了,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朝着拍照那人狠狠一脚踹过去,厉吼。
“老子说别拍了,耳朵聋了!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东西多管闲事了?全都给我滚!”
那人惨叫一声,被踹出去撞在墙上,直接吐了一口血,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有人哆哆嗦嗦的解释:“三少爷您别生气,我们也是好意。”
云逐野不接受这好意。
这丫头再怎么闹怎么折腾那也是云家自己的事,轮得到外人在这起哄架秧子?!
“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把这群王八蛋相机全砸了,都给我赶出去!”
安保人员赶紧冲过来,把记者们全都扔出去。
暗处,云惜冷眼看着云逐野把记者们赶走,满眼愤恨。
三哥明明亲口对自己说自己才是亲妹妹,他不会再把云朝岁当妹妹,为什么还要帮那贱人出头!
他就应该撞上云朝岁勾引大哥,然后再狠狠给那个贱货一巴掌把人扔出去的!
云惜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计划天衣无缝,为什么会出现三哥这个差错。
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如果三哥在这,那大哥去哪里了?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身后传来男人冷硬的声音:“宴会已经开场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云惜身子猛地僵住,慢慢回头看见云行渊的脸,大脑瞬间空白了下:“大哥!”
大哥刚才是不是全都看见了?
云行渊蹙眉:“你现在应该在楼下,而不是这。”
他抬头往长廊那边看,瞧见开着门的隔间内,云逐野正俯下身去看云朝岁情况。
这个角度上,云逐野皱着眉的样子像是烦躁又像是担忧。
他视线落在云逐野搭在云朝岁肩膀的手上,沉眸。
云惜没注意到云行渊表情,只瞧记者们离开,没被云行渊看见,稍松了口气。
大哥比三哥机敏深沉,自己要更小心才行。
她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挂上乖巧和温和。
“大哥好久没下去,我一个人对着客人们害怕,所以上来找你。”
“大哥刚才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久没来啊?”
她试探着打量云行渊神色,想看出点什么。
云行渊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觉得我会遇到什么事?”
云惜脸上的笑僵了下,但努力保持纯真的样子,软声道。
“大哥连集团都能管,哪能遇到不能解决的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嘛。”
云行渊‘嗯’了一声,突然道:“我刚才碰见刘妈了。”
男人的话题跳跃太快,云惜一时间没跟上,歪头疑惑。
“是说让妹妹搬出去的事吗?我并不介意妹妹跟我一起住在云家的。”
刘妈是保姆,除了搬家的事应该不会有别的事。
大哥终于要把云惜赶出去了?太好了!
“刘妈说两个小时前让你给我端醒酒汤。”男人冷淡的声音传出。
云惜身子猛地一僵,心头起了不好的想法,而后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
“所以为什么最后端来醒酒汤的是朝岁?”
云惜神色瞬间僵了,手指也忍不住骤缩攥紧。
大哥察觉到不对劲了!
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她勉强笑笑,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一些。
“本来是我端的,但是突然肚子不舒服,就麻烦妹妹帮忙了。”
回完话又无辜且小心翼翼的询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行渊看了她一会,没说信也没说不信,片刻后道:“客人们都聚齐了,下去吧。”
云惜心头的不安扩大,勉强笑着努力讨好道:“那大哥跟我一起下去吧。”
云行渊站在原地没动,依旧冷淡的看着她。
云惜只觉得男人身上的压迫感让她喘不上气,脸上的笑也跟着僵了,只能悻悻道:“大哥要是有事,我就自己先下去。”
她不敢再多逗留,转身加快脚步离去。
云行渊望着她的背影,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朝岁那丫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也是自己亲手教养的。
父母死得早,他们三兄弟就这么一个妹妹,她又从小身子不好,溺爱在所难免。
她被娇养得任性,骄纵,爱闹脾气也爱使小性子,总是做错事。
但有一件事她不会做——触碰自己原则的事。
云行渊视线落在不远处隔间上,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冷声下令。
“过来一趟,分析一下醒酒汤里的药剂成分,认亲宴结束前把下药人给我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