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
朝岁猜到是一回事,这会子看见又是一回事。
她知道云惜想除掉自己,却没想到她竟然会亲自动手,还连累了林疏月!
这次无论如何得给她个教训。
门外响起敲门声,云斯年的声音传来:“岁岁睡了吗?”
朝岁没吭声。
或许可以让二哥帮自己做这件事。
云斯年在外面站了好一会没听见动静,直接推门进来。
“岁岁在做什么?连话都不回?”
朝岁胯着小脸,瞧见云斯年进门,哼唧一声别过脑袋。
云斯年好笑,走到床边坐下:“这又是谁惹我的宝贝不开心了?跟我说说。”
“是云惜!”朝岁坐起身来,把电脑屏幕转给云斯年看。
“这是我从杂货店拿来的监控视频,林疏月受伤是云惜干的!”
云惜不管怎么说都是云家的人,二哥动手比自己动手可要方便多了。
云斯年抬眸去看。
视频定格画面有个人正在推架子,但由于拍摄问题,只能拍到背影,并没有露出正脸。
他有些好笑:“小丫头,没有正脸的画面,可不能作为证据。”
朝岁不乐意:“怎么不能?她化成灰我都认识,我敢肯定就是她!我不管,你要帮我出气!”
云斯年伸出手勾了勾朝岁的鼻子:“小坏蛋,证据不足就想让我给你出头啊?”
手指放下,这个角度也成功让男人看到了朝岁的脖子,以及后耳那处的痕迹。
云斯年脸上的笑猛地僵了下。
如果没记错,今儿小丫头是去云行渊那里了。
朝岁不觉得这要求有什么问题,以前总是这样。
只要是自己的请求,不管是什么事,不管什么原因,他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就是要二哥帮我,二哥不帮,那我就不理你了!”
这是她能拿得出来的威胁手段。
偏偏对云斯年十分有用:“好,我帮你。不过帮你之前,岁岁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朝岁懵懵的看向他:“什么问题啊?”
云斯年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耳垂的位置,确定是红痕,而不是颜料一类。
男人的眸色沉了几分,面上不动声色:“岁岁今天在大哥手下过得怎么样?”
“还好吧,只是有点无聊。”朝岁松了口气,只是担心自己才问的啊。
她托着下巴补充一句:“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他说给我发工资,不要白不要!”
“是么。”云斯年瞧着小丫头得意洋洋的脸,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不管云行渊对小丫头有什么心思都好,只要岁岁别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就行了。
另外这边云逐野刚从外回来,想起一起飙车的朋友们说的话,心里总有点不得劲。
用点法子让那丫头吃醋,她才能看见我?那万一适得其反了怎么办?
自己可不想让一群连妹妹都没有的人来教自己哄岁岁的方法。
比起那些自己觉得直接去找岁岁说清楚更好。
她从小到大最粘着自己,在她心里自己可是最好的哥哥!
自己才不需要用对云惜好来让她吃醋的傻逼办法呢!
“你朋友不是被砸伤了么,我让她去医院伺候好不好?”屋内传来云斯年的声音。
云逐野顿住脚步,顺着没关紧的门看过去。
朝岁背对着房门的方向,抱住云斯年:“二哥最好了,我最喜欢二哥!”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云斯年用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子,抬眸的瞬间瞧见站在外面的云逐野。
云逐野此刻死死盯着两人,脸色阴沉的厉害。
云斯年视线落在他身上,勾唇问朝岁:“哦?岁岁最喜欢我,那你三哥呢?”
朝岁想起云逐野之前不相信她的事,哼唧一声:“他最讨厌了!才不想跟他说话!”
除非他跟自己道歉!
云斯年与云逐野对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这样啊,那他还真是可怜啊。”
瞧,有些人不用自己操心,就会被主动踢出局。
云逐野手一点点攥紧,片刻后转身离开。
朝岁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念叨着明天就让云惜跟着自己一块去。
云斯年都一一应着,到了第二天还真就叫了云惜一起去医院。
云惜也没有拒绝,甚至上车的时候做足了伏低做小的模样。
“上次的事我一直没能跟妹妹道歉,这次倒要多谢妹妹给我这个补偿的机会。”
衬得朝岁像是作威作福的大反派:“不用谢,你以后恕罪的机会多着呢。”
云斯年瞧着她仗势欺人的小模样并不在意,只觉得可爱。
一行人到了医院。
林疏月此刻刚吃了早饭。
朝岁大摇大摆的把人带进病房,像是骄傲的小猫在外抓了猎物回来向饲主炫耀似的。
“我今天给你带了一个不花钱的护工,你猜是谁?”
林疏月无奈:“是谁?总不能是云惜吧?”
下一刻云惜从外进来,林疏月脸上的笑顿时僵了下,脸色也跟着沉下去。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朝岁并不觉得有问题:“她害你受伤肯定得负责人,以后就由她来照顾你了。”
林疏月冷笑:“那只怕我的伤会越来越糟。”
云惜心下冷笑。
上次没能砸死她是自己失误,只是她别以为自己今天跟着过来就是怕了云朝岁。
后面等着云朝岁的恶事还没来呢。
不过自己不介意给她们添点堵。
云惜故意露出诧异的表情,惊呼道:“原来妹妹的朋友是林疏月,那这下我不得不伺候了。”
“毕竟……”她拉长语调:“她可是我的姐姐啊!”