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岁:“……”
“那我不要收拾了!”
云行渊轮不得她不要,起身走过去一把将人拉回来:“不想收拾就算了,那就直接摆到脏柜子里去。”
朝岁想到那些被摆在橱窗里一动不能动,任由别人抚摸玩弄的玩偶,心头漫上恐惧。
“放开我!我不要做人偶!”她挣扎着,却完全敌不过男人。
隔间已经在朝岁过来之前打造出了一个空架子。
云行渊掐着她的腰把她举起来放到架子上去。
这个架子的位置是云行渊亲手量了后打造的,符合朝岁的身形,把她摆放上去空间正正好。
能轻易把她困在里面,感觉到压迫感,但又不会真的让她喘不上气来。
她挣扎着,抓挠云行渊手臂:“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跟二哥告状!”
云行渊嗤笑一声,只用一只手就能挡住她所有反抗:“就算老二在,你今天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
她还真把云斯年当保护神了。
“变态,暴君!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回来的!”
云行渊皱了皱眉,视线落在她殷红的唇上,眸色跟着幽暗了几分。
唇生得漂亮,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中听,要是能堵上就更好了。
朝岁小动物本能的察觉到危险,立刻僵住身子不敢动,双手立刻紧紧捂住嘴。
云行渊转移视线落在她脸上:“不骂了?”
朝岁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
云行渊这才收回手,放开对她的禁锢。
朝岁眼睛一亮就想往下跳。
“敢跳下来,就拿钉子把你钉在这,以后哪也不用去,只能待在橱窗里!”男人冷声开口。
朝岁瞬间顿住身子,鸡皮疙瘩猛起了一身。
她不敢动了,委屈巴巴的瘪嘴:“你把我弄上来到底想干什么?”
云行渊用食指蹭去她耳垂上的灰尘,眸色幽暗:“想吃饭。”
朝岁愕然!
另外一边咖啡店。
云惜把银行卡放在对面带着口袋的男人面前。
“听人说那天认亲宴,你手里拍了关于云朝岁很有意思的照片?这里面有十万。”
男人摘下面具,赫然就是认亲宴那天被云逐野一脚踹飞的记者。
“十万买我手里的照片可不够,最起码得二十万。”男人敲了敲手机:“毕竟这东西要是被爆出去,整个海市都会轰动。”
那日自己只不过是想拍几张照片而已,就被云逐野踹断了两条肋骨,甚至还被云行渊派人打压,丢了工作。
自己如今身无分文,连条丧家犬都不如,云家既然敢把事做的这么绝,也就别怪自己拿他们宝贝妹妹来卖钱!
云惜被彻底吊起兴趣,视线紧紧盯着手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您看了就知道了。”男人打开手机调出照片,这是一张从后花园拍摄的云行渊落地窗的照片。
云惜并没看出问题,可等男人放大某一处,她愕然震惊。
只见落地窗反光处有两只交叠的手,一只手带着腕表的手死死压在另一只娇小的手上。
仔细看,落地窗上还隐约透出两个人影,男人怀里的人被掐住下巴强迫性抬起来。
哪怕看不太清楚两人的脸,但云惜还是一眼认出他们。
“是云朝岁和大哥!”云惜肾上腺瞬间飙升,欣喜若狂。
自己之前还奇怪,明明那碗醒酒汤里被放了不少料,怎么云朝岁就会安然无恙,原来他们不该做的早都做过了,只是结束的比较早而已!
有了这东西,自己何愁搅不乱云家这缸浑水!
“这照片我要了!”
另外这边,朝岁抱着怀里的零嘴,坐在架子上沉默。
云行渊说完那句之后就让人拿了午饭过来。
他拿着勺子给她喂了饭,而后回到自己工位上去办公,直接给朝岁扔在上面不管不问。
朝岁看着坐在对面忙绿签字的人:“……”
扬手给饭盒砸地上。
合着吃饭是真的吃饭,让自己摆在这,是真的就纯摆,什么都不干啊!
有病是不是!
云行渊听到动静抬头看她:“无聊了?给你买了游戏机,待会送过来。”
朝岁不想玩,她想下去。
云行渊养了她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她的想法:“好好待到下班,给你发工资。”
朝岁气鼓鼓:“别以为你拿钱来诱惑我,我就会听你的,你那点十万八万的买不到我的尊严!”
云行渊:“那每月三十万呢。”
朝岁:“……”
那能买到了!
她把即将跳下来的屁股挪回去,无比欢快,连声音都甜了很多。
“谢谢云总提拔,我最喜欢坐在架子上了呢!”
云行渊勾唇:“我觉得也是。”
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朝岁觉得林疏月说得对,人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了,既然是上班赚钱,在哪上不是上。
反正自己现在也没能力跟云行渊抗衡,不如先躺平迷惑敌人,等赚够了钱再想逃离的事。
想通了这一点,她忽然觉得坐在架子上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甚至在秘书李莉来给她送游戏机的时候,顺便要了点粮食和软毯。
下午的上班时光就在打游戏和吃零嘴中痛苦的度过。
等云行渊好不容易从各种文件中短暂抽离出来抬头去看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身上盖着个毯子,怀里抱着游戏机,薯片撒的满地都是,嘴角还残留着零食残渣。
不像是摆在橱窗没有灵魂的人偶,倒像是在主人忙碌工作时,自由自在躺在橱柜上睡大觉的猫儿。
惬意的很。
云行渊眼底划过一抹宠溺,起身走过去。
她睡着的时候轻易是弄不醒的,哪怕是上手揉弄,她也只会缩着身子哼唧。
可爱的紧。
他从很久之前就幻想过自己在工作时,就让她守在旁边,睡觉也好,玩游戏也好,什么都好。
总之要在他一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秘书之前总是问办公室里为什么要空着一个隔间不用,云行渊自己也不清楚。
这间办公室打造的时候他下意识就留了这么个地方,如今想来竟是早就存了这个念头。
男人视线落在她的唇上,缓缓靠近。
‘哥哥不会对妹妹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这是不正常的’
宋辞之的声音出现在脑海,又很快被拂去。
不正常吗?可她是自己养大的,她本就该属于自己。
“无论什么身份。”
既然要循序渐进,那就从现在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